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鬱悶了:“我也知道啊,但是,她,她真的不會答應的。”
“她不可能拿錢出來的,她說這是她的養老錢啊。”
傻柱:“都沒飯吃了,都要餓肚子了,還管養老呢。”
“先把眼前的困難度過去再說吧。”
秦淮茹:“我也知道啊,但她,她真的不回答應的。”
傻柱想了一下,問道:“你願不願意配合我?”
“只要你願意配合我,我敢保證她會把錢拿出來。”
秦淮茹:“你想幹嘛?”
傻柱把嘴巴湊到秦淮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秦淮茹眉頭一皺,問道:“這,這能行嗎?”
傻柱:“放心吧,只要你配合我,對了,咱還得把棒梗叫來,這事啊,還得跟棒梗說。”
“不能再多了啊。”
“就咱們仨知道就行了。”
“只要你和棒梗配合好我,我保證讓她拿出錢來。”
秦淮茹想了想,未置可否。
傻柱:“你就別再猶豫了。”
“要不然眼前的困難怎麼度過去?”
“說實話,我還有兩個多月就要還錢給林勝利了,我真不敢亂花錢了。”
秦淮茹不高興了:“敢情借我錢你覺得是亂花了是吧?”
“你是怕我不還你錢嗎?”
傻柱一臉著急地說道:“當然不是了,可是我,我現在也不好過啊。”
“你得理解我,是吧?”
見到秦淮茹不高興,傻柱不但著急也很心疼。
但是,兩個多月後他不還給林勝利一百塊錢,那他就沒家了。
其實,他現在很想說我就怕你不還我錢。
這麼些年你跟我借錢借吃的,甚麼時候還過了?
秦淮茹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
“那行吧,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按你說的辦吧。”
傻柱:“行,那你現在就回去躺著吧。”
“對了,把棒梗叫來,我跟他說一下。”
秦淮茹長嘆一聲,點了點頭,站起來走了出去。
沒一會。
棒梗來了。
“甚麼事啊傻柱。”
傻柱朝棒梗招了招手,讓他坐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看了一下門外,小聲問道:
“你奶奶在家嗎?”
棒梗搖了搖頭,說道:“沒,一早就出去了,說是去遛彎,到現在還沒回來。”
傻柱:“一直都沒回來過嗎?”
棒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回來過,怎麼了?”
傻柱又問道:“你媽現在在幹嗎?”
棒梗:“我也不知道啊。”
“她剛才回去的時候就躺下來了,然後讓我來找你。”
傻柱一聽,頓時笑了。
棒梗:“甚麼意思?”
傻柱湊近棒梗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話。
棒梗問道:“我奶奶真的有錢?”
傻柱:“那還永碩,你媽可是每個月給她一塊錢了。”
“這麼多年了,肯定存下了不少錢。”
棒梗:“我媽真的沒錢了?”
傻柱:“嗯,你媽沒錢了,再這樣下去都要餓肚子了。”
棒梗:“那,那你為甚麼不借錢給我媽呢?”
傻柱:“我現在也困難啊,真沒錢借。”
棒梗有些不爽地說道:“傻柱,你這也太小氣了吧?”
傻柱這就鬱悶了:“小兔崽子,說甚麼呢你?”
“我小氣?我這麼些年了,我是甚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棒梗:“清楚啊,你不願意借錢給我媽,那就是小氣。”
傻柱不耐煩了:“行了行了,你要是還想吃白麵饅頭,就得配合我跟你媽。”
“要不然就餓肚子吧。”
棒梗想了想,說道:“那,那我配合吧。”
傻柱高興道:“這就對了,走吧,現在開始演戲。”
說完這話,傻柱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來到秦淮茹家,傻柱二話不說就把秦淮茹抱了起來。
秦淮茹連忙說道:“傻柱,不行,我自己能走。”
“你去找一平板車,我做上面,你推我就行。”
傻柱這就鬱悶了。
來他還想借這個機會,跟秦淮茹來個親密接觸呢。
知道秦淮茹竟然還不樂意。
正準備走出去的時候,賈張氏走了進來。
傻柱假裝臉色一沉,責問道:
“我說嬸子,你兒媳婦都秉承這樣了,您怎麼不關心啊?”
賈張氏眉頭一皺,反問道:
“她病了?”
棒梗:“是啊奶奶,我媽渾身都不舒服。”
“您也太不關心我媽了。”
傻柱:“就是啊,太不關心了。”
賈張氏沒好氣地擺擺手,說道:
“用不著你們教訓我。”
傻柱:“我不想跟您吵架,啊。”
“咱們啊先治病,這會兒您要是再說三道四的,那就不像甚麼長輩了。”
說完這話,在賈張氏的鬱悶中朝外面走去。
賈張氏看著傻柱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才回過頭來,朝躺在炕上的秦淮茹看去。
傻柱找來了一平板車,推到秦淮茹家門前,走進去把秦淮茹扶了起來。
“棒梗,拿好被子跟上,必須趕緊送到醫院了。”
“快快快。”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
賈張氏正坐在家裡,棒梗抱著被子走了進來。
賈張氏急忙問道:“哎,你媽怎麼樣了?”
棒梗坐了下來,說道:“大夫說讓咱們準備錢,得住院。”
賈張氏一聽,頓時緊皺起了眉頭,又問道:
“那得多少錢呢?”
棒梗:“還得做甚麼手術,得一千呢。”
賈張氏:“啊?一千?”
“把咱家房子賣了也不值一千呢。”
“這,這可怎麼辦啊?”
突然。
小當“哇”地就哭了出來。
賈張氏不理她,而是看向棒梗,問道:
“你傻叔呢?”
“他不是上趕著管咱們家的事嗎?”
“這個時候他上哪兒去了?”
棒梗:“傻叔說了,他想拿這個錢,可是他現在也沒那麼多錢。”
“他說了,您趕緊去換他。”
賈張氏怒道:“得了吧,他怎麼就沒錢了?”
“哼,這個時候他的俠義去哪兒了?”
“他的義氣怎麼就沒了?”
“掏錢的時候他就閃了。”
“唉,算了,不說這沒用的了。”
“我跟你說,我沒錢,我也不去。”
“讓他在醫院陪著你媽,掏錢,治病。”
說完這話,賈張氏就朝外面走去。
棒梗忍住笑,說道:
“您幹嘛去啊?該做飯了。”
賈張氏愣了愣,停下腳步,轉過身,瞪著棒梗,沒好氣地說道:
“我,我上茅房,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