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張氏的話,小當不由跟槐花對視一眼,隨即看向賈張氏說道:
“奶奶,您這是誇我媽嗎?”
“我怎麼感覺您這是在損她呢?”
賈張氏愣了愣:“什,甚麼意思?”
小當:“沒甚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槐花:“奶奶,您這話要是說給外人聽,他們會怎麼看我媽呀?”
“這,這說的,把我媽說的一文不值了都。”
賈張氏:“甚麼一文不值?”
“我這是誇你媽呢。”
“你媽要不是把傻柱拿捏的死死的,咱們能有現在?”
“奶奶跟你們說,傻柱其實不傻。”
“精明著呢,這也說明了你媽的手段很厲害。”
“要不然他能一直接濟咱們家?”
“哼,想得美呢。”
“傻柱這麼精明,要不是你媽,他早就找到物件了。”
小當:“行了行了,奶奶,我覺得您越說越離譜了。”
“還是別說了吧。”
“要是不小心被人聽到了,那我媽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
電影院。
棒梗站在門口,心中感慨萬千。
他終於有工作了。
至於傻柱的感受,他可是一點都不在乎。
正感慨之際,許大茂雙手插兜,走了過來。
棒梗急忙迎了上去。
“走吧,跟我進去吧。”
許大茂說著,朝電影院走去。
棒梗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放映室,許大茂一邊仔細檢查片子一邊說道:
“坐啊,別太拘謹。”
棒梗撇撇嘴,沒說話。
“棒梗,你是不是對我有成見?”許大茂問道。
棒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要是有成見我就不來了。”
許大茂笑道:“沒有才怪。”
“其實這也正常。”
“我跟傻柱死磕。”
“你媽偷著跟傻柱好了這麼些年......”
聽到這裡,棒梗臉色一黑,轉身就走。
許大茂眉頭一皺,道:“站住。”
棒梗停下腳步,轉過身子。
許大茂看向他,問道:
“幹嘛?”
“不樂意聽?”
棒梗沒說話。
許大茂接著說道:“你上哪兒工作去,不都得有不順心的時候?啊?”
“哦,不順心你就走。”
“那這口嚼口你還掙不掙了?”
棒梗想想,許大茂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許大茂的跟前。
許大茂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坐。”
棒梗坐了下來。
許大茂看向棒梗,緩緩道來:“這就對了。”
“老爺們,對不對?”
“他也不能意氣用事啊,對不對?”
“好些事啊,你慢慢學去吧。”
“你在這兒幹上幾天你就知道了。”
“放映員,那是肥缺,地位多高啊。”
“你知不知道你一個月,比普通職工多拿多少錢哪?”
聽到這話,棒梗的眼前不由一亮。
許大茂接著說道:
“我告訴你,知足吧。”
“我從來不收徒弟,你是頭一個。”
“要不是考慮到咱們一個院子住著,你家又這麼困難,我指定不會答應的。”
棒梗眉頭皺了皺,問道:
“你不是說讓我當檢票員嗎?”
許大茂:“三天。”
“我就讓你幹三天。”
“然後你就上樓來。”
棒梗激動道:“真的?”
許大茂:“不信咱就走著瞧吧。”
“我告訴你,為甚麼教你?”
“一個院子住著,你們家困難,那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還是我看你小子有骨氣。”
“懂事之後,當得知傻柱惦記你媽之後,你愣是這麼多年都不搭理傻柱。”
“這就對了。”
“咱們是爺們,豈能讓自己的母親改嫁?對不對?”
“話說回來,你要是跟傻柱還像小時候一樣,跟他好,眉來眼去的。”
“你試試看,姥姥!”
“我閒得慌我才幫你!”
“這年頭啊,一個蘿蔔一個坑。”
“教會了徒弟就餓死師父。”
與此同時。
傻柱家。
傻柱坐在桌子前,他的身邊坐著秦淮茹。
他現在的心情很是複雜。
他現在可以說有三個目標啊。
一個是秦淮茹,一個是小當,還有一個是於海棠。
本來秦淮茹是他心中的女神。
但是現在秦淮茹年紀有些大了。
他覺得小當更好。
所以,他先頭一個目標是小當。
第二才到秦淮茹。
至於於海棠,那肯定是要排到最後了。
秦淮茹剛才說的情深意切,他都相信了。
秦淮茹還重申一遍,只要棒梗跟他說話,馬上就去扯證。
可是傻柱現在想娶小當啊。
現在他的心情確實很複雜。
一方面他想結束單身的狀態,想跟秦淮茹結婚。
但是他又想秦淮茹能拒絕他,不嫁給他。
因為小當說過,如果秦淮茹不嫁給他,那小當就嫁。
他也信了。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
“你知道嗎?”
“我當時那心吶,都提到嗓子眼了。”
“我就怕棒梗碰不上你。”
“老天有眼啊,碰上了。”
“還點頭了是不是?”
傻柱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秦淮茹直接忽略,繼續說道:
“我說甚麼來著?”
“他就聽他妹妹的。”
傻柱下意識地說道:“我也聽。”
秦淮茹:“啊?甚麼意思?”
傻柱:“哦,沒甚麼意思啊,小當我一直都當做是閨女來對待,老子聽閨女的,沒毛病。”
“要你這麼說的話,那這事還真能見緩?”
秦淮茹眉頭一皺,反問道:
“甚麼意思?”
“陰陽怪氣的。”
“你是不是又見於海棠了?”
傻柱鬱悶了:“這都捱得上嗎我說?”
秦淮茹指了指傻柱,冷哼一聲,說道:
“我要是不親眼所見啊,我都說不服你。”
“哎,就咱們廠稍微有點姿色的女職工。”
“您那勺,啪嚓的就是一大勺。”
“哎,於海棠往視窗一站,柱哥,給來點菜好吧。”
“哎,你還接茬啊,是吧?接茬。”
“不能多吃,吃太胖了,就不美了。”
傻柱笑了笑,擺擺手,說道:“沒沒沒......”
秦淮茹接著說道:“然後呢,我親眼所見啊。”
“那勺又是啪嚓一大勺,那碗都快漏了。”
傻柱笑道:“沒有的事。”
秦淮茹指著傻柱,沒好氣地說道:
“沒有這事,你就犯賤吧,啊。”
“我可是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