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送到醫院還算及時。
醫生說再晚一點命就沒了。
不過,一個蛋徹底廢了。
另一個蛋則是受了重傷。
別說生孩子了。
那甚麼功能有沒有都難說。
聾老太太聽到這個訊息,不由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她談不上悲也談不上喜。
傻柱那啥功能有沒有,其實跟她沒甚麼關係。
只要傻柱沒死就好。
她養老就靠傻柱,又不是靠傻柱的後代。
傻柱以後能不能生孩子,跟她真的沒甚麼關係。
當然了。
在她心裡,跟秦淮茹一樣,一直都是不想讓傻柱找到物件的。
除非是像婁曉娥那樣家庭條件好的,有錢的。
如果沒錢,那傻柱娶了媳婦,可能就很難讓她吃好喝好了。
至於秦淮茹,聽到這個訊息,那是激動得不得了啊。
只要傻柱以後不能生孩子,就不能娶媳婦,那傻柱的房子和財產就非棒梗莫屬。
傻柱太稀罕棒梗了。
不好!
突然她在心裡喊道。
今晚那個桌腿是棒梗扔出來的,相信很多人都看得到。
那到時候傻柱會不會怪罪到棒梗身上呢?
完了完了!
棒梗啊棒梗,要是傻柱怪你了,那以後......
唉,今晚都徹底把傻柱給得罪了。
以後還能靠傻柱嗎?
這麼一想,秦淮茹瞬間也是心如死水
沒錯。
這個桌腿確實是棒梗扔出來的。
棒梗也是恨上了傻柱了。
誰讓傻柱說以後就是把剩菜給狗吃,也不給他吃呢。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秦淮茹還是跟聾老太太呆在醫院守著傻柱。
聾老太太不走,她就不想走。
她還想等傻柱醒來,她好關心一下傻柱,沒準到時候傻柱一感動,就又不跟她計較了呢。
此時。
傻柱已經做完手術。
手術還算順利,醫生說麻藥過去後就會醒來的。
何雨水坐在病床前。
她也是得知了傻柱的病情。
說不難過是假的。
不管怎麼說,傻柱還是她的親哥哥。
而且何家就靠傻柱傳宗接代。
這要是以後廢了,那何家不就斷了香火了嗎?
她今晚到同學家去了,回來後才得知傻柱被許大茂打進了醫院。
急忙跑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傻柱才悠悠醒來。
醒來後他也是感到襠部一陣疼痛。
不過,當他看到秦淮茹坐在床尾已經睡著了,他瞬間也就感覺到不那麼疼了。
“唉,還是秦姐疼我啊。”
他在心裡想著,然後開始努力地回想之前發生的事。
好像他被許大茂撂倒了,然後就被許大茂踢。
再然後不知道誰把一個桌腿扔了過來,許大茂撿起來就打在他的頭上,他就暈過去了。
不是,那我那裡怎麼痛呢?
仔細感受了一下,他確定是那裡痛。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才想起,好像被許大茂給踩到那裡了。
這麼一想,他猛地坐了起來。
這一下也是讓秦淮茹驚醒了過來。
“傻柱,你現在怎麼樣了?”
“感到哪裡痛沒有?”
“你等等,別亂動,我去叫醫生。”
假裝很關心地說完這話,她又撕心裂肺地一邊喊著“醫生”,一邊跑了出去。
傻柱瞬間也是感動得一塌糊塗。
還是秦姐對我好啊!
秦姐,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像以前一樣接濟你的。
要是再找不到物件,咱倆結婚得了。
這樣我也就更加方便照顧你了。
何雨水和聾老太太正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條凳上,聽到秦淮茹的喊聲,急忙跑進了病房。
“傻柱,你醒了。”
傻柱高興道:“奶奶,您也來了。”
“好像很晚了吧?”
“想不到您還在,我真是高興啊。”
何雨水冷哼一聲,在心裡暗道:
“你還高興呢。”
“等你知道自己的病情以後就高興不起來了。”
聾老太太長嘆一聲,說道:
“傻柱,別想太多。”
“好好養病。”
“許大茂已經被抓了。”
“他一定會被判刑的。”
傻柱:“太好了!”
“最好這傢伙被判個無期徒刑。”
“不是,奶奶,您知道許大茂為甚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厲害嗎?”
聾老太太:“我也不知道,我想可能是林勝利這個小王八蛋傳授功夫給許大茂了吧。”
傻柱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一定是林勝利這個王八蛋。”
“哼,真是舊恨添新仇。”
“我跟林勝利這輩子就是死敵了。”
“只要讓我找到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何雨水白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這又關人家勝利哥甚麼事?”
“我都聽說了,是許大茂打得你。”
傻柱一聽,頓時怒了。
這一怒,一不小心扯到蛋了,頓時也是痛的他齜牙咧嘴的。
就在這時,秦淮茹帶著醫生走了進來。
當掀開被子,看到傻柱的襠部染紅了一片,醫生問道:
“怎麼回事?”
“是不是扯到蛋了?”
傻柱反問道:“醫生,我這蛋沒問題吧?”
醫生:“問題大了去了。”
“一顆蛋沒了,另一顆也是受了重傷。”
“別說生孩子了,恐怕以後這功能都沒有了。”
傻柱一聽傻眼了。
半響,他怒目圓睜,吼道:
“你說我跟許大茂一樣了?”
正在幫傻柱檢查的醫生也是被傻柱嚇了一大跳,手一抖,碰到了傻柱的傷口,這讓傻柱疼得,差點就暈過去。
秦淮茹安慰道:“傻柱,你冷靜點。”
“事兒都發生了,你只有安心養病。”
“醫生也是說也許。”
“沒準那功能還在呢,也沒準以後還能生孩子呢。”
“聽話,啊,乖乖的,有我在呢,天塌不了。”
傻柱感動道:“秦姐,你真好!”
何雨水哼了哼,說道:“讓秦姐照顧你吧。”
“我回去了。”
“太晚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秦淮茹急忙說道:“雨水,還是請護工吧。”
“我這家裡還有幾個孩子呢,我得回去照顧他們。”
何雨水:“棒梗和小當都那麼大了。”
“槐花也不小了,再說他們的奶奶還在呢。”
秦淮茹:“我很想照顧你哥哥。”
“可是,我擔心會影響到他。”
“畢竟我是個寡婦,人家姑娘要是聽到我在這裡照顧他。”
“那他的名聲可就要臭了。”
“到時候誰還敢跟他處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