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傻柱抱著電視機,走進四合院的時候,三大媽正在門前打掃衛生。
“三大媽。”
三大媽:“喲,傻柱,你還真買了電視了啊?”
傻柱:“買了。”
說著,把電視機放到了地上。
三大媽問道:“多大的?”
傻柱一臉傲嬌道:“十二的。”
就在這時,閻埠貴從家裡走了出來。
三大媽:“哎,孩子他爹,你看哪。”
“傻柱買了一個十二寸的大電視呢。”
閻埠貴笑了笑,指著傻柱,說道:
“喲呵,傻柱,你這是跟我叫板呢這個。”
傻柱把電視機抱了起來,說道:
“沒那話,三大爺。”
\"我就想著啊,許大茂不是弄了一個九寸的嘛。\"
“咱來一個十二的,我氣死他。”
“他要萬一把他那電視給砸了,那我得痛快成甚麼樣啊我。”
說完這話,傻柱一臉傲嬌地走了。
看著傻柱的背影,三大媽一陣感慨: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
“可是人家傻柱也不算計,人家也沒受窮啊。”
閻埠貴:“誰說他不窮?”
“前幾年還到處借錢呢。”
“哎我說,傻柱會不會是借錢買的電視呢?”
“秦淮茹可是一直都替他領工資啊。”
“他哪裡有錢啊?”
就在這時,秦淮茹從外面走了進來。
三大媽打招呼道:
“棒梗媽,你們家傻柱買了一個十二寸的大電視呢。”
秦淮茹眉頭緊皺,沒好氣地說道:
“三大媽,說甚麼呢?”
“甚麼叫我們家傻柱啊。”
“真是的,我跟他可沒甚麼關係啊。”
三大媽:“啊?你,你不是說想嫁給他嗎?”
秦淮茹:“別亂說了三大媽,就算是我想嫁給他,那不是還沒嫁呢嘛。”
閻埠貴:“就是,不能亂說話,秦淮茹年紀又不小了。”
“可別讓她晚節不保。”
三大媽急忙說道:“是是是,是我亂說了。”
“我還以為你替傻柱領了工資,就是一定會嫁給他了。”
秦淮茹:“三大媽,我替他領工資,那是怕他會亂花錢。”
“想替他攢著,等以後他要用了,我自然會給他的。”
聽到這話,閻埠貴不禁冷笑一聲。
秦淮茹眉頭一皺,看著閻埠貴問道:
“三大爺,怎麼了?”
閻埠貴:“哦,沒事,我就想到了一個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就笑了,突然想到的,啊。”
秦淮茹:“哦,我還以為你笑我呢。”
三大媽:“棒梗媽,你不夠意思啊。”
“昨天在茅房你還跟我說,兩年之內不考慮買電視。”
秦淮茹:“是啊,我沒打算買啊。”
“可能傻柱自己攢錢買的吧。”
“我猜肯定是小當和槐花攛掇他買的。”
“那個,三大爺,三大媽,走了啊。”
秦淮茹一直面帶笑容,當越過他們後,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道:
“這個傻柱,哼,竟然揹著我偷偷藏私房錢!”
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閻埠貴對著三大媽小聲說道:
“你啊,這麼認真幹嘛呢?”
“秦淮茹可不是簡單的女人,惹不起她啊咱們。”
三大媽:“不是,你聽她這意思,她是不想嫁給傻柱吧?”
“既然不想嫁給傻柱,那為甚麼還要領人家的工資呢?”
“鬼才相信她會替傻柱保管呢。”
閻埠貴:“那還用說。”
“都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秦淮茹啊?”
“勝利有句話說對了。”
三大媽問道:“勝利說甚麼了?”
閻埠貴:“勝利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秦淮茹是把傻柱當成了長期飯票。”
“聽到那句話以後,我就一直在暗中觀察。”
“這麼多年下來,我終於發現了,勝利說得沒錯。”
“秦淮茹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很自私的人。”
“她心裡只想著棒梗小當和槐花。”
“她也是一直拿傻柱當成了長期飯票,可憐傻柱傻乎乎的,還樂此不疲。”
“一直都拿秦淮茹當,當成那個,勝利說了,是女神。”
三大媽:“那看來勝利分析的很是對的。”
“這秦淮茹真是太過分了。”
“我看她壓根就不想嫁給傻柱。”
閻埠貴:“你才看出來?”
“我早看出來了。”
“不過傻柱這個人也不是甚麼好人,咱也懶得管他們。”
三大媽:“嗯嗯,各家各掃門前雪吧,管那麼多幹甚麼。”
閻埠貴:“所以你啊,不要跟秦淮茹太認真。”
“她說甚麼你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行了。”
三大媽:“是是是,我知道了。”
再說傻柱。
抱著電視一回到中院,便是又咳嗽又故意弄出響聲甚麼的。
結果小當和槐花跑了出來。
當看到他抱著的,好像是一臺電視機的時候,小當睜大了雙眼,激動地問道:
“傻爸,這,這是甚麼?是不是電視機?”
槐花也是有些激動地問道:
“是不是電視啊?”
傻柱一臉傲嬌地哼了哼,朝自己家走去。
而見到他沒說話,小當不禁眉頭一皺,與槐花對視一眼後,急忙也跟著走了過去。
“是不是啊傻爸?是不是電視機啊?”
走進傻柱家,小當又問道。
“你別賣關子了,行不?”
“就老實交代啊你。”
傻柱把電視放了下來,然後坐到椅子上,拿起搪瓷水缸,慢吞吞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小當生氣了:“哎,瞧我這暴脾氣!”
傻柱朝電視努努嘴,說道:“你這人啊,這不是放在那裡嗎?”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槐花急忙走過去開啟了箱子,只見裡邊是一臺電視機。
她激動地喊道:“姐,姐,真的是電視。”
小當指了指傻柱,走了過去。
傻柱連忙說道:“哎哎哎,輕點,輕點,輕拿輕放,啊。”
小當和槐花把電視機搬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小當看向一直樂呵呵的傻柱,說道:
“哎,傻爸,我覺得這電視它就不該放您這兒啊。”
傻柱一聽,急忙說道:
“少來這套啊,甚麼叫不該放我這兒啊?”
“你要是攛掇你媽收我電視,我跟你急啊。”
就在這時,秦淮茹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走到門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