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海棠的話,劉海中哼了哼,說道:
“我跟你說,我,我最討厭那個楊為民了。”
於海棠:“我知道您討厭他。”
“我才來我姐這兒的嘛。”
“要不這樣吧。”
“您先別提這個事。”
“等我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
“我要願意,我再來見您兒子,行嗎?”
劉海中點點頭,說道:
“行行行,但,但是你記住了,啊。”
“這,這個楊為民,他別犯在我上上,啊。”
“讓我逮著機會,我就讓他翻不了身。”
於海棠:“我知道,他以前在您車間。”
“那個,得罪您最多了。”
“那,那您先吃。”
“那個,我姐找我還有事呢。”
“我先回去了啊。”
話還沒說完,於海棠站了起來就要走。
二大媽急忙拉住她,說道:
“哎,姑娘,姑娘,記住了啊。”
於海棠點點頭:“啊,我記住了,您留步啊。”
二大媽:“哎,海棠,你要是跟了我們二小子光天,你二大爺啊一定會重用你的,知道吧?”
於海棠:“嗯,好,我清楚的。”
“我先走了啊。”
二大媽:“哎,那你慢走啊。”
於海棠:“好嘞。”
於海棠一走,二大媽便咧嘴笑著來到餐桌前,坐到了劉海中的身邊說道:
“我看這姑娘挺不錯的。”
“這丫頭還挺機靈。”
劉海中:“你不懂。”
“我跟你說,我是想讓這個於海棠拴住咱們家二小子,啊。”
“你甭看這小子平常對我恭恭敬敬的。”
“嘿,他要是當了廠領導,那照樣敢跟我對著幹。”
二大媽想了想,問道: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是吧?”
劉海中點了點頭。
二大媽:“不,不過,能當領導就是比不當領導強。”
劉海中:“這個於海棠啊,她是個聰明人。”
二大媽點了點頭。
劉海中接著說道:“她,她不會,絕對不會拿著雞蛋往我石頭上碰。”
二大媽高興道:“那麼說,於海棠跟咱們家二小子成了?”
劉海中一臉自通道:“那還用說。”
再說於海棠。
從劉海中家裡出來後,直接就去敲了許大茂的家門。
許大茂開啟把她迎進來後,她小聲問道:
“你知道劉組長剛才跟我說甚麼嗎?”
許大茂搖搖頭:“說甚麼?”
於海棠:“他想讓我嫁給他家二小子劉光天。”
許大茂:“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於海棠憤憤不平地說道:“就是,他也不想想,他們家要錢沒錢,要房子沒房子的。”
“剛當上幾天組長,就想以權壓人。”
“開甚麼玩笑!”
“他也不想想自己剛吃過幾碗乾飯。”
許大茂:“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坐吧。”
“對了,那你怎麼回答他的?”
於海棠:“我就跟他說,等我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以後再說。”
許大茂點點頭,說道:“好,別讓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擾了咱們的雅興。”
“來,先喝一杯。”
許大茂說著拿起已經早就開啟的葡萄酒給於海棠跟前的酒杯倒酒。
於海棠笑道:“許大茂,我可提醒你啊。”
“我可是有酒量的。”
許大茂:“這我還能不知道嗎?”
“別說我了。”
“咱們廠誰不知道啊。”
“連領導都不是你的對手。”
“除了林勝利。”
於海棠:“就是啊,不過我見過林勝利喝酒,他是真猛啊。”
“我是甘拜下風。”
許大茂:“林勝利,哎,我跟你說,他根本就不是人。”
“要說起來啊,算是神了。”
“真的,我太瞭解他了,他真的是甚麼都厲害啊。”
於海棠長嘆一聲,說道:
“可惜他有老婆了。”
許大茂一聽,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沒事提林勝利幹甚麼呢?
“來,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了。”
“咱們先喝一杯。”
一杯酒下肚,於海棠環視了一下房間,說道:
“哎,我發現啊,好像你們家在這個院裡算是最好的了。”
許大茂:“別說我們院了,就是在咱們廠,我家都是首屈一指。”
於海棠:“那跟林勝利家比怎麼樣?”
許大茂眉頭一皺:“林勝利,咱比不上啊,這點我還是要承認的。”
於海棠笑道:“算你老實。”
“許大茂,你今晚叫我來,是別有用心吧?”
許大茂:“甚麼事都瞞不過你這雙聰慧的眼睛。”
“海棠,你知道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嗎?”
“那是珠穆朗瑪峰上的女神。”
“當我一聽說你跟楊為民分手了。”
“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我還要猶猶豫豫,裹足不前嗎?”
“我不要,我要勇敢地追求你。”
“追求我們廠第一美女。”
於海棠想了想,說道:
“可是你結過婚了。”
許大茂愣了愣:“那我就更有自信了。”
於海棠:“為甚麼呀?”
許大茂:“你看,這第一,我有的條件,別人沒有啊。”
於海棠:“你不就有兩間房嗎?”
“雖然說放映員是個肥差,可這也不是長遠之計啊。”
許大茂:“海棠,我呢,做人很低調。”
“我有多少財產,別人不知道。”
“這麼跟你說吧。”
“就我家這兩間房,我可以隨便送人。”
聽到這裡,於海棠不由心中一動。
許大茂接著說道:“第二,我是有文化的人。”
“我喜歡高雅,那你也是個有文化的人。”
說到這裡指了指外面,問道:
“你能喜歡那種粗魯的工人嗎?”
於海棠搖了搖頭。
許大茂繼續說道:“咱就說傻柱,我跟說你說,傻柱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
“不,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
“我可以秒虐他。”
“因為我跟林勝利學了功夫。”
“真的,現在幾個大漢近不了我身。”
“跟了我,我可以保護你,可以給你安全感。”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傻柱被我打廢了一個蛋。”
聽到這裡於海棠不禁抬起手捂住了嘴巴,發出了一聲驚呼。
許大茂:“別慌海棠,我說了,我是文化人,斯文人。”
“跟那些粗魯的工人不一樣。”
“那次是傻柱來招惹我的。”
“太欺負人了,我這也是忍無可忍。”
“不信你可以問你姐,傻柱從小就打我啊,從小打到大。”
“我現在好不容易學了一身功夫。”
“他還想打我,你說我能忍嗎?我忍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