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跑回四合院,在前院那裡找到了一根小手臂一般粗的木棍,拿在手裡掂了掂,感覺蠻趁手的。
然後朝閻埠貴家跑去。
易中海剛好走過來,傻柱看都不看一眼就跑過去。
易中海愣了愣,喊道:
“幹甚麼?幹甚麼?”
然而。
傻柱似乎沒聽到一般,來到閻埠貴家門就要砸門。
易中海吼道:“住手!”
傻柱心中“咯噔”一聲,停了下來。
易中海:“不想過年啦?”
“派出所的窩頭好吃還是怎麼著?”
傻柱猶豫了一下,把高高揚起的棍子放了下來。
一邊走向易中海一邊說道:
“壹大爺,您不知道。”
“這叄大爺呀,這完全就是一偽君子,這個我跟你說。”
就在這時,閻埠貴家門開啟了,閻埠貴探出了個腦袋,問道:
“怎,怎麼回事?”
傻柱怒道:“甚麼怎麼回事啊?”
“你跟秦京茹說甚麼來著你?”
閻埠貴一邊走出來,一邊問道:
“甚麼?甚麼茹啊?”
傻柱吼道:“裝甚麼傻呀?”
“秦淮茹她妹妹秦京茹。”
“你跟她說甚麼來著?”
閻埠貴眉頭一皺,問道:
“我甚麼時候見過秦淮茹她妹妹了?”
說著,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棍子,接著說道:
“我說傻柱,成,這膽見長。”
“敢拿棍子楔我。”
傻柱:“我膽子一向都見長。”
“我問你,你給閻解成的那封信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這,這孩子送一封信,我接的。”
“我看都沒看,就交給我們家老大了。”
“這就給秦淮茹送去了。”
傻柱:“啊?”
閻埠貴沒好氣道:“啊甚麼呀?蛤蟆!”
易中海冷笑一聲,看了一眼傻柱,走了。
傻柱問道:“你不認識她堂妹呀?”
閻埠貴罵道:“我認識你堂妹!”
語畢。
轉身走了。
傻柱愣了愣,看了一眼四合院大門,自言自語道:
“秦姐哪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她又哪裡知道,秦淮茹已經去了林勝利在外邊買的四合院了。
她跟林勝利約好了,在那裡等林勝利。
其實也是她自己說的,林勝利並沒有答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等來了林勝利。
林勝利一出現,秦淮茹立馬就衝上去抱住了他......
三個月後。
林勝利坐在廠長辦公室,悠閒悠哉地喝著功夫茶。
他現在是紅星機械裝置廠的廠長。
在國家各部門的全力支援下,兩個多月前,紅星機械裝置廠正式成立。
如今,步進底式爐、步進梁式爐、梁底組合式步進爐、自鋼機、定寬壓力機以及有些農機裝置,比如改進型的聯合收割機、旋耕機等等,各條生產線都在正常運轉。
沒辦法,訂單太多了,國內國外都有。
自鋼機、定寬壓力機、改進型的聯合收割機以及旋耕機等是一個多月前林勝利發明的。
他日以繼夜辛苦了兩個多月。
現在終於可以稍微放手,好好地享受一下生活了。
因為他收的徒弟以及從全國各地分配而來的精英人才,有不少都能獨當一面了。
現在的他只管發明,剩下的就交給手下的人去做。
因為他的突出貢獻,前段時間國家領導人還專門接見他,嘉獎他。
他跟鄭娟在一個月前結婚了。
鄭娟現在是紅星機械裝置廠宣傳科的科長。
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兩分鐘下班。
他站了起來,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他要去找鄭娟,與鄭娟一起前往一個大領導那裡。
今晚大領導請他們吃飯。
......
與此同時。
傻柱走出了食堂。
他最近心情很不好。
前幾天,他想調到紅星機械裝置廠。
為此還去求了林勝利。
他覺得在第三軋鋼廠運氣不好,想換個環境。
易中海、劉海中和梁拉娣等人,都調過去了。
他覺得跟林勝利一個院的,加上他擁有一身好廚藝,應該很有機會。
誰知道林勝利一點面子都不給。
說廠裡不招廚師了。
然而。
沒過幾天,南易就到紅星機械裝置廠上班去了。
這也是讓他越來越記恨林勝利了。
為此他還發過誓,林勝利以後別想再吃他做的飯菜。
還有一件事讓他很不爽。
那就是秦京茹。
他自從上次跟秦京茹見了以免之後,就沒有再見過秦京茹了。
他經常想起秦京茹啊。
他也找過秦淮茹,讓秦淮茹回老家把秦京茹帶來,他想好好地跟秦京茹聊聊。
但是。
每次秦淮茹都找藉口推脫。
走出去沒多遠,身後突然傳來了劉嵐的喊聲:
“傻柱,傻柱......”
傻柱停下腳步,轉過身去,沒好氣地問道:
“你叫誰呢?叫魂呢你?”
劉嵐:“叫你啊。”
傻柱轉身,一邊走一邊說道:
“沒聽見。”
劉嵐不高興了:“這可是你說的啊。”
“廠長電話找你。”
說完這話,劉嵐轉身走了。
傻柱一聽,急忙停下了腳步。
怎麼廠長找我?
難道要有喜事?
想著,他轉過身,朝食堂主任辦公室跑去。
來到食堂主任辦公室,把裝有飯盒的網兜放到桌子上,拿起電話壓到耳邊:
“喂,廠長,我何雨柱。”
“行,我知道了。”
“我誰都不說,您放心吧。”
“行行行,待會見吧。”
“那我掛了啊。”
掛了電話,傻柱在心裡暗道:
“大領導?哪個大領導?”
“不會有林勝利在吧?”
“哼,要是有,這頓飯我就不做了。”
“我就點名說,有林勝利在的,我一律不做飯。”
“林勝利不是做飯很厲害嗎,讓他自己做。”
正想著,食堂主任走了進來。
“誰的電話啊?”
傻柱看了食堂主任幾秒鐘,指了指屋頂,小聲說道:
“頭兒。”
食堂主任問道:
“頭兒找你甚麼事啊?”
傻柱沒好氣地說道:
“想我了,怎麼著呀?”
“你一個食堂主任管多寬哪。”
“管天管地,還管拉屎放屁?”
傻柱現在看誰都不順眼,誰都敢懟,哪怕食堂主任是他的頂頭上司,他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聽到傻柱的話,食堂主任不高興了,他眉頭皺了皺,沉聲說道:
“傻柱,你別太狂!你說的頭兒,我不是擔心會有甚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