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點點頭,說道:
“你們要是沒那種關係,他都那麼幫你。”
“那還真是心眼好啊。”
“這麼一想的話,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他了。”
何雨水笑道:“沒用,勝利哥跟娟姐感情真得很好的。”
於海棠:“那又怎麼樣,不妨礙我喜歡他。”
何雨水:“行了,吃飯吧。”
於海棠點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雨水,你廚藝可以呀,絕對是你們家老祖宗傳下來的。”
何雨水:“這算你猜著了。”
“我們家從我太爺那輩就開始做飯。”
“傳男不傳女。”
“我爸不教我。”
“其實,看也看個八九不離十。”
“只不過我不願意當廚子罷了。”
於海棠想了想問道:
“你哥對你怎麼樣?”
何雨水搖搖頭:“就那樣唄。”
“我們一直都是各過各的。”
於海棠:“不是,你們家就只有你們兄妹倆了,為甚麼還要各過各的呢?”
何雨水:“反正呢,我也不想說他的壞話。”
“不過呢,如果他喜歡上了一個人,肯定會掏心掏肺的。”
於海棠:“真的?”
何雨水點點頭。
於海棠:“那你說我跟你哥怎麼樣?”
何雨水笑了笑,沒說話。
於海棠:“我,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你哥長得太著急了,我要跟他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父女呢。”
何雨水笑道:“沒那麼誇張吧?”
於海棠:“其實你哥要是不被下放去掃廁所,當然了那也只是暫時的。”
“你哥的廚藝這麼好,廠領導還是會讓他回到食堂的。”
何雨水:“你不會喜歡上我哥了吧?”
“你剛才好像還說喜歡勝利哥來著。”
於海棠:“我可沒說喜歡你哥啊。”
......
另一邊。
林勝利跟鄭娟也在易中海家吃飯。
許大茂一直等在門外。
看到他們吃完飯之後,他連忙把林勝利叫了出來。
“你有事?”
“是這樣,勝利,我,那個我想跟於海棠處物件,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這話,林勝利笑了:
“你愛跟誰處物件就跟誰處物件,不用問我。”
說到這裡,他收起笑容,一臉認真道:
“不過,許大茂,我警告你,下次再敢讓曉娥受委屈,別說我不念舊情。”
許大茂急忙說道:“勝利,對不起,現在這個形勢太......你也知道,我要是不跟婁曉娥撇清關係,我,我可能就不保啊。”
“你放心,我現在跟婁曉娥離婚了,我一定不會跟她過不去的。”
“對了勝利,你看上於海棠沒?”
“你要是看上了,那我就不敢惦記了。”
林勝利:“許大茂,現在整個院裡的人都知道你生不了孩子了,包括於海棠的姐姐於莉。”
“你是不是想騙於海棠?”
許大茂:“勝利,我,我這也沒辦法啊。”
“我就算不跟於海棠在一起,也不能讓她跟傻柱在一起啊。”
“現在她都住到雨水那裡去了。”
“我可是聽說了,她有事沒事就愛往傻柱家跑呢。”
林勝利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如果於海棠這都能被許大茂騙到,那也是她活該。
吃過晚飯,於海棠端著碗筷走出了家門。
秦淮茹正在院子裡刷碗筷,看到於海棠也要刷碗筷,問道:
“你也洗碗啊?”
於海棠:“嗯,白吃白喝白住,再不幹點活,那像甚麼話?”
“秦師傅你說,我要是嫁給傻柱,你覺得怎麼樣呢?”
秦淮茹一聽,不由眉頭緊皺,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於海棠笑道:“別吃驚,也別緊張,我也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秦淮茹:“我沒緊張啊。”
“我有甚麼好緊張的,你想嫁給傻柱那也隨便你,這也是你的自由,不用問我的。”
說完這話,秦淮茹端著碗筷走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秦淮茹很快便想好了。
如果於海棠真的想跟傻柱好,那她就搞破壞。
光是傻柱被廢了一個蛋,將來也許生不了孩子這一事,於海棠這樣的女人肯定會跑。
秦淮茹回到家沒一會,許大茂走了過來。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
“這不是我們廠裡百裡挑一的播音員嗎?”
於海棠笑道:“許大茂,想不到吧?”
“我搖身一變,成你們院子裡的人了。”
許大茂想了想,說道:
“於海棠,咱們倆不管怎麼樣,也是歸廠裡宣傳科管吧?”
“算一個部門的。”
“你跟我說句實話。”
“你怎麼跑這兒刷碗來了?”
於海棠:“刷碗怎麼了?”
“我不光刷碗,我還要嫁到你們院呢。”
許大茂眉頭一皺,問道:
“誰呀?”
於海棠:“傻柱怎麼樣?”
許大茂驚呼道:“傻柱?你都跟他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於海棠:“哈哈,瞧你嚇成這樣。”
許大茂四處看了看,問道:“真的還是假的?”
於海棠:“沒真也沒假。”
“我也就突發奇想吧。”
許大茂想了想,說道:
“海棠,等一下你到院外來一下,好嗎?”
“我有點事想跟你談。”
於海棠問道:“重要嗎?”
許大茂一臉認真道:“非常非常重要。”
於海棠:“行吧,一會我刷完了我過去。”
十幾分鍾過後。
四合院大門外面。
於海棠皺著眉頭說道:
“許大茂,你這說說的不對。”
“人家傻柱跟秦寡婦根本就沒甚麼。”
“我已經經過多方面證實過了。”
“你這麼說人家傻柱就是不對的。”
“你這麼說他,越等於罵你自己。”
原來許大茂跟於海棠說傻柱跟秦淮茹有事。
許大茂:“這,這怎麼就等於罵我自己了?”
於海棠:“那沒影的事,你這麼編,不是罵自己人品不好嗎?”
“廠裡頭誰不知道,你跟人家傻柱是死對頭。”
“你越說他,就越證明你自己人品有問題。”
“再說了。”
“我也未必看得上人家傻柱。”
“我只不過是在觀察他。”
“我喜歡的是林勝利啊。”
“但是人家都結婚了。”
“我能有甚麼辦法。”
“要我做小的根本不可能。”
“當然了,林勝利未必有這樣的想法。”
“反正呢,林勝利不行,那我也只好尋找別的目標了。”
“我的脾氣性格你還不瞭解啊?”
“肚子裡裝不了三兩油,直來直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