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很不高興地說道:
“甭管配得上配不上,他收了我的禮就得給我辦事。”
“不然我就要教訓他。”
“誰來都不好使。”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
“你還在這裡耍橫呢。”
“你要是有這能耐,你給我把勝利給收服。”
傻柱:“別跟我提他,現在我是打不過他。”
“我要打得過,我,我絕對廢了他。”
“不過,你等著吧,我還就不信了,他能得意到甚麼時候。”
“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我就盯住他了。”
秦淮茹:“行了,越說越來勁。”
“我只是說說而已。”
“勝利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不然倒黴的是你。”
傻柱哼了哼,沒說話。
其實,他也知道秦淮茹說得很對。
林勝利他現在確實惹不起。
但不代表他以後就惹不起。
反正呢,在他心裡,一直都不服林勝利。
原來易中海對他多好啊,甚麼事都偏袒他。
可是林勝利一來,一切都變了。
這也是他記恨林勝利的最主要原因。
何況林勝利一直對他不冷不熱的。
哪怕他熱臉貼上去,人家愣是把冷屁股亮出來。
見到傻柱沒說話,臉色還很陰沉,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
“傻柱,識時務者為俊傑。”
“雖然林勝利對咱們不冷不熱的。”
“但是咱們也沒必要去招惹他。”
“只要咱們不去招惹他,他也沒理由來找咱們的麻煩。”
“而且我還聽說了,廠裡過年後要開分廠,林勝利到時候會去做廠長。”
“我還想著能不能調過去,換個輕鬆點的工作呢。”
傻柱:“那關我甚麼事?”
“他當他的廠長,我做我的飯。”
秦淮茹:“行了行了,不說他了。”
“說說你的事吧。”
“我跟你說,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三大爺已經報案了,派出所的張所長下定決心,一定要抓住這個偷雞賊。”
“而且我幫你去求了一大爺,他說他也管不了了。”
“派出所的人都開始調查了。”
傻柱愣了愣,問道:
“你說甚麼?”
“你向一大爺求情?”
“我的天啊,那你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那一大爺現在不是知道這事是我幹了嗎?”
秦淮茹:“你以為呢?”
“你還以為一大爺不知道呢。”
“我跟你說吧,許大茂都知道了。”
“今天我遇到他了,他還得意地炫耀,說你這下遇到大麻煩了。”
傻柱:“連許大茂都知道了?”
“不是,我覺得我做這事很隱蔽啊。”
“就是昨晚我剛卸下車軲轆,有個人就出來上廁所。”
“當時我也沒敢停留,急忙跑了。”
“也沒看清楚是誰。”
“這人不會是許大茂吧?”
秦淮茹:“你甭管是誰。”
“現在我估計整個院子都知道了。”
“所以,我仔細想了想,如果你把車軲轆給我,我幫你還給叄大爺。”
“你再給他點棒子麵,或者給點好處啥的。”
“我再幫你說點好話,求求他。”
“讓他撤訴,這事應該就能大事化了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由我來做,你不能出面。”
“哦,我那個意思是,就是不能讓別人知道是你偷的車軲轆。”
傻柱想了想,問道:
“那他要問你是誰偷的呢?”
秦淮茹一聽,不由愣了愣。
傻柱咧嘴一笑,說道:
“所以,你這個方法不行。”
秦淮茹眉頭一皺問道:
“別說廢話了,車軲轆在哪呢?”
“剛才我都說了,許大茂都知道了,這事院裡的人能不知道嗎?”
傻柱得意一笑,道:
“賣了,賣了七塊錢呢。”
“早知道來前那麼容易,我連他的後車軲轆我都拿走了。”
秦淮茹:“傻柱,不是,你甚麼時候沾上偷東西的毛病的?”
“偷了前輪還想偷後輪。”
突然。
傻柱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
“秦淮茹同志,這我就要嚴肅地跟你說道說道了。”
“我那叫偷嗎?”
“我那叫教訓。”
“誰讓他拿了我的東西不辦事的。”
秦淮茹:“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你都是被老太太和一大爺給慣壞了。”
“可是,現在唯一能幫上你的一大爺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幫你了。”
“我說你怎麼就......唉,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還是把那車軲轆給還回去吧。”
“這是你唯一自救的辦法。”
“要不然抓到你了,那可是,唉,我都不敢想象啊。”
“你說你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
傻柱:“還回去?可能嗎?”
“買回來得花十七。”
秦淮茹:“那也得買。”
“要不然你這名聲就臭了,沒準還會被判刑,到時候你連廠裡的這份工作都沒有了。”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有這麼嚴重嗎?”
“還被判刑,秦淮茹,你別嚇我啊。”
秦淮茹:“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
\"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只要你把車軲轆買回來,我就說,我在大院門外撿到的,我就拿回來給三大爺。”
“我想三大爺到時候應該不會再告了。”
傻柱梗著脖子嚷嚷道:
“不成,橫著我不能虧了十塊錢啊。”
秦淮茹:“十塊錢跟你的工作比起來,哪個重要,你難道不清楚嗎?”
傻柱:“那行,那你幫我出這十塊錢,以後我多給你帶點剩菜就行了。”
“反正要我出這冤枉錢,我不幹,堅決不幹。”
秦淮茹氣得站了起來,走了。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愣了愣,喊道:
“哎哎哎,秦淮茹,你真不管了啊?”
秦淮茹沒回話,也沒回頭。
傻柱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食堂不停地走來走去。
秦淮茹的話還是擊中了他的心坎。
這萬一要是被抓到了,被判刑了,那他這工作肯定是沒了。
可是讓他多花十塊錢把車軲轆買回來,想想就憋屈。
“算了,先觀察觀察再說吧。”
......
中午。
林勝利正在易中海家裡吃飯,跟他一起的還有鄭娟。
閻埠貴走了進來。
看到餐桌上有豬肉,有魚肉,還有大白麵饅頭,他不由得乾嚥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