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話,小當想了一下,問道:
“那我聽我媽說於海棠去食堂找你了?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不是,這,這跟你媽有甚麼關係啊這是?”
小當:“怎麼就沒關係了?”
“我還聽說,於海棠離婚了呢。”
傻柱:“是,她離婚了,但是跟我有甚麼關係啊?”
“她現在跟許大茂打得火熱呢。”
小當:“不是,於海棠還不相信許大茂不能生啊?”
傻柱:“人於海棠跟前夫生了個孩子,男孩,現在許大茂能不能生,於海棠應該不會介意了。”
事實上,傻柱現在確實是惦記著於海棠。
不過他發現,於海棠好像更想跟許大茂搭夥過日子。
一想起這他就鬱悶啊。
許大茂可是他的仇敵。
於海棠這樣想,那不是說明許大茂比他還優秀嗎?
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小當冷哼一聲,說道:“我可不管啊,反正呢,這輩子你別想娶別人。”
傻柱笑道:“那我娶誰?娶你啊?”
小當:“不是,你想甚麼呢?”
“咱們都差輩了。”
“娶我媽唄。”
傻柱:“我知道,跟你開玩笑呢。”
“要娶你媽,那你媽和你哥也得願意才啊。”
“小當,你總不能讓我孤獨終老吧?”
“我都四十一了都。”
小當:“彆著急,我會想辦法的。”
“再說了,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對不對?再等等,啊。”
“反正呢,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這輩子你甭想娶別人,就得娶我媽。”
傻柱沒好氣地說道:“沒說不娶你媽,但她得有個時間限制。”
“你去,你回去勸勸你哥去。”
“再跟你媽說說。”
“只要你哥和你媽同意了,今兒個同意,今兒個就結婚。”
小當:“我媽當然同意了。”
“你放心,我會說服我哥的。”
傻柱:“那要是說服不了呢?”
小當:“那,那我,我一定能說服的。”
傻柱眼珠子轉了轉,問道:
“那要是說服不了,你媽不能嫁給我,誰嫁給我?你啊?”
小當:“我?好,我媽要是不嫁給你,我就嫁給你。”
“真是氣死我了,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傻柱激動道:“行行行,記住你說過的話就行。”
小當:“那你也要答應我,不能娶別的女人。”
傻柱:“行行行,只要你說話算話,我就不娶別的女人。”
小當站了起來,指著床,說道:
“給我睡覺去。”
“哪都不許去。”
傻柱:“幾點了,我就睡?”
“能睡得著嗎我,還一個人。”
“對了,有一事我還想跟你念叨唸叨。”
“我決定了,買電視,也不貴,二百九十六塊錢。”
小當高興道:“買唄”
傻柱:“那你得回去跟你媽說,我的工資都是她領了現在。”
小當:“啊?那我說不了,要說你自己說去。”
傻柱:“那你把你媽叫來。”
小當:“行,這事啊,還是你跟她說比較好。”
說完這話,小當走了出去。
另一邊。
秦淮茹棒梗叫到了地窖裡邊。
“棒梗,你怎麼不繼續堅持呢?”
“你要是想吃傻柱的東西,偷偷吃就行了,哪一次我沒給你留著呢?”
“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吃了,這,這,唉。”
棒梗:“這又甚麼,吃了就吃了,反正我會配合你,不同意你和傻柱結婚就是了。”
“再說了,小當和槐花都這麼說了,萬一我不吃,她們真不認我這個哥哥了,怎麼辦?”
秦淮茹:“你啊你,你也就這點出息了,反正呢,你記住啊,千萬不能鬆口,反正就是不能同意我跟傻柱結婚。”
棒梗:“其實,我不想反對你們倆結婚的,傻柱對你也挺好的這麼多年,我看還不如你們結婚得了,我也不用再裝了。”
秦淮茹臉色一沉,沉聲說道:“說甚麼呢?咱都說好了,再裝幾年,幾年後,傻柱都快五十了,到時候估計就找不到物件了。”
棒梗想了想,問道:“那你不喜歡傻柱啊?”
秦淮茹:“都跟你說多少遍了,傻柱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呢。”
棒梗:“行吧,我就繼續裝吧。”
“說真的,我也不想你改嫁給傻柱。”
秦淮茹:“記住了,這事只能咱們倆知道,就是小當和槐花都不能跟她們說。”
棒梗:“知道了。”
秦淮茹:“回去吧。”
秦淮茹剛走出地窖,一眼就看小當從家裡走了出來。
而見到她,小當急忙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說道:
“媽,傻叔找你。”
秦淮茹看了傻柱家一眼,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甚麼事?”
秦淮茹走進傻柱家,坐到了桌子前,問道。
“那個,我今兒個去三大爺家看了,三大爺買了個一九寸的黑白電視。”
“我也想買一個,不貴,就二百九十六塊。”
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眉頭一皺,說道:
“喲,傻柱,口氣蠻大的啊,現在,還不貴呢。”
“這都你好幾個月的工資呢。”
傻柱:“我覺得不貴啊,我想弄一個。”
秦淮茹高興道:“那賣啊。”
說到這裡,她似乎想到了甚麼,急忙問道:
“不是,傻柱,你還藏私房錢啊?”
傻柱:“甚麼私房錢,我哪還有甚麼私房錢。”
秦淮茹:“那你怎麼買電視?”
傻柱:“錢不是在你那兒嗎?你都替我領工資好幾個月了。”
秦淮茹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吐出仨字:“我沒錢。”
傻柱一臉鬱悶地說道:“哎,這不講理了吧這個。”
秦淮茹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哎呀,那錢不都存起來了嘛。”
“這眼瞅著棒梗就要談物件成家了。”
“還有倆閨女呢。”
“我像她們這麼大的時候,我都嫁到這個院裡來了。”
“那怎麼著啊?”
“你讓我喝西北風去啊?”
傻柱更鬱悶了:“那合著我是媳婦沒有,錢也沒有了。”
“我,我就不該讓你管這賬。”
秦淮茹一臉得意道:“後悔了吧?”
傻柱:“悔青腸子了我都。”
秦淮茹更得意了:“後悔也沒轍,晚了。”
語畢。
在傻柱的極度鬱悶中,站起來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