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傻柱一個人躺在床上,他現在心情特別地不好。
就在剛才,他去了林勝利家。
誰知道還沒進門,就被林勝利給轟出去了。
他想求得林勝利的原諒,讓林勝利替他在李懷德面前說句好話的。
李懷德今天把他放出來,給他一天的時間。
也就是明天之前一定要求得林勝利的原諒。
讓林勝利不跟他計較,李懷德才會收回成命。
不然就要把他給開除了。
他現在很煩躁啊。
林勝利都不願意見他。
與此同時。
閻解成家。
於莉正在收拾衛生,妹妹於海棠鼓著臉走了進來。
於莉連忙問道:“海棠,怎麼了?”
於海棠沒說話,而是坐到了桌子前。
於莉眉頭一皺,走過去,坐了下來,問道:
“海棠,你這怎麼了?”
“進屋一句話也不說。”
“結婚的事,出問題了?”
於海棠沒好氣道:“吹了。”
於莉:“不是,你倆不是挺好的嗎?”
“上個禮拜不是還在籌備結婚呢嗎?”
就在這時,閻解成推開門走了進來。
“喲,小姨子來了。”
於莉:“海棠物件吹了。”
於海棠:“你們給我找個地兒睡。”
“我最近幾天不回家了。”
“我讓他楊為民找不著我。”
“不是一股道上的車,不能成為一家人。”
“姐夫,你說對不對?”
閻解成:“對。”
於海棠:“你管不管我?”
閻解成:“管,當然管了。”
於海棠:“那我和我姐睡,你自己找地兒睡吧。”
閻解成:“你和你姐就在這兒湊合兩天。”
“楊為民他不會到這個院裡來的。”
“楊為民怕甚麼啊,就怕二大爺。”
“好嘛,現在又二大爺掌權,他就更不敢來了。”
於莉:“住那屋啊?”
“你爸你媽不得朝你要住宿費?”
閻解成一聽,不由眉頭皺了皺。
他想了想,說道:
“要不跟勝利借房子?”
於海棠:“好啊好啊,我可崇拜他了。”
“要是住他那裡,我就可以跟他多聊聊。”
於莉:“別瞎來啊,勝利跟鄭娟的感情好著呢。”
於海棠:“姐,你想哪兒去了。”
“我只是單純地崇拜,又不是插足他的婚姻和家庭。”
於莉:“可是,現在勝利都回來住,那耳房又借給尤鳳霞住了。”
“他在外邊倒是有房子,但那麼大的四合院,你一個人住也不合適啊。”
於海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該怎麼辦啊?”
“對了,我剛才看到傻柱了。”
“他不是有一妹妹嗎?”
“我認識,我跟他妹妹睡吧。”
於莉:“可是......”
於海棠打斷道:“姐,你就別說了。”
“我去了。”
於海棠一走,閻解成不由長嘆一聲,說道:
“得,蹚渾水去了。”
於莉沒好氣道:“那怎麼辦?”
“沒人管得了她。”
“整天風風火火的。”
“除了長相,沒一點像個女孩子樣。”
於海棠從於莉家走出來後,看了看林勝利家,見到家門鎖著,她不由輕嘆一聲,在心裡暗道:
“真可惜,林勝利那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就那麼早結婚了呢?”
她來到中院,猶豫了一下,來到傻柱家門前,敲了敲門,喊道:
“傻柱。”
聽到喊聲,秦淮茹急忙走到窗戶下面,撩開窗簾。
當看到於海棠的時候,秦淮茹心情很是複雜。
傻柱本來很煩躁,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他一骨碌就跳下床,開啟了家門。
“喲,稀客啊,怎麼著,跟我這兒建廣播站?”
於海棠開門見山:“我跟你說個事。”
傻柱:“好,裡邊請,裡邊請。”
於海棠點點頭,走了進去。
傻柱:“甚麼事啊?坐坐坐吧。”
於海棠坐了下來,說道:
“我跟你說啊。”
“我今天晚上沒地兒睡。”
傻柱一聽,激動了。
於海棠這是甚麼意思呢?
難不成想跟他睡?
於海棠接著說道:
“那個你妹妹不是一個人住一間屋嗎?”
“我想跟她住一晚上,怎麼樣?”
傻柱臉色一黑:“可是我那個妹妹大逆不道,現在跟我見面都不說一句話。”
“我也說不了她啊。”
於海棠:“哦,那早知道我不該來找你,我直接找她去,我認識她。”
說完這話,在傻柱的鬱悶中,走了。
於海棠走了以後,傻柱想了想,也準備出門。
他想去求易中海。
剛要走出去的時候,聾老太太走了進來。
“傻柱啊,你還沒去求林勝利這個小混蛋嗎?”
傻柱:“我今天去過一次了,被他轟出來了,話都說不上一句。”
聾老太太:“那再去一次,多去幾次,沒準就能求得他為你說句話了。”
“要不然你這要被開除了,我,不是,你可怎麼辦啊?”
“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傻柱:“不去了,我準備去求一下一大爺,如果一大爺也不答應幫忙,那就算了。”
“咱就不再求了,開除就開除,反正這兩年我都只能拿少許的生活費。”
“就憑我這手藝,還怕找不到工作嗎?”
聾老太太:“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到,啊,你在軋鋼廠能帶回剩菜啊。”
“就憑這一點,你就省下伙食費了。”
傻柱:“我也知道,我能帶回剩菜,就能接濟秦姐,不是,就能,反正在軋鋼廠蠻好的。”
“去別的地不一定能帶回剩菜啊。”
就在這時,秦淮茹走了進來。
“傻柱,唉,我替你求過林勝利了,但林勝利不鬆口。”
“都怪你,我都說千萬不要去招惹林勝利,你偏不聽。”
聾老太太:“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
傻柱:“就是啊,我後悔了行了吧?”
秦淮茹沒好氣道:“你這是後悔的樣嗎?”
“林勝利說了,如果你能跪在他家門口,他可以饒過你這一次。”
“可是,就你這性格,你能答應嗎?”
傻柱:“滾蛋!”
“想讓我給他跪下,門都沒有。”
秦淮茹:“我就說了,所以,唉,我也是沒轍了。”
“我剛才去找一大爺了,他說這事他不管。”
聾老太太罵道:“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傻柱:“就是,一大爺,哼,甚麼人啊這是。”
“落井下石呢。”
“秦姐,甭求他,就憑我這手藝,隨隨便便就能找到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