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臉色一沉,一手抓住了最上面的紐扣,說道:
“來啊,你不來你就不是爺們。”
說著,還要動手抓傻柱的衣服。
傻柱急忙跑開了。
這是後廚啊。
要是在自己家裡,秦淮茹敢這樣,立馬就把她給法辦了。
傻柱跑到一邊,笑道:
“你就知道這是後廚,我不敢怎麼樣。”
“有本事到我家裡去。”
秦淮茹:“好啊,我回去等你。”
傻柱:“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呢。”
秦淮茹突然把手上的包包摔到案板上,哽咽地說道:
“誰跟你開玩笑呢?”
“到底怎麼著啊?啊?”
“我要是揭不開鍋。”
“我至於這麼受氣嗎我?”
“我跑我男人車間。”
“郭大撇子要佔我便宜。”
“我拿倆饅頭吧,許大茂又把我拉去了庫房,想佔我便宜。”
“我要不是拼命掙扎,許大茂都得逞了。”
“我是個寡婦。”
“我是寡婦我就得挨欺負嗎我?”
秦淮茹說到最後還哭了起來。
這讓傻柱心如刀割啊。
秦淮茹可是他心中的女神!
這郭大撇子,還有這許大茂,真是不想活了這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傻柱才想起一週前許大茂逼他喊“爺爺”一事。
不僅如此。
他還記了一次大過。
而且還降了一級工資。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欺負我我可以忍,但欺負秦姐就是不行。
他在心裡輕嘆一聲,說道:
“許大茂?”
“他膽子很小啊。”
“他應該不敢吧他?”
秦淮茹哭道:“他怎麼不敢哪?”
“你知道甚麼啊你?”
“要不是我拼命掙扎,他,他剛才真的就得逞了。”
謊話張口就來,還不帶臉紅。
要是許大茂聽到這話,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他得後悔當初在庫房就該對秦淮茹霸王硬上弓。
看著秦淮茹梨花帶雨的,哭得很是上心。
傻柱一時之間也是無比的煩躁。
突然。
他渾身一個激靈,急忙上前哄了起來。
這萬一有人進來了,看到這個場景,會怎麼想他啊?
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舉報了,沒準又是一個大過。
那到時候就是三個大過了,夠開除了。
這也是傻柱為甚麼剛才說不敢順棒子麵的原因。
這要被抓住,那一定會被開除的。
“別,別哭了行嗎?”
“那個,我,我就隨便一說。”
“我嘴欠,行了吧?”
“啊,別哭了。”
“讓人看到,又該以為我欺負你了。”
傻柱點頭哈腰賠笑道。
“傻柱,這些人裡邊,我就只相信你。”
“可是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太讓我失望了。”
傻柱乾嚥了一口口水,舉手發誓: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我跟許大茂不是一路貨色啊。”
秦淮茹暗暗點頭。
這傻柱啊,還真是傻了吧唧的。
但凡有許大茂一點精明勁,她都沒辦法拿捏住啊。
傻柱接著說道:
“真的,我真的只是開玩笑。”
“你嚇死我,我也不敢啊。”
“你在我心中多聖潔,多高貴啊。”
“您放心,那棒子麵,我晚上給您買回去,行不?”
聽到這裡,秦淮茹的心兒樂開了花。
終於弄到棒子麵了。
高興歸高興,秦淮茹還是假裝露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問道:
“你還有錢嗎?”
“你這又降了一級工資,這日子也不好過啊。”
傻柱:“放心吧,我來想辦法。”
“許大茂,哼,舊恨添新仇。”
“您放心,我不把他收拾我不叫傻柱。”
秦淮茹:“算了吧。”
“我都拿他飯票了。”
“再說了,他現在跟林勝利關係很好。”
“有林勝利幫助,你鬥不過的。”
傻柱想了想,說道:
“我還就不信了。”
“您等著啊。”
“我必須好好地想個辦法來治一下這個許大茂。”
“我鬥不過林勝利,我還鬥不過一個許大茂?”
秦淮茹:“總之你還是小心一點。”
“你都揹著兩個大過了,再來一個那就夠開除了。”
傻柱高興道:“我就說嘛。”
“您還是關心我的。”
“就衝您這個關心,晚上我給您買半袋棒子麵。”
秦淮茹心中一喜。
這還真是傻了吧唧的啊。
“行了,你看著辦吧,我先走了。”
傻柱點頭哈腰陪笑道:“哎,秦姐慢走啊。”
秦淮茹一走,傻柱的笑容立馬就凝固了。
他現在很想整許大茂。
可又怕一不小心又來一個大過。
他要是被開除了,那就完了。
秦淮茹還會給他好臉色嗎?
賈家。
秦淮茹回到家,高興地把白麵饅頭拿了出來。
賈張氏一看,立馬睜大了雙眼。
激動啊。
可是。
轉念一想。
秦淮茹不是說沒錢沒飯票了嗎?
哪來那麼多的白麵饅頭?
白了秦淮茹一眼,賈張氏問道:
“你吃過了沒?”
秦淮茹:“哦,我在食堂吃過了。”
賈張氏更懷疑了:“那這白麵饅頭哪來的?”
秦淮茹一聽,立馬想起了被許大茂吃豆腐的事情。
瞬間也是換了一副死人臉。
賈張氏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甭委屈,問一句也不行啊?”
“說,這饅頭是不是男人給的?”
棒梗抓過一個白麵饅頭,啃了一口,說道:
“奶奶,有吃就夠了,問那麼多幹嘛。”
“你再不吃,我和小當還有槐花就吃完了。”
賈張氏怒道:“吃吃吃,怎麼就不吃死你?”
“這來路不明的東西,你也吃得下啊你?”
棒梗:“吃,怎麼就吃不下呢?”
“白麵饅頭多好吃啊。”
“這幾天老啃窩窩頭,我就沒有一頓吃飽的。”
秦淮茹一臉委屈道:
“真不像您想象得那樣。”
賈張氏眉頭一皺,問道:
“我想得哪樣啊?”
“哼,這饅頭白來的啊?”
“一個半個我信。”
“這一下子就五個大白麵饅頭。”
“說沒鬼誰相信啊?”
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愛信不信。”
“反正我沒做過虧心事,半夜也不怕鬼敲門。”
賈張氏:“做沒做過,只有你心裡最清楚。”
“反正這饅頭不是好來的。”
“別拿我當傻子。”
“我不是傻柱。”
秦淮茹:“傻柱怎麼了?”
“沒有傻柱,咱家早就過不下去了。”
賈張氏:“所以你想改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