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很鬱悶。
他總感覺棒梗和秦淮茹聯合拆他的臺。
特別是棒梗。
太反常了。
他甚至懷疑棒梗已經被他的敵人給收買了,比如林勝利,比如許大茂。
已經走到門口的他,折了回來,黑著臉指了指棒梗,壓低聲音,說道:
“棒梗,再提這個傻字,我就真揍你了。”
棒梗笑了笑,大聲喊道:
“媽,何叔要打我。”
此話一出。
外面正準備推著腳踏車走人的冉老師不由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笑道:
“沒事,何雨柱可喜歡孩子們了。”
“他很有愛心的,不會打賈梗的。”
“只不過他平時就愛跟孩子們打鬧。”
“都二十九了,快三十了,還像個孩子一樣。”
“唉我也是拿他沒辦法。”
“要是不看他那張臉,別人還會誤以為他和賈梗是兄弟呢。”
“真的,他對賈梗可好了。”
秦淮茹的聲音不大不小。
傻柱一字不漏全都聽到了。
前面的話他聽著心裡舒坦。
只是後面的話他聽得就鬱悶了。
甚麼叫像個孩子?
甚麼叫不看他的臉,別人會誤以為他和棒梗是兄弟?
那不是說他不成熟嗎?
還拿他沒辦法?
這語氣說得好像他和秦淮茹的關係很親密一般。
這讓冉老師怎麼看?
至於冉老師,聽到秦淮茹的話,不由脫口而出:
“他,他才二十九?”
秦淮茹笑道:
“對啊,怎麼了?”
冉老師:“哦,沒甚麼。”
冉老師很想說我看他還以為他已經三四十了。
不過這話她還是沒說出口。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冉老師撇頭一看,只見傻柱走了出來。
“好了,賈梗媽,我就先走了。”
冉老師說著就要推腳踏車走。
傻柱一看,急忙快步走到她跟前,然後指了指自己家,說道:
“冉老師,這個是我家。”
“可大了,比賈梗家還大,咱們要不去坐坐?”
冉老師:“哦,不用,不用,下次吧。”
“我待會還要去做家訪。”
“不用送了,我走了。”
秦淮茹:“哎,冉老師再見。”
傻柱看著冉老師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跟上去。
秦淮茹笑道:“傻柱,怎麼不跟上去了呢?”
傻柱一臉鬱悶地說道:
“不是,秦淮茹同志,你今晚怎麼回事呢?”
“老是拆我臺。”
秦淮茹:“我有嗎?”
傻柱:“有,太有了。”
“不但你拆臺,棒梗也拆臺。”
“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們壓根兒就不想我找媳婦。”
秦淮茹笑道:“你啊,這輩子就沒媳婦的命。”
“認命吧你。”
“人冉老師只是覺得你熱心腸,幫棒梗交了學費,是吧?”
“人沒別的意思,就沒有搞物件的意思,啊。”
“再說了,你數錢還要把手放到嘴裡沾口水。”
“你惡不噁心啊你?”
“人冉老師會跟你搞物件?”
“你啊,就死心吧你。”
傻柱搖搖頭,說道:
“不不不,我不這麼認為。”
“冉老師只是矜持而已。”
“只要我堅持下去,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不行,這冉老師我還是得送送,給人家一個好印象。”
說完這話,傻柱撒腿就朝前院跑去。
秦淮茹笑眯眯地喊道:
“人冉老師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還追,你啊,可真是傻不拉幾的。”
傻柱沒理她,腳步並沒有停下。
來到前院,林勝利、閻埠貴正跟冉老師聊天。
他眉頭皺了皺,急忙躲到一邊偷聽。
林勝利也是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閻埠貴正在跟冉老師聊天,便停了下來。
閻埠貴:“冉老師,我跟你說,我們院真的是出了個人才,大人才。”
“他發明了那,那些甚麼機器,反正我也不懂。”
“總之都遠銷海內外了。”
“給,給那個咱國家創造了不少的外匯呢。”
“哎呀,很多國家的人都來訂購啊。”
“小日子還派人來求他到小日子去維修機器呢。”
冉老師看著林勝利,一臉崇拜道:
“想不到林勝利同志這麼年輕,就這麼有才華啊。”
“我真是太佩服了。”
林勝利笑道:“冉老師,您過獎了,我也只是在儘自己的本分而已。”
“就像您跟三大爺一樣,儘自己的本分,教書育人。”
冉老師點點頭,說道:
“嗯,說得對。”
“不過我們跟您比,那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閻埠貴:“可不是咋地,比不了,比不了啊。”
“對了,冉老師,那個傻柱沒糾纏你吧?”
聽到這裡,躲在暗處的傻柱不由地握緊了拳頭。
冉老師:“那倒沒有,有賈梗媽在呢,他不敢胡來。”
“不過,賈梗媽說的我還是有些贊同的。”
閻埠貴問道:“賈梗媽說了甚麼?”
冉老師:“賈梗媽說何雨柱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雖然跟他接觸的時間很短。”
“但是我也算是看出來了。”
“他做事確實有些像小孩子。”
說到這裡,冉老師壓低了聲音,接著說道:
“他給賈梗交學費,掏出一疊錢,讓我大跌眼鏡的是,他竟然當著我的面,用手指放到嘴巴里沾著唾沫數錢給我。”
“我都不知道是接好還是不接好。”
閻埠貴笑道:“得,這事我信,傻柱還真的能做得出來。”
“要不,他能這麼大還沒處過物件。”
“他,他今年有二十九歲了。”
冉老師問道:“閻老師,賈梗媽說何雨柱二十九了,我還不相信呢。”
“他這長得有點老成,不像是二十九歲的人。”
閻埠貴:“沒錯,看著像三四十歲的吧?大家都這麼說。”
“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他偷了我的腳踏車輪子,拿去賣了。”
“要不是看在一個院子的份上,我指定告他。”
冉老師:“真的?”
閻埠貴:“那是,這事我們院人盡皆知。”
“不信你問勝利。”
林勝利笑道:“確有其事。”
閻埠貴:“看吧冉老師,所以您可千萬別跟他處物件啊。”
“咱們都一個學校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往火坑裡跳。”
冉老師:“啊?我沒有說要跟他處物件啊。”
“不過,我看他對我蠻熱情的。”
閻埠貴:“這不就對了。”
“他那是看上你了啊。”
冉老師:“那是他的事,我可不想跟他處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