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過後。
中院。
三個大爺坐在一張八仙桌前。
待到沒有人過來拿花生瓜子之後,易中海才開口問道:
“人都到齊了?”
閻埠貴:“傻柱還沒來。”
話音落下。
突然傳來了傻柱的聲音:
“傻柱來了,在這兒啊。”
聲到人到。
話音落下,傻柱來到了八仙桌前。
伸手過去抓了把瓜子,然後走到了閻解成和於莉的跟前。
閻解成急忙拉著於莉走到了一邊。
似乎躲瘟疫一般。
傻柱不滿地瞪了閻解成一眼。
劉海中:“都到齊了,開始吧。”
易中海點點頭,朗聲說道:
“今天啊,是1966年大年初一的頭一天。”
傻柱沒好氣地說道:“別落字啊。”
“還有沒有文化了?還一大爺呢,不行就換我上去坐。”
“應該是六六年......哎喲......”
話還沒說完,傻柱便是用手捂住頭,蹲了下來。
大家一看,都笑了起來。
傻柱的嘴巴張成了“O”型,不停哀嚎,臉也皺成了苦瓜臉。
可見現在的他得有多疼痛啊。
原來許大茂和閻解成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跑到他身後,也不知道是用手指關節用力地敲了一下傻柱的頭。
反正肯定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大機率是許大茂。
因為許大茂正壞笑著呢。
半響。
傻柱緩了一些,站了起來,瞪著許大茂問道:
“是誰打我?”
許大茂笑了:“你說呢?”
傻柱:“我要知道誰打我的,我,我跟他拼了我。”
其實,傻柱也知道是許大茂打他的。
閻解成沒這個膽子。
可是許大茂既然不說,那他就假裝不知道。
因為他打不過許大茂啊。
他可不想再當著眾人的面,被許大茂虐。
林勝利笑道:“傻柱,這是有人幫我教訓你的。”
“你告訴我,我舅舅說的哪裡錯了?”
“你竟然敢說我舅舅沒文化?”
許大茂:“對,顯得他多有文化似的。”
“就是有人替勝利教訓你的。”
劉海中:“就是,不許再插嘴啊。”
閻埠貴:“就你那點水還好意思在這兒說話呢。”
易中海:“算了,今天大年初一,咱不跟他計較。”
傻柱努力地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走到一邊的牆壁,背靠著牆壁蹲了下來。
他擔心許大茂等下又要從背後偷襲他。
站在一邊拄著柺杖的聾老太太看著他,也是不由搖了搖頭。
這個傻柱,我當初怎麼就選擇他給我養老呢?
我真是瞎了眼啊。
傻柱也是越來越看不慣易中海,所以剛才才會出聲。
本想羞辱易中海一番,豈料被人給打了。
而且每個人都在說他,似乎他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一般。
可以說,現在他除了聾老太太和賈張氏一家,所有人他都得罪了。
不過,他頭鐵的很,他一點都不怕。
不但不怕,還要找機會報仇。
易中海環視了一下眾人,朗聲說道:
“今天呢,二大爺和三大爺提出來要搞這個團拜。”
“我非常贊成。”
“我覺得這種形式特別好。”
“這樣就避免了往年過春節的時候,發生那些不愉快的事。”
傻柱盯著易中海,越看越不爽。
他很想出聲頂撞一下,但又怕林勝利要收拾他。
“既然大家都同意團拜這個形式。”
“我覺得從今天開始,咱們就形成一個制度,啊。”
“每年咱們都搞團拜。”
“二大爺三大爺讓我先給大家拜年。”
“那我就說兩句,啊。”
說到這裡,易中海站了起來,“我就祝全院的人,啊。”
“家家幸福,人人健康,戶戶平安。”
“我給大家拜年了。”
話音落下,傳來了陣陣叫好聲和鼓掌聲。
傻柱冷哼一聲,沒說話。
易中海坐了下來,說道:
“二大爺,請吧。”
劉海中站了起來,說道:
“到我了啊,那我,我就來點文的,好不好?”
“這個,新年裡新氣象,新春喜迎春雪。”
“下聯啊,下聯是這個。”
“講形勢講政策,講究辭舊迎新。”
大家一聽,也是叫好鼓掌。
傻柱發了個鼻音,喊道:
“別拍巴掌了!”
“聞見甚麼了你們?”
“人家一說你們就拍巴掌。”
聞言。
本來還一臉得意的劉海中不禁臉色一沉。
傻柱站了起來,看向劉海中,說道:
“哎,前邊這句是新詞,你們聽後邊這句。”
“這還是封建迷信。”
“這不是一個味這個。”
“還文呢,好傢伙。”
劉海中怒道:“傻柱,閉上你這臭嘴!”
林勝利:“傻柱,哪裡封建迷信了?”
“辭舊迎新就是封建迷信了?”
“你這就給二大爺亂扣帽子?”
“甚麼意思啊你?”
此話一出。
現場不由一陣躁動。
大家都出聲支援林勝利,指責傻柱。
許大茂冷笑道:“這傻柱,我看是想跟全院為敵。”
“二大爺說得那麼好,在他那裡竟然成了封建迷信。”
劉光天:“就是,傻柱,你到底想幹嘛?”
傻柱指著劉光天,吼道:
“你丫的跟我閉嘴,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呢。”
劉光天:“不是,勝利跟許大茂說你,你怎麼不說?”
“是不是以為我們劉家好欺負?”
劉光福:“傻柱,你甚麼意思啊?”
許大茂笑道:“這小子,揍一頓就老實了。”
傻柱:“許大茂,你別以為我怕你啊。”
“有本事就過來。”
易中海:“行了,傻柱,你要是想跟院子裡的人為敵,你就繼續。”
“不然就閉上你這臭嘴。”
傻柱張開了嘴巴,猶豫了一下,最後選擇了沉默。
閻埠貴:“傻柱,就你那點水你還好意思說呢。”
“我覺得這二大爺人家說得挺好的。”
“好就好在讓我這個老夫子不能咬文嚼字了。”
劉海中一聽,高興地笑了起來。
閻埠貴接著說道:“我覺得一大爺說得也挺好的。”
“他把咱們這個為甚麼要搞團拜,說得是明明白白了。”
“但是,我說但是啊。”
“居然就有人一意孤行。”
“你這不就是要跟我們大傢伙作對嗎?”
有人問道:“三大爺,誰呀?”
“誰這麼大膽,竟然不把您放在眼裡?”
“說說看,是誰,讓我們也聽聽。”
許大茂:“還能有誰,指定是傻柱。”
“我估摸著他又指派棒梗他們去三大爺討錢了。”
“三大爺,這一次您可不能心軟了。”
“您有三個兒子呢,加上您,四個男人,還能被傻柱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