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傻柱便醒過來了。
昨晚他迷迷糊糊的,幾乎都不怎麼睡,激動啊。
秦淮茹又說喜歡他,林勝利還幫他說話,讓他回到食堂上班。
這也是讓他覺得人生巔峰就要到來了。
激動了幾乎一個晚上,除了那吉爾沒反應,全身都有反應了。
也不知道到了甚麼時候才迷迷糊糊睡去。
然後。
就做了一個美夢。
夢到秦淮茹和林勝利都跪舔他,再然後就醒來了。
估計都沒睡夠一個小時。
他也不著急去上班。
以前他偶爾會是第一個到食堂。
沒事做的時候去早一點準備準備也好。
但是今天不一樣啊。
他要等到晚一點再去,做早餐就不做了。
就掐著點,到午飯的時候再去。
那個時候大家都在,他好顯擺一下。
他現在覺得他朝裡有人了啊,那個人就是林勝利。
俗話說得好,朝裡有人好辦事。
李主任這麼給林勝利面子,那肯定也會給給他面子。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李主任喜歡吃他做的菜。
軋鋼廠最大的官都給他面子,喜歡吃他做的菜,他還有甚麼好怕的?
所以,他跟以前一樣,依然帶了飯盒去食堂。
當他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工作,向他微小店頭打招呼。
“何師傅,您回來了。”
“何師傅回來了。”
“何師傅,少見啊,回來了。”
......
所有人都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笑笑點點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多大的官呢。
他把裝有飯盒的網兜放到案板上,問道:
“今兒個請誰呀? ”
劉嵐:“嗐,在不要過年了嘛,都是關係戶。”
“連續三天了已經。”
分廠的大廚走了過來,說道:
“何師傅,李主任天天衝我發火啊。”
“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分廠的二手廚子,我有甚麼辦法,我手藝就是這樣了。”
“得,勞您駕,我給您讓個位。”
傻柱白了他一眼,哼了哼,沒說話。
傻柱心裡現在還在怪他呢,你在分廠好好待著不就成了,跑過來幹甚麼呢、
你丫的要不跑過來,這裡就沒人能做菜了,那我還會打掃廁所這麼久?
李主任早親自去請我回來了。
沒錯。
傻柱怪罪上了這個人了。
他倒是沒有感謝這個人的手藝不到家。
要不然,做菜好吃的話,李主任根本就不會想著讓他回來了。
見到傻柱板著臉不說話,站在旁邊的劉嵐連忙說道:
“這不剛上了一個菜嘛,我跟李主任說一聲去。”
傻柱急忙說道:“別別別,等我炒一個,他吃完了自個兒就過來了。”
傻柱就是那麼自信。
劉嵐愣了愣,說道:“也對,給他一個驚喜,他一定能吃出來的。”
傻柱環視了一下,問道:“馬華呢?”
眾人一聽,不由面面相覷。
馬華早就不在這兒了,早下車間去了,這傻柱是知道的啊。
傻柱當然知道,他這是故意問的。
所以很快他便接著說道:
\"通知馬華,明兒趕緊來上班。\"
劉嵐:“要說這馬華啊,對你可真夠忠誠的。”
“你被下放去打掃廁所了......”
聽到這裡,傻柱臉色一黑,撇頭瞪向劉嵐。
劉嵐急忙改口道:“哦,是你不幹了,他也不幹了。”
“撂下菜刀人家就下車間了。”
傻柱一臉傲嬌道:“那是,我徒弟嘛,他敢嗎?”
“我借他仨膽他也不敢。”
“不是誰都能做我傻柱的徒弟的。”
劉嵐:“德行!”
“哎,我跟你說,許大茂也在啊。”
傻柱冷哼一聲,一臉不屑道:
“好啊,有本事讓我回去呀。”
“一破副主任,他還來勁了。”
“不是,這李主任也行,一個主任,七個副主任。”
劉嵐隨聲附和道:“一個比一個飯桶。”
分廠的廚子:“這話也就你敢說,擱誰誰敢說呀。”
劉嵐指了指傻柱,說道:“傻柱敢啊。”
“是不是傻柱?”
傻柱哼了哼,沒說話。
劉嵐接著說道:“我呢,以前有眼不識泰山,有不少得罪你的地方,好請你多擔待,啊。”
傻柱鼓著臉,看著劉嵐,還是沒說話。
劉嵐眉頭一皺,走到傻柱的身邊,說道:
“從今往後,咱倆講和行不行?”
傻柱突然咧嘴一笑,說道:“你呀,你少擠兌我就行了。”
“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嗎?”
“哎,一句話你說我把全食堂的人都開了,我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對不對呀?”
傻柱心裡面也是記恨劉嵐。
不過,他也知道劉嵐是李主任的女人。
李主任現在正得勢呢。
得罪不起啊。
劉嵐笑道:“行,有你這句話就行。”
與此同時。
秦淮茹從家裡出來,直奔傻柱家。
當開啟傻柱家門,沒看到傻柱的時候,她不由沒有一皺,自言自語道:
“傻柱去哪裡了?”
“不是都說好了讓他等我的嗎?”
“不會是去找然秋葉了吧?”
“這傻柱,哼。”
秦淮茹臉色一變,走了出去,然後迫不及待地喊道:
“棒梗,棒梗。”
棒梗跑了出來,問道:“媽,甚麼事?”
秦淮茹問道:“你知道冉老師家住哪兒嗎?”
棒梗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
秦淮茹:“跟媽去一趟吧。”
棒梗:“等我先去拿個圍巾去啊。”
說完這話,棒梗朝家裡跑去。
秦淮茹對著他的背影喊道:“快點啊”
棒梗跑到屋裡,拿了圍巾就要走,賈張氏愣了愣,問道:
“哎,幹嘛去呀?”
棒梗:“我跟我媽去冉老師家找傻叔。”
說著,走了出去。
賈張氏臉色一黑,自言自語道:
“著了魔了是吧?”
“行,這年,誰也甭過了。”
軋鋼廠食堂包間。
李主任和七個副主任正喝著,劉嵐端著一盤菜走了進去。
“來了,宮保雞丁來了。”
語畢。
把宮保雞丁放到了桌子上。
李主任吸了吸鼻子,眉頭一皺,盯上了這道宮保雞丁,說道:
“哎,等等,等等。”
“劉嵐,這個,是誰炒的?”
許大茂搶先說道:“還能有誰,我從咱們分廠調過來的那廚子,馬師傅唄。”
李主任:“不對,這個菜,跟上一個菜的色澤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