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張氏的話,秦淮茹眉頭皺了皺,問道:
“您甚麼意思呢?”
“我怎麼就不想真心撮合他們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
“是不是真心的,你心裡最清楚。”
秦淮茹怒了:“行了,別陰陽怪氣的了。”
“就是因為您總是陰陽怪氣的,一大爺才不願意搭理咱們。”
說完這話,在賈張氏的極度鬱悶中,走進了裡屋。
要是擱以前,賈張氏肯定會怒罵秦淮茹,甚至還會動手。
但是。
現在賈東旭不在了,秦淮茹是一家之主了。
說白了。
她還是擔心秦淮茹會把她送回鄉下。
所以。
她最後還是忍住了。
後院。
林勝利來的時候,鄭娟正在洗菜。
看到他,鄭娟嫣然一笑,道:
“來了,晚上在這吃飯吧。”
林勝利:“嗯,今晚就來這蹭飯的。”
說完這話,他把手中的兩個網兜提了起來,“今晚咱們吃雞。”
他剛才在來後院的路上,趁著沒人,從空間裡提取了一隻雞,一斤豬肉,一斤牛肉,還有一些點心和水果。
鄭娟:“你又買雞了?”
林勝利:“嗯,還有一斤豬肉,一些點心和水果。”
鄭娟:“怎麼買那麼多呢?”
林勝利笑道:“我來看未來的丈母孃啊,當然要帶多點東西。”
鄭娟嬌羞一笑,嬌嗔道:
“說啥呢?”
“誰是你的未來丈母孃啊?”
“別亂說話哦。”
林勝利:“我現在啊,就進去看她在不在家。”
語畢。
他朝鄭娟家走去。
鄭娟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夜幕降臨。
林勝利和鄭娟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聾老太太坐在自己家裡,時不時地一聲長嘆。
林勝利他們的聊天,她大部分都聽到了。
她有些落寞啊。
林勝利和鄭娟居然沒邀請她。
其實,林勝利已經看明白了。
在聾老太太的心裡,傻柱始終是佔據第一位的。
林勝利做的再好,也無法改變。
這也正常。
原著中,伺候聾老太太的晚年生活,幾乎都是易中海和一大媽在做。
給吃給喝,噓寒問暖,甚至是倒尿,也是一大媽包了。
傻柱也只是很難得的才會給聾老太太做一回飯。
然而。
聾老太太最後還是把房子留給了傻柱。
她之所以這麼做,那就是在她心裡,傻柱比易中海還重要。
易中海都比不過傻柱,那林勝利更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
那還不如拉開點距離。
別走得太近。
傻柱可不是甚麼好人。
雖然最近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誰知道這小子在憋甚麼壞呢?
至於鄭娟。
她早就看得出來,林勝利不想跟聾老太太走得太近。
所以,也沒叫聾老太太了。
倒是善良的鄭母,並沒有看出林勝利和鄭娟的想法。
正準備開吃的時候,突然一拍腦門,說道:
“都忘了請老太太了。”
鄭娟:“媽,都這麼晚了。”
“老太太一定吃過了。”
“剛才我還看到一大媽給老太太帶飯了呢。”
鄭母:“哦,那好吧。”
“不是,娟,你怎麼不把一大媽留下吃飯呢?”
“勝利今天可是做了那麼多好吃的。”
“咱們可不能獨享。”
鄭娟:“我跟她說了啊。”
“她說一大爺和關大爺正在喝酒,她得回去伺候著。”
“她還說勝利都買了不少的東西。”
林勝利:“嗯,阿姨,您就別操心了,啊。”
“我舅舅和舅媽吃得只會比你們好。”
鄭母點點頭:“說的也是啊。”
“你舅舅工資這麼高,勝利又這麼孝順。”
“我可是好羨慕你舅舅和你舅媽啊。”
“他們可以離開這裡,以後就享清福了。”
林勝利:“阿姨,您是不是也想離開這裡?”
鄭母輕嘆一聲,說道:
“我當然想了。”
“這裡的人,哎,不說也罷。”
“我想你這麼聰明,一定也早就知道了。”
“勝利,你舅舅和你舅媽以前的日子,過的還是很清苦的。”
“雖然他們只有兩口子,你舅舅工資又高。”
“但他們平時都很少買肉。”
“你舅媽跟我說過,說你舅舅說了。”
“這年頭,大家都很困難。”
“常年不見肉味。”
“如果經常吃肉,別人會怎麼想?”
“還有,對面是賈家。”
“你要是吃肉了,賈家的人上門,你給不給?”
“你給了賈家,那你給不給別人?”
“你不給賈家也不合適。”
“他們可是想著賈家給他們養老的。”
“哎,不說了不說了。”
“反正呢,現在你來了,他們的養老問題解決了。”
“也不用再看著別人的眼色過日子了。”
林勝利想了想,問道:
“阿姨,要不你和光明搬過去吧。”
“我跟我舅舅舅媽住在中院。”
“你們一家住在前院啊。”
鄭光明一聽,激動地喊道:
“好啊好啊。”
鄭母:“不行,我們不能打擾你舅舅和你舅媽。”
“再說了,不管多好的關係,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也難免會產生摩擦。”
鄭娟:“嗯,勝利哥,我媽說的對。”
“我們不能去打擾你舅舅和你舅媽。”
林勝利:“那這樣吧。”
“我前幾天買了一座四合院。”
“三進三出的。”
“跟咱們這座四合院差不多大。”
“你們就搬去那裡住吧。”
鄭母:“不可以不可以。”
“勝利,謝謝你。”
“只是我們不好意思去的。”
“再說我們也不是沒地方住。”
“你現在讓小娟住你那裡,我都已經感激不盡了。”
林勝利:“阿姨,我是這麼想的。”
“我過幾天抽出空,帶光明去醫院檢查一下。”
“到時候沒準會做手術甚麼的。”
“讓光明在那邊安靜地調養。”
“也利於恢復啊。”
鄭光明激動道:“勝利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勝利:“當然真的。”
“我說過的,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讓你重見光明的。”
鄭光明:“媽,您怎麼看呢?”
鄭母:“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勝利,謝謝你。”
“不管能不能治好光明的眼睛,你都是他的恩人。”
“我們一家子都會永遠記得你的這份恩情。”
林勝利:“阿姨,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