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閻埠貴拉著易中海的手朝四合院大門外面走去。
“怎麼回事?真丟了車輪?”
易中海聽到閻埠貴說他的腳踏車車輪被偷,感到很震驚。
他還是不太敢相信啊。
他們這個四合院可是年年都拿精神文明獎勵的。
院裡也從沒丟過東西。
除了棒梗經常偷傻柱家的東西以外。
但是。
傻柱那是故意給棒梗偷的。
而且還鼓勵呢。
這可以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與任何人無關。
“真的啊。”
“這玩意還能有假的。”
“你出來看看這不就知道了。”
“老易,這可不得了啊。”
“我可是院裡的三大爺,偷到我的頭上來了,那還得了。”
說話間,閻埠貴拉著易中海的手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後面跟著一群人。
閻埠貴指了指停靠在大門前的腳踏車,嚷嚷道:
“大傢伙快看看,咱們這衚衕進賊了。”
“我們家車軲轆沒了,被偷了。”
“我,我要是沒有這個,車要是沒鎖起來,整個車都沒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
“性質太惡劣了。”
“必須抓住整個偷車賊。”
站在人群中的許大茂說道:
“三大爺,人家壓根就不想偷您整個車。”
“都能把車搬到這了,還不能把車給搬走。”
“我估摸著啊,可能是您最近得罪了人,人給您一個教訓而已。”
三大爺一聽,不由愣了愣,隨即想起最近最近都得罪了甚麼人。
易中海:“許大茂,這可不僅僅是教訓而已啊。”
“這是偷盜,可是重罪。”
“我現在就到派出所報案。”
許大茂:“是是是,壹大爺說得對。”
“偷盜肯定是重罪。”
“抓到了判他個十年二十年的。”
易中海:“他三大爺,你先跟二大爺商量一下。”
“打今兒開始啊,咱門口的大門得上鎖了。”
閻埠貴:“是是是,那您辛苦一趟,啊。”
易中海點點頭,走了。
另一邊。
傻柱提著裝有飯盒的網兜從家裡走了出來。
一大媽正跟林勝利坐在門口聊天。
傻柱看了他們,跟一大媽打了聲招呼就走。
他現在看林勝利越看越不爽。
一大媽問道:
“傻柱,他三大爺昨晚丟了腳踏車,你聽說沒有?”
傻柱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一大媽說道:
“不會吧?”
“頂多丟一輪子吧。”
說完這話,忍不住笑了笑,走了。
待到傻柱不見了蹤影,林勝利小聲說道:
“舅媽,要我說,偷三大爺腳踏車輪子的一定是傻柱。”
一大媽眉頭一皺,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不會吧?”
“傻柱雖然是個混不吝,但他平時不做那事啊。”
林勝利:“您也說他是個混不吝了。”
“甚麼事他幹不出來的。”
“要不是他乾的,他能知道三大爺只是丟了一個車輪子?”
一大媽想了想,說道:
“也是啊,這傻柱,越來越混蛋了。”
林勝利:“這一次啊,恐怕他要倒黴了。”
一大媽:“如果真是他偷的,那他倒黴也是他活該。”
再說傻柱。
走到前院。
閻埠貴一家子都在家門口站著,旁邊還站著一臉壞笑的許大茂和院裡的一些人。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隨即換了一副笑臉,走到閻埠貴跟前,問道:
“怎麼了這是?”
“一家子都整整齊齊的呢。”
“出甚麼大事了啊?”
“你們都全家出動了這是。”
閻解成長嘆一聲,說道:
“該著倒黴,車軲轆都讓人給卸了。”
傻柱暗笑一聲,喊道:
“哎喲喂,誰啊這是?”
“這,這也太缺德了這是。”
“大事啊,太大事了這個。”
許大茂冷笑一聲,說道:
“那是,這事這麼大。”
“抓到了可不判刑咋地。”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不過。
很快他便是看向閻解成說道:
“也沒事了。”
“你爸爸有錢,會盤算。”
“沒事,沒事沒事,啊。”
閻埠貴不爽了:“傻柱,說甚麼呢?”
“我問你,這事是不是你乾的?”
傻柱大喊道:“哎哎哎,三大爺,話可不能亂說啊。”
“你甚麼時候見到我偷過東西了?”
“我可是廚子,你說廚子偷東西,還,還講不講道理了?”
許大茂:“傻柱,廚子就不偷東西了?”
“誰規定的?”
“這腳踏車車輪子,又不是吃的,廚子偷了拿去賣,難道不可以?”
傻柱指著許大茂怒道:
“許大茂,你別張嘴就亂咬人啊,你是狗啊這是?”
許大茂冷笑道:“是不是你,那等派出所的人過來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傻柱一聽,又是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這事還驚動派出所了?
那好像不太好辦了啊。
哼,管它呢,做都做了,也沒地後悔去。
閻埠貴看著傻柱說道:
“傻柱,剛才大茂也分析過了。”
“這應該是得罪我的人,不是,是我得罪的人想給我一個教訓,所以才只是偷了車軲轆。”
“我覺得很有道理。”
“我想來想去呢,我最近好像也沒得罪甚麼人啊。”
“除了你以外。”
“我看你最近好像對我很不滿呢。”
傻柱急忙說道:“三大爺,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我是誰呀,您又是誰呀。”
“您是三大爺,就算您得罪我了,那我也只能忍著。”
閻埠貴:“傻柱,說得很好聽啊。”
“我也不希望是你。”
“不過,我看你這好像有點幸災樂禍呢這是。”
傻柱:“沒那事。”
“我這還有事求您呢,我哪敢幸災樂禍啊。”
“那個,冉老師那邊回話沒有呀?”
閻埠貴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我,我我這腳踏車軲轆都丟了。”
“我還有心思跟你說那事?”
傻柱連連點頭,說道:
“對對對,您這是大事,您這是大事,啊。”
“我那事不值一提。”
“行了行了,我先上班去了。”
語畢。
傻柱急匆匆地走了。
他似乎聞到了一絲不妙的味道。
昨晚他偷車軲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上茅房,把他給嚇的,扔下車子就跑。
他擔心被那個人認出來了。
傻柱走了之後,閻埠貴想了想,朝四合院外面走去。
他想去派出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