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先到的大領導家。
站在大門口,看著大領導家正感慨的時候,只見林勝利從裡邊走了過來。
“勝利,你怎麼在這?”
許大茂急忙迎了上去。
“領導請我吃飯,我在裡邊看著像你,就出來看看了。”林勝利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勝利真是牛大了,剛剛當了廠長,現在這麼大的領導還請你吃飯。”
許大茂一聽,急忙恭維道。
“那個,勝利,這是甚麼領導啊?”
林勝利笑道:“大茂,記住,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
“你只管放好你的電影就行了。”
許大茂點點頭:“是,我不問。”
“對了,勝利,曉娥好像還沒懷孕?”
林勝利眉頭皺了皺,說道:
“大茂,你就這點毛病。”
“我都說了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
許大茂:“是是是。”
林勝利:“我過來就是叮囑你這句話。”
“你記住就行了,要不然你可就要後悔了。”
說完這話,林勝利轉身就走。
擁有上帝視角,他知道這一次傻柱也要來。
原著中,許大茂就是因為背後說了傻柱的壞話,讓大領導不高興,從而把他給趕走了。
看在許大茂對自己還不錯的份上,自己又經常“照顧”人家老婆,他還是想善意提醒一下許大茂的。
看著林勝利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許大茂這才回過神來,一臉羨慕嘟囔道:
“男人就得像林勝利那樣啊,人中龍鳳啊。”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停在了他身後。
許大茂急忙舔著笑臉,跑過去開車門。
讓他沒想到的是,裡面竟然是他的仇敵傻柱。
他的笑臉一下子就凝固了。
然後。
就是把車門一摔。
傻柱一臉得意地伸手擋住,笑道:
“許大茂,謝謝啊,謝謝你給我開車門。”
“不過哪兒我都能碰到你啊,那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許大茂沒理他,直接走到吉普車的另一邊。
這個時候,楊廠長剛好下車。
他畢恭畢敬地對著楊廠長點了點頭,喊了一聲:
“廠長。”
楊廠長把他們倆叫了過來,叮囑道:
“你們倆啊,給我記住了。”
“到了領導家裡啊。”
“不要多說話。”
“幹好自己的工作。”
然後。
指了指許大茂,說道:
“你,放好你的電影。”
“何雨柱,領導看電影的時候,你把飯菜準備好。”
“聽見了沒有?”
許大茂和傻柱都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陳秘書走了出來。
楊廠長跟他打了聲招呼後,問道:
“林廠長來了沒?”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眉頭一皺。
林廠長?不會是林勝利這個混蛋吧?
陳秘書點點頭,說道:
“到了,剛到的。”
楊廠長:“我還以為我來早了呢。”
“我給你介紹一下啊。”
楊廠長說著,指了指了傻柱,介紹道:
“這是廚師何雨柱。”
之後又指了指許大茂,“這是放映員許大茂。”
“你來安排吧。”
陳秘書:“嗯,你進屋吧。”
楊廠長點了點頭,正想進去的時候,被傻柱叫住了。
“楊廠長,我想問一下,你剛才說的林廠長是誰呀?”
楊廠長眉頭一皺,說道:
“這是你該問的嗎?”
“剛才說甚麼來著? ”
傻柱一臉鬱悶地點了點頭,沒說話。
楊廠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許大茂,朝屋裡走去。
陳秘書指了指傻柱,說道:“你先去廚房。”
又指了指許大茂:“你把放映機放下來。”
“等會兒在會客廳放。”
許大茂點了點頭:“您放心,陳秘書。”
陳秘書指了指傻柱,說道:“你跟我來吧。”
傻柱哼了哼,跟了上去。
他現在可是憋著一肚子氣啊。
他懷疑楊廠長剛才說的林廠長就是林勝利。
只是,還沒確定,這頓飯他還是要做的。
到時候如果確定了是林勝利,再說了。
反正他是不想林勝利吃他做的飯菜了。
帶著傻柱來到廚房以後,陳秘書就走了。
傻柱四處看了看,坐了下來,掏出香菸,從中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拿出火柴正想點火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別吸菸了,我們家不讓吸菸。”
傻柱一臉鬱悶,上下打量了女人一下,一臉鬱悶地把煙從嘴裡拿了下來,扔到了灶膛裡邊。
女人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你這是甚麼態度啊?”
“煙不抽了就收起來,還扔到灶膛裡邊。”
傻柱火了,“嗖”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再配上他黑著臉,女人不由後退半步。
“不是,你這是甚麼意思?”
傻柱甕聲甕氣地說道:
“沒,沒甚麼意思。”
“不讓抽菸,不就得扔了嘛。”
“別敏感,啊。”
女人:“那就放回煙盒,別亂扔,這還浪費。”
傻柱沒好氣道:“那是我自己的煙,我愛扔哪扔哪。”
女人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是個刺頭啊。
傻柱接著說道:“我說,你這缺點芝麻醬啊。”
“有嗎?”
女人:“讓你來是做川菜的。”
“要芝麻醬幹嘛呀?”
“要不是做川菜,我還不如讓林廠長把南師傅叫來。”
林廠長,南師傅?
沒錯了,一定是林勝利。
傻柱更鬱悶了。
他發誓過的,不會讓林勝利吃到他做的飯菜。
可是,現在來都來了,這就走了,楊廠長那關也過不去啊。
想了一下,傻柱拿出茶葉和搪瓷水缸,一邊往搪瓷水缸倒茶葉,一邊沒好氣地說道:
“做飯歸我,吃飯歸您。”
“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別問了。”
“開水呢?”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傻柱氣得把搪瓷水缸重重地摔到灶臺上,嘟囔道:
“這個保姆,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
“還想管我傻柱!”
沒錯,傻柱把這個女人當成了領導家裡的保姆了。
要是知道這個女人其實就是領導的夫人,那打死他都不會這麼說的。
看楊廠長畢恭畢敬的樣子,這個領導肯定比楊廠長級別高啊,而且可能還不止高一個級別呢。
他還想著結交上這個領導,以便將來收拾林勝利的時候,領導助點力呢。
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他才決定忍氣吞聲做好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