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忍著心中的怒氣,說道:
“好吧,口誤,以後我不管你叫傻柱了。”
傻柱點點頭,大聲說道:
“對,我以後還管你叫孫子。”
許大茂怒不可遏:“跟誰說話呢?”
他現在要是不考慮到已經當領導了,他能立馬就把傻柱給撂倒。
傻柱也是看在這個上面,要是跟許大茂打起來了,鬧大了,許大茂沒準會被撤了呢。
這麼多人都在呢,只要他不先動手,許大茂先動手,那鬧大了,許大茂逃脫了干係。
如果能讓許大茂被撤職,傻柱也願意,哪怕是挨一頓打。
他把雙手伸到兜裡,對著許大茂怒聲說道:
“你當你是誰呀?”
“你還真當你是領導哪?”
“你就一放映員,你還披著大衣,你拉倒吧你。”
“你能把我怎麼著?”
“我就是一普通工人,你能怎麼著?”
“論出身你沒戲吧?”
“你不就是一貧農嗎?”
“我們家三代僱農。”
“你怎麼著?”
“把我給開嘍?”
許大茂怒火中燒啊。
於海棠急忙走上來勸道:“大茂算了算了,傻柱你也少說兩句,啊,都一個院子住的。”
秦淮茹也走了上來,拉住了傻柱,說道:
“行了,大過年的別找不痛快了,走吧。”
傻柱冷哼一聲,說道:
“別說你是一副主任,你就是正的,依然是孫子。”
許大茂忍無可忍了。
秦淮茹見勢不妙,把傻柱給推走了。
許大茂瞪著傻柱的背影,惡狠狠地說道:
“傻柱,咱們走著瞧。”
就在這時,閻埠貴開口了:
“我說許副主任......”
許大茂怒道:“一邊去!”
閻埠貴:“......”
回到自己家裡,傻柱躺到了床上。
雖然把許大茂給懟了,但他的心情還是不好。
他沒想到許大茂竟然當上了軋鋼廠的副主任。
那以後他還有機會回到食堂嗎?
就在這時,秦淮茹走了進來,數落道:
“你說說你啊,跟他較甚麼勁啊?”
“你不知道他現在是副主任啊?”
“你真不想再軋鋼廠幹了你?”
“好漢不吃眼前虧。”
“你就是想跟他對著幹,那也不是現在啊。”
傻柱假裝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說道:
“哥們辦事從來不想那麼些。”
秦淮茹:“是,你以前不想那麼些。”
“但是你以後就得想。”
“我在你旁邊啊,你就得聽我的。”
傻柱眉頭一皺,爬了起來,說道:
“你等等等,等會兒。”
“你是我甚麼人?我就得聽你的?”
秦淮茹厚著臉皮說道:
“我是你的女人唄。”
傻柱愣了愣:“沒,沒有這樣的啊。”
“哭著喊著給人當媳婦呢你這?”
傻柱突然覺得秦淮茹好像不香了。
秦淮茹可是一直都是他心中的女神啊。
高貴著呢。
怎麼能做這樣掉價的事情?
事實上,秦淮茹現在當然不會跟傻柱有甚麼關係。
因為她知道林勝利很在乎這個。
她只是想做給林勝利看看。
看看林勝利的態度如何。
以便從林勝利那裡獲得接濟。
同時也是想以此拴住傻柱。
最近傻柱越來越不老實了啊,如果這次她不從中作梗,傻柱沒準都跟冉老師好上了呢。
林勝利和傻柱,她都想要他們的接濟。
秦淮茹笑了笑,說道:“你願意我這樣啊。”
傻柱:“我不願意。”
秦淮茹:“你願意。”
傻柱:“我真不願意。”
秦淮茹哼了哼,抬起手一邊指著傻柱,一邊說道:
“你這人吧,你就是嘴犟。”
“你嘴上說不願意,你心裡早就願意了。”
“別以為我甚麼都看不出來。”
“我告訴你,我掂量你多少遍了?翻來覆去的。”
“你心裡的那個女人不是別人,她就是我。”
“老跟別人那兒瞎耽誤工夫。”
傻柱:“你這,這,這不要把人逼瘋了嘛這個?”
秦淮茹笑道:“你瘋啊,你在家裡你怎麼瘋都行。”
“出去可別再瘋了啊。”
“甚麼許大茂甚麼,甚麼林勝利甚麼的,你以後都不許跟他們作對了。”
“許大茂現在可是咱們廠的副主任,他還真有權利開了你。”
“當然了,你跟林勝利搞好關係除外。”
“哎,我就搞不明白了。”
“你跟林勝利又沒深仇大恨,為甚麼要那麼恨他呢?”
傻柱:“你說說我為甚麼要恨他?”
“他來了之後,咱院都變成甚麼樣了?”
“一大爺不理我們了,也不接濟你了,難道你就不恨他?”
秦淮茹:“要不說你是傻柱呢,恨有甚麼用?”
“咱們又能拿人家怎樣?”
“你打又打不過?”
“你說你要是跟林勝利搞好關係,一大爺能這麼對咱們嗎?”
“你要是跟林勝利搞好關係,林勝利也能教你功夫,那你還會受許大茂的氣嗎?”
“現在好了,人許大茂巴結林勝利,學到了功夫,你說說,這段時間以來,你受了許大茂多少氣了?”
“傻柱,我跟你說真的,現在還不遲,好好地跟林勝利搞好關係,現在許大茂膨脹了,對林勝利不像以前那麼尊重了。”
“我覺得吧,林勝利心裡一定很不爽。”
“所以,只要你跟他搞好關係了,求求他,我想他應該會教你功夫,到時候你還不是跟以前一樣,想甚麼時候揍許大茂就甚麼時候揍嗎?”
聽到這裡,傻柱不由陷入了沉思。
秦淮茹說得對啊。
如果林勝利肯教他功夫,那以後他還能像以前一樣隨時都能秒虐許大茂。
不得不說,秦淮茹這些話讓他豁然開朗啊。
“那個,你,你說林勝利會教我功夫嗎?”
秦淮茹:“當然會,只要你有誠意,從現在開始,你在見到林勝利的時候,要主動打招呼,主動跟他搞好關係。”
“時間一長,他感受到了你的誠意了,我敢肯定他一定會教你的。”
“其實他跟你真的沒甚麼深仇大恨,他不愛搭理你,那是因為你平時不給他好臉色。”
傻柱想了想,說道:“那行吧,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只要林勝利願意教我功夫,以後他就是我師父,我一定會好好尊重他的。”
秦淮茹高興道:“你早該這樣想了。”
“行了,你躺著吧,好好想想,我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