聽到秦淮茹這話,傻柱不禁白了秦淮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也得嫁給我啊。”
秦淮茹:“又來了,跟你說多少遍了,只要你讓棒梗主動跟你說話,我二話不說當場就跟你去領證。”
傻柱:“我看你才是又來了,整天拿棒梗當擋箭牌。”
秦淮茹不爽了:“甚麼意思啊我說,是你沒本事好不好?”
“棒梗你都搞不定你還好意思說。”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易中海的聲音:
“搞定甚麼?”
秦淮茹一聽,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急忙扭頭,只見易中海走了進來。
她連忙站了起來,對著易中海說道:“哦,沒甚麼,一大爺,還有事啊?”
易中海:“嗯,我想了一下,讓你二大爺入夥吃飯一事,讓傻柱去說比較好。”
傻柱更不滿了:“憑甚麼啊我?我還要去求他唄。”
易中海:“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就分不清好賴呢?”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傻柱哼了哼,沒說話。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就是,傻柱,一大爺這是為你好呢。”
“你想啊,這你要是去跟二大爺說,那二大爺不是會很感動嗎?”
“到時候一感激你,不就對你好了嗎?”
傻柱梗著脖子喊道:“不需要!”
“我用不著我,我討好他幹嘛呀我?”
易中海長嘆一聲,說道:“行了,隨便你吧。”
說完這話,朝外面走去。
秦淮茹:“放心吧一大爺,我會讓他去說的。”
易中海頭也不回:“你們自己商量吧。”
秦淮茹:“哎,一大爺您慢走啊。”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易中海走回家後,她把門關上,然後走到傻柱跟前,雙手就開始搜傻柱的口袋。
傻柱眉頭一皺,急忙問道:“不是,你這是幹嘛呀?”
秦淮茹:“錢呢?不是一天六十嗎?不,六十六塊六毛,六十七了吧?四捨五入。”
傻柱愣了愣:“甚麼跟甚麼啊?”
秦淮茹:“剛說的呢,忘了?”
說完這話,秦淮茹走過去,拿來傻柱的外套。
傻柱這才猛然醒悟:“給說漏了都。”
“不是,你不能拿呀,工廠的工資你給我領了,這些錢你又要拿走。”
“我一個大老爺們,我就不留點錢啊我?”
秦淮茹一邊搜一邊說道:“你拿錢幹嘛?”
“你不是說已經把棒梗小當槐花都當成自個兒孩子了嗎?”
“還說要給小當和槐花攢嫁妝呢。”
“難不成說說的呀?”
傻柱眉頭緊皺,一臉鬱悶地說道:“不是不是,你給我留點啊。”
“你別一毛都不給我啊你。”
秦淮茹冷哼一聲,說道:“留甚麼留,男的身上就不能有錢。”
“有錢就變壞了。”
傻柱:“那,那你嫁給我,我保證一分錢都不要。”
秦淮茹:“行啊,先讓棒梗主動跟你說話。”
傻柱:“不是,你希特勒呀你?”
秦淮茹把錢拿在手上,瞪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還墨索里尼呢我。”
說完這話,坐到床前,開始數錢了起來。
一邊數還一邊說道:“明天記得主動上繳啊。”
傻柱更鬱悶了:“不是,憑甚麼呀?”
“你又不嫁給我,還要我的錢,一毛都不給我。”
秦淮茹:“我有說不嫁給你嗎?”
“棒梗始終會有主動跟你說話的那一天。”
“你再努力一把吧,棒梗,我發現啊,現在好像有點鬆動了。”
“再說了,你可是親口說的,小當槐花的嫁妝你會給她們的。”
“我這不是給你存起來,好替你兌現諾言嗎?”
“要不然到時候你沒錢,那小當和槐花多失望啊,你也不想她們失望的,對吧?”
傻柱哼了哼,沒說話。
秦淮茹:“你快點的,二大爺現在還沒睡呢。”
“你快點去跟他說一下吧。”
“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我想想,就今年吧,如果棒梗還是沒主動跟你說話,到時候我就跟你去領證。”
聽到這話,傻柱激動地跳了起來,“真的?你說真的?”
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當然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傻柱:“你好像經常騙我。”
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那你要不信我就收回剛才的話。”
傻柱連忙笑道:“別啊別啊,這就對了嘛。”
“咱們不能一拖再拖。”
“行,不就是跟劉海中說嗎,沒問題。”
傻柱高興地像個孩子啊。
秦淮茹看著他,發了個鼻音,在心裡暗道:
“傻柱,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其實她也只是想給傻柱一顆棗,現在傻柱的工資太多了啊,一天八十多塊錢呢,還有工廠的工資。
讓傻柱高興高興,以便心甘情願把這些錢都上繳。
等到年底了,再找理由也不遲。
......
另一邊。
閻解成坐在飯店裡,一時想不通。
就在剛才,於莉當著他的面,給了傻柱八十幾塊錢。
一天八十多啊。
想想都心疼。
就在這時,於莉走了過來,“還坐著呢,快回去啊。”
閻解成長嘆一聲,說道:“唉,一天八十多啊,就這麼給傻柱了,想想真是太虧了。”
於莉:“沒事,我已經算好了。”
“咱們呢,先讓咱們這個飯館的上座火起來。”
“我呀,再慢慢地做胖子的工作。”
“一個月給他一千,只要胖子同意,咱們就不讓傻柱幹了。”
閻解成眉頭皺了皺,問道:
“胖子成嗎?”
於莉:“我已經算出來了,都是胖子在炒菜。”
“傻柱就是給他打打下手。”
閻解成:“真的?”
於莉:“要不我生氣呢。”
“這傻柱,唉不說了,走吧,回家。”
“把門鎖好。”
與此同時。
劉海中正一個人坐在家裡,喝悶酒。
老伴腦血栓住院了,幾個孩子一個都沒回來。
他鬱悶啊。
就在這時,傻柱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抬起頭看了傻柱一眼,冷哼一聲,沒說話。
傻柱這就不爽了。
他本來就不想登劉海中的家門。
但是。
秦淮茹非逼他來不可啊。
他把手插進兜裡,慢慢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一個人喝呢,二大爺。”
劉海中還是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