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向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傻柱眉頭皺了皺,沒好氣地喝道:“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
“我媳婦跟我賭氣呢。”
說完這話,傻柱看向秦淮茹接著說道:
“咱別賭氣好嗎?”
秦淮茹:\"傻柱,怎麼都行,但是你不能瞎說話,這會壞了我的名聲的。\"
傻柱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暗暗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把包子放到了機器上面,轉身,揹著雙手,邁著四方步朝外面走去。
他現在心情很不爽,他覺得丟人丟大發了!
秦淮茹長嘆一聲,把包子拿了過來。
另一邊。
劉海中正在掃地,傻柱揹著雙手走了過來。
見此,嘴角一挑,假裝甚麼都不知道地說道:
“喲,二大爺,這也不是您的活啊。”
“怎麼那麼勤快啊您今兒個?”
劉海中停下掃地的動作,扭頭看了傻柱一眼,冷哼一聲,把掃把扔到地上,走人。
他現在覺得很丟人!
竟然被他最看不起的傻柱看到他掃地。
就在這時,有個工人走了過來,說道:
“何師傅,他現在正憋著一股氣呢,您還是別招惹他的好。”
傻柱問道:“怎麼茬啊這個?”
工人:“他當專案組組長的時候,把車間主任給得罪了。”
“這一下臺,車間主任就天天讓他在這兒掃地。”
傻柱笑道:“嗐,這就對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工人:“對啊。”
傻柱:“得嘞,你忙。”
工人:“行。”
......
秦淮茹下班後,在衚衕口遇到了小當和槐花。
“哎,你們倆幹嘛去啊?”
小當一臉委屈地說道:“奶奶說讓我們天黑之前不準回家的。”
秦淮茹眉頭皺了皺,說道:“她這又是抽的哪門子的風啊?”
小當:“我也不知道啊。”
“反正奶奶說話的語氣很不高興的樣子。”
槐花:“臉色也不好。”
“媽您要小心一點。”
秦淮茹:“嗯,對了,你哥呢?”
槐花:“我哥去同學家了。”
秦淮茹從包裡拿出半個包子,遞給小當,說道:
“這是肉包,你們趕快分了吃了吧。”
“行了,媽先回去了,你們一會兒再回去,別亂跑啊。”
回到家裡,秦淮茹不由嚇了一跳。
家裡竟然被弄成了靈堂,賈東旭的遺像都搬出來掛在牆上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賈張氏的聲音:“跪下。”
秦淮茹轉過身一看,賈張氏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她冷哼一聲,把手中的包包扔到了桌子上。
賈張氏喝道:“跪下!”
秦淮茹白了賈張氏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我上次跟您說了那麼多話,您都當了耳邊風了是不是?”
賈張氏:“好,那我問你,那天晚上你為甚麼回來那麼晚?”
秦淮茹:“我不是都跟你說,我去勝利在外面買的四合院打掃衛生了嗎?”
“我都好多天沒去了,都有不少灰塵了,洗洗涮涮不得花費多一點時間啊?”
賈張氏:“鬼才信呢。”
“你一定跟傻柱去鬼混去了,跪下。”
秦淮茹:“我不跪,我憑甚麼跪?”
“我這麼多年伺候您,帶孩子。”
說著指了指賈東旭的遺像,接著說道:
“我沒有跟傻柱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淮茹心裡還是有一些愧疚的。
雖然她並沒有跟傻柱做出見不得人的事,但是他跟林勝利已經做了好多次了。
賈張氏瞪著秦淮茹,一字一頓道:
“你要是不跪下,那你就從這個家裡給我滾出去。”
“這房子是我們賈家的。”
“孩子也是賈家的血脈。”
“你一個都不能帶走。”
秦淮茹:“孩子是我的,你憑甚麼阻止我?”
賈張氏冷很一聲,說道:“這遺像永遠都不能摘下來。”
“我要讓孩子們的爸爸看著他們的媽是怎麼傷風敗俗的?”
“我還要告訴孩子們,他們的爸爸再陰間是怎麼想的。”
秦淮茹哽咽道:“你為甚麼要傷害孩子?”
賈張氏怒了:“我傷害孩子?”
“我給你留著面子呢。”
“你沒看見嗎?我把孩子們都轟出去了。”
“既然你死心塌地地要改嫁,那我也顧不得孩子們的感受了。”
秦淮茹:“不是,你怎麼就認定我要改嫁呢?”
“我甚麼時候說我要改嫁了?”
賈張氏:“你跟傻柱糾纏不清的,別以為我甚麼都沒看到。”
“你要是不想嫁給傻柱,那你就跪下來跟東旭發誓。”
秦淮茹:“這個就沒必要了吧。”
“我真的不想嫁給傻柱。”
“我當初之所以這麼說,那是想把傻柱給拴住,您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知道賈張氏為甚麼這麼做之後,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勸了起來。
賈張氏:“想要我相信,可以啊,跪下來發誓。”
秦淮茹:“你,你這疑心也太重了。”
賈張氏:“我不想管那麼多,反正一句話,你要我相信你,可以,但是,你要跪下來發誓。”
“如果你將來改嫁給傻柱,必遭報應。”
無奈之下,秦淮茹也只好跪下來發誓。
反正她這輩子也不想嫁給傻柱,不可能嫁給傻柱,所以她也不怕遭報應。
晚上。
秦淮茹吃了幾口粥,突然站了起來。
棒梗:“媽,你沒吃幾個就不吃了。”
秦淮茹:“你們吃吧,我胃不舒服。”
賈張氏哼了哼,說道:“不想過年,就言語一聲。”
秦淮茹眉頭一皺,說道:“我已經讓步了啊,您別逼人太甚。”
賈張氏不高興了:“我怎麼就逼你了?”
“別忘了,你是發過誓的。”
“你要是不想過年了,就說一聲。”
秦淮茹:“那還不是因為您逼的嗎?”
賈張氏:“你要不是心裡有鬼,你會害怕嗎?”
秦淮茹:“我怕甚麼了?”
棒梗:“是啊奶奶,您怎麼老是說我媽呢?”
小當:“就是,甚麼都要管。”
賈張氏怒道:“我要是不管,你,你們,以後這日子就有的受了。”
棒梗和小當對視一眼,都選擇了沉默。
賈張氏看向秦淮茹說道:“你要是不想讓孩子們知道,你就給我老實點。”
秦淮茹生氣了:“我警告你,你要真太逼我了,我可就不管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