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傻柱嚇到了,許大茂很是興奮。
以前他每次都被傻柱打,秒虐。
現在角色換過來了。
由此他也是很感激林勝利。
要不是林勝利教他功夫,他還會被傻柱虐。
他看著傻柱,一臉得意地說道:
“傻柱,我記得你說過一句話,拳頭就是真理。”
“今天,我把這話還給你。”
說完這話,許大茂突然抄起傻柱剛才做的長條凳,就要朝傻柱衝去。
易中海連忙說道:“許大茂,別用武器啊,有話好好說。”
許大茂點點頭,把長條凳扔了,然後衝向傻柱。
閻解成和閻解放對視一眼,也衝了上去。
閻解曠四處看了看,也跟著衝了上去。
閻埠貴一看,不由暗暗點頭,在心裡暗道:
“我的兒子們到關鍵時刻還是挺我的啊。”
“比劉海中強多了。”
其實閻解成三兄弟也是看見過許大茂虐傻柱。
現在又有許大茂打頭陣,才衝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傻柱還是欺負了他們閻家。
何況他們一向都對傻柱不滿。
如今見到傻柱好不容易落難了,他們當然要踩上一腳。
許大茂一個人傻柱就夠嗆。
何況再加上閻解成三兄弟。
一瞬間傻柱也是被打倒在地上,嗷嗷大喊救命......
最後還是易中海看不過去了,出聲制止了。
傻柱賠了23塊錢,這事就算完了。
不過傻柱說沒錢,先欠著。
......
下午。
秦淮茹從鄉下孃家回來。
賈張氏正坐在家裡,看到她,連忙站起來,說道:
“回來了,怎麼是你一個人?你堂妹沒答應啊?”
秦淮茹:“答應啦。”
賈張氏:“那怎麼沒跟你一塊來啊?”
秦淮茹沒好氣道:“她跟我一塊來,是我給她買車票啊?還是她給我買車票啊?”
賈張氏:“給她辦事,當然是她買了。”
秦淮茹:“那可不是嗎。”
“所以說呢,讓我先回來。”
“就擔心要給我買車票了。”
“明天啊,她自己來。”
“仨孩子呢?”
賈張氏:“你不說我都忘了。”
“今天傻柱又被打了。”
秦淮茹:“啊?怎麼又被打了?”
“大年初一的,誰打的啊?”
“勝利?”
賈張氏:“是許大茂。”
秦淮茹眉頭一皺,問道:
“許大茂打的?”
“怎麼回事?”
賈張氏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出來。
秦淮茹笑道:“那是傻柱活該。”
“孩子們懂甚麼啊?”
“淨是給我們添堵。”
“幸好大家都明事理,不讓我們賠錢。”
“這錢啊就該傻柱出。”
賈張氏:“對啊,咱仨孩子白賺了三塊錢呢。”
“傻柱把三塊錢還給了三大爺。”
“又各賠了十塊錢給三大爺和許大茂。”
“嘿,你說這許大茂,以前都是被傻柱揍。”
“怎麼現在突然換過來了呢?”
秦淮茹:“您還不知道呢。”
“當然是勝利教許大茂功夫了。”
賈張氏想了想,問道:“那,那你去跟勝利說說,讓他也教教棒梗功夫。”
“這樣的話,咱棒梗以後就再也沒人敢欺負他了。”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懸,不過我還是試試吧。”
要是在以前,秦淮茹肯定說不行。
但是,自從她跟林勝利有了那種關係之後,她有了一點信心。
不過,她也知道林勝利不喜歡棒梗。
所以她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賈張氏:“對了,傻柱說沒錢了,他賠給許大茂和三大爺的錢還欠著呢。”
“你說,你堂妹來了以後,傻柱還有錢買肉嗎?”
秦淮茹:“沒有錢買他也得買,他可是答應了的,要是不買,就算我堂妹答應了,我也能把她給拆散嘍。”
賈張氏:“對,必須這麼幹。”
次日一早。
林勝利送鄭娟一家三口去了汽車站。
鄭娟一家三口要回鄉下老家走親戚。
說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剛回到家,秦淮茹便走了進來。
林勝利眉頭一皺,問道:
“你怎麼來了?”
秦淮茹急忙小聲說道:“我,我看鄭娟不在,就來找你了,我太想你了。”
林勝利:“以後在這個四合院不許說這樣的話。”
秦淮茹:“是是是,以後在這個院子我都不說了。”
林勝利:“聽說你堂妹今天來?”
秦淮茹:“是啊,我堂妹來是跟傻柱相親的。”
“我本來也不想的,但是傻柱老求我,因為他經常接濟我嘛。”
“所以,我,我不好意思拒絕。”
“不過,就傻柱這樣的,我想我堂妹也不會看上他的。”
林勝利:“你堂妹不錯,蠻漂亮的。”
秦淮茹:“那是,她沒處過物件呢,是黃花大閨女。”
“勝利,你是不是喜歡她?”
林勝利:“你猜。”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那你能給她名分嗎?”
林勝利:“想甚麼呢?我能給名分的只有鄭娟一個女人。”
秦淮茹:“是是是,不過我堂妹是黃花大閨女,可能她,她不能跟我一樣。”
林勝利:“行了,你回去吧,以後在這個四合院,你少來找我。”
“我不想讓院裡的人,包括外面的人,也就是所有人,知道咱倆的關係。”
秦淮茹:“好的,我知道了,我不會跟人說咱倆有關係的。”
“勝利,我試試說一下我堂妹,看她能不能接受不要名分跟你在一起。”
林勝利:“不用了,隨緣吧,這樣,我新買了個四合院,我給你地址,你沒事就去幫我打掃衛生吧。”
秦淮茹激動道:“好啊,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屋子都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林勝利微微點了點頭。
秦淮茹的話林勝利信,秦淮茹確實是做家務活的一把好手。
可惜是朵白蓮花。
見到他沒說話,秦淮茹接著說道:
“那晚上我在那裡等你。”
林勝利:“......”
......
臨近中午。
秦淮茹家。
秦淮茹一邊倒開水一邊說道:
“京茹,剛才我也跟你說了很多了。”
“昨天也說了不少呢。”
“就一句話,你要想脫離農村呢,就只有這麼一個辦法。”
“找個城裡人處物件。”
“你要是還想做你的農民,一天掙七個工分,過這種日子,那就算你姐就白操這個心。”
秦京茹想了想,說道:“傻柱?”
“我就是擔心他特別傻。”
“要是不傻,怎麼大家都叫他傻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