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賈張氏知道她是攔不住秦淮茹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收傻柱的錢來得更實際。
秦淮茹給三塊錢,傻柱又給三塊錢,那她一個月就有六塊錢了。
這些錢她可以一分不動存下來啊。
傻柱激動地說道:“這就對了。”
“那,那我先走了。”
傻柱現在想迫不及待地告訴秦淮茹,賈張氏同意他們結婚了。
不過,剛跑出門口,他才想起還有件重要的事沒辦,那就是先讓賈張氏拿出錢來。
於是乎,他馬上就折了回來。
賈張氏問道:“還有甚麼事嗎?”
傻柱:“那個,媽,淮茹現在在住院,費用要好幾百,您,您能不能給一點?”
“五十,您給五十就行了,剩下的我來想辦法,行不行?”
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不行,我沒有那麼多錢。”
傻柱:“那,那三十。”
“不能再討價還價了啊,我真的出不了那麼多錢,沒有錢的話,醫院就不做手術,那秦淮茹就回不來啊。”
賈張氏想了想,說道:“那,那我只能出二十塊。”
傻柱咬咬牙,一拍大腿,說道:“行,二十就二十。”
半個小時過後。
林勝利的四合院。
秦淮茹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傻柱只拿了二十塊錢,她心裡很不高興。
傻柱笑道:“知足吧你。”
秦淮茹冷哼一聲,沒好氣釣說道:
“我怎麼就知足了?”
“這二十塊錢,雖然說能讓我們家緩緩。”
“但是,我婆婆這麼些年了,得存多少錢啊。”
“可是你倒好,才拿來二十塊錢。”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
傻柱:“這,這都是我費了很大口舌才得來的啊。”
“錢雖然是少了點,但是我還有一件更高興的事要告訴你呢。”
秦淮茹眉頭皺了皺,問道:
“甚麼事?”
傻柱咧嘴傻笑道:“你婆婆同意咱們倆的婚事了。”
聽到這話,秦淮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傻柱還真是一根筋。
這下可不好整了啊。
她還以為賈張氏會堅持攔著不同意呢。
怎麼就同意了呢?
她也可以直接拒絕,好讓傻柱徹底死心。
但是。
她擔心拒絕傻柱了,傻柱轉身就會去找冉老師啊。
想了一下,她問道:
“我,我婆婆是怎麼同意的?”
傻柱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
“你婆婆這人吧,其實跟三大爺有些像,貪錢愛佔便宜。”
“我答應以後把她當做直接的母親來對待,還改口叫她媽了。”
“我這麼一做啊,她就有些猶豫了。”
“然後,我趁熱打鐵,答應她以後每個月給她三塊錢。”
“好傢伙,她一下子就同意了。”
秦淮茹冷哼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傻柱,我現在還不能同意。”
傻柱一臉鬱悶地問道:“為甚麼啊?”
秦淮茹:“棒梗可能不會同意。”
“你也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得顧及到他的感受。”
傻柱:“那麼說我,我如果做通了棒梗的工作,你就願意嫁給我了?”
秦淮茹:“再說吧。”
“行了,我現在要回去了。”
傻柱:“走吧。”
次日。
傻柱坐在後廚看著大家幹活。
他心情不太美麗。
秦淮茹本來說只要說通了賈張氏,就願意嫁給他。
可是他好不容易說通了賈張氏,秦淮茹又反悔了。
還說還要說服棒梗。
他昨晚試著跟棒梗說了一下,他本來以為棒梗會同意的,他對棒梗多好啊。
誰知道棒梗根本就不同意。
就在這時,劉嵐走了過來。
“傻柱,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傻柱發了個鼻音,沒說話,而是拿起搪瓷水缸喝水。
劉嵐一看,臉色不禁陰了下來。
馬華急忙陪笑道:
“哎,劉姐,甚麼訊息啊?”
劉嵐白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人家傻柱不願意聽,我啊,就不說了。”
馬華笑道:“這不有願意聽的嗎。”
傻柱開口了:“不說話不等於沒長耳朵啊。”
馬華:“劉姐,說吧。”
劉嵐笑道:“德行,傻柱我跟你說啊,我在李主任的辦公桌上。”
“看見告許大茂的信啊,哎呀,太多了。”
傻柱高興道:“那怎麼著啊。”
“這個......”
“算了算了,別多說,別多說。”
“差點說錯話,還是別說,別說,啊。”
劉嵐:“就你那烏鴉嘴,比許大茂差遠了。”
“沒人待見你。”
傻柱不高興了:“那是,許大茂連你都巴結。”
“劉嵐,你記住我這句話。”
“許大茂別犯我收禮。”
“一回啊,我告訴你就一回啊。”
“從現在開始,以前的咱就不說了。”
“我,我那就直接把他按茅坑裡去。”
聽到這話,馬華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話傻柱都不知道說多少遍了。
可是,有哪一次敢去招惹許大茂?
別說現在傻柱根本就打不過許大茂,就是打得過,傻柱不敢招惹啊。
許大茂現在可是領導。
而聽到馬華的笑聲,傻柱有些不爽地問道:
“不是馬華,你笑甚麼呢?”
“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是不是?”
馬華急忙陪笑道:“敢敢敢,我師傅是誰呀,怎麼可能不敢呢。”
傻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哎,這就對了,你師傅可不是膽小鬼。”
“許大茂要真敢來招惹我,我真敢收拾他。”
劉嵐嗤笑道:“那甚麼有用啊,說誰不會說啊,我看你啊傻柱,你還是悠著點,人家許大茂還是你的領導呢。”
“轉過身去,立馬就能給你一雙小鞋穿,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管不了那麼些,痛快就得。”
劉嵐:“充其量你就會打人,人家玩政治的用的是心術,知道嗎?”
“心術!知道嗎?”
“再說了,你現在也打不過許大茂啊。”
傻柱:“那我不會偷襲啊,我不會敲悶棍啊。”
劉嵐:“算了吧你,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做飯吧。”
馬華想了想,說道:“師傅,劉嵐說得對啊。”
“許大茂現在咱們招惹不起,悠著點,啊。”
“他現在是領導呢。”
傻柱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行了,切你的菜吧,師傅我自有分寸。”
“總之絕對不能讓許大茂痛快了!”
“等著吧,我這輩子就跟許大茂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