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不由愣了愣,不過,很快便是咧嘴傻笑道:
“那,那也沒事啊,我就把你婆婆叫來,我揹你回去。”
秦淮茹:“揹回去再把事情鬧大了。”
“讓這院的人啊七嘴八舌的,愛說甚麼說甚麼去。”
傻柱想了想,說道:“這事是這麼說的啊。”
“我教您一句話,但是這話不是我說的。”
“是一個領導告訴我的。”
“他說這人啊要學會放棄。”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我是放棄了,別人得逞了。”
傻柱咧嘴傻笑道:“也對啊,你說三十歲之前怎麼就沒人告訴我這麼一句呢?”
“弄現在我成香餑餑了。”
秦淮茹:“你別說你胖你就喘啊。”
“就你這樣的沒人受得了你。”
“除了我。”
傻柱樂道:“不一定,不一定。”
秦淮茹家。
棒梗吃得有些猛,肚子有些難受。
他眉頭皺了皺,把筷子放了下來。
小當看向他說道:“哥,媽可能再傻叔那兒吃了吧?”
棒梗沒說話。
賈張氏則是臉色又是一沉。
小當說得沒錯啊,這是在提醒她呢。
秦淮茹這麼久不回來,肯定是跟傻柱一起吃了。
想了想,她把筷子摔到桌子上,罵道:
“不像話!”
然後。
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
秦淮茹正跟傻柱在一起喝酒。
她想喝多幾杯,微醉的時候再到林勝利的四合院等林勝利。
“傻柱,我跟你說啊,你以後都不許找別的女人了,知道嗎?”
傻柱:“不,不是,憑甚麼啊我?我還是黃花大閨男呢。”
秦淮茹:“我呸!”
“傻柱,不管甚麼女人,只要來找你一個,我保證攆跑一個。”
“這輩子啊,你就甭想找別的女人了。”
傻柱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行,沒事,你攆跑一個,我就把你婆婆叫來治你一回。”
秦淮茹笑道:“新人新事新國家,我婆婆也沒權力管我呀。”
就在這時,賈張氏推開門衝了進來。
“你看我有沒有權力管你!”
傻柱一看,嚇得臉色一變,急忙站了起來。
賈張氏伸出手拽住了秦淮茹的胳膊,說道:
“走,跟我回家。”
“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秦淮茹被她拉了起來。
傻柱急忙說道:“別,別別別嚷嚷。”
賈張氏臉色一沉,看向傻柱,大聲怒吼道:
“我就嚷嚷了,怎麼了?”
秦淮茹有些哽咽道:“媽,您別這樣,我不回,您這不是讓街坊鄰居笑話嗎?”
賈張氏喊道:“誰愛笑話誰笑話。”
說完這話,突然伸出手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傻柱一看,瞪大了雙眼,雙拳不由緊握了起來。
他心疼秦淮茹啊。
可是,當看到面對的是“鬼見愁”賈張氏的時候,他也只有嘆氣的份。
秦淮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委屈地說道:
“你,你怎麼打人呢?”
賈張氏:“打你,打的就是你。”
“你不守婦道,我教訓你怎麼了?”
“我還抽,抽你呢我。”
說到這裡,賈張氏走到一邊,把雞毛撣子拿子手上。
傻柱忍無可忍了。
他走到秦淮茹的身前,攔住了賈張氏,抓住了賈張氏拿著雞毛撣子的手,怒聲喝道:
“得了啊,不講理了是不是?”
“我就喜歡跟不講理的人打交道。”
賈張氏怒道:“我管我兒媳婦,你管得著嘛你?”
傻柱:“我就管你!”
說著,把賈張氏推到了一邊,喊道:“給我一邊待著去。”
賈張氏被推了個趔趄。
待到站穩後,賈張氏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傻柱,怒聲問道:
“傻柱,你,你居然敢推我?”
傻柱:“推你?我還想抽你呢我。”
賈張氏:“你抽我?我還就不信了。”
“你抽啊,你有種你就抽啊。”
傻柱指著賈張氏怒道:“有你這樣的嗎?啊?”
“告訴你,別嚷嚷,別嚷嚷。”
“你就是不聽。”
“我踏馬先嚷嚷吧,誰怕誰呀?”
“你當你兒媳婦容易呢,啊?”
“這麼多年,含辛茹苦拉扯孩子拉扯你,她容易嘛她?”
“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伺候不值你了,是不是?”
“為踏馬一個破饅頭,得在工友面前裝笑臉。”
“換踏馬幾斤糧票還得聽下流話。”
“為了保這份工作,自己那兒看圖紙,她看得懂嗎她?”
“為誰呀?為你呀!”
“就為你這麼一個惡婆婆啊?”
“值嗎?”
“我告訴你,她忍了你好幾年了。”
“你再打她一個試試?”
“我告訴你,我們倆是不錯。”
“那是我姐,我不跟你似的,她對我好著呢。”
“是她在我這兒幫我縫縫補補,洗洗連連,啊,我記著人好呢。”
“你要非這麼說,這姐我不要了。”
“我就娶她當媳婦,怎麼著?我們就一塊過,把你轟老家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不由眉頭一皺、
她可不想跟傻柱一起過啊。
至於賈張氏,早就氣得臉色鐵青。
她指著傻柱,怒道:“我呸!”
“你就是一個太監,你都被許大茂給打壞了,傻柱,你說這話還丟不丟臉啊你?”
傻柱一聽,那股氣勢頓時下去了。
賈張氏說的沒錯啊。
他吉爾都沒反應,自從上次被許大茂打壞了一顆淡淡之後,就沒有過反應。
他怎麼跟秦淮茹在一起?
一開始他還以為只要跟女人在一起,那他就會有反應。
然而。
賈張氏這麼一說,頓時也是讓他自卑了起來。
要是在一起了,還沒反應呢?那得多丟人啊!
見到傻柱沒說話,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
“傻柱,沒話說了吧?”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行了,都少說兩句吧,媽,您也別嚷嚷了,我跟您回去就是了。”
回到家裡,秦淮茹把門一關,把賈張氏拉到裡屋,小聲說道:
“媽,您能不能不要鬧了?”
“您聽我說啊。”
“我沒想真嫁給傻柱,我就想拖著他。”
“您想啊,傻柱現在越來越著急找物件了。”
“我要不是假裝說要跟他好,我怕穩不住他。”
“到時候他要娶了別人,那以後他還會接濟我們嗎?”
“等到拖得他年紀更大了,娶不到老婆了,那他以後就會一輩子都接濟咱們了。”
“您放心,我是不會嫁給傻柱的,傻柱長得這麼醜,我怎麼可能會嫁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