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前,賈東旭下班途中出了意外,被卡車給撞S了。
秦淮茹頂班進了軋鋼廠,成為了一名學徒工。
本來在聾老太太的勸說下,傻柱已經刻意跟秦淮茹保持了距離。
然而。
賈東旭掛了之後,傻柱似乎是報復一樣。
現在跟秦淮茹越走越近。
他可是一直都憋著啊。
因為卡車司機賠了一筆錢,軋鋼廠出於人道主義考慮,也賠了一筆錢。
加上秦淮茹進廠後,棒梗、小當和槐花的戶口得以農轉非。
賈家這段時間的日子過的很滋潤。
以前,賈家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有糧票。
每個月的定量是31斤。
也就是說,在以前,賈家六口人每個月只能靠著這31斤糧票過日子。
因為戶口隨母,賈張氏、秦淮茹和棒梗小當槐花都是農村戶口。
農村戶口是沒有糧票的。
沒有糧票你就買不了糧食。
除非去黑市買。
秦淮茹進廠後,賈家只剩下賈張氏一個人是農村戶口。
秦淮茹一個月有29斤糧票,棒梗有25斤,小當有19斤,槐花有13斤。
加起來一共有76斤。
跟以前相比,糧票多了一倍多,還少了一個成年人。
這日子肯定比以前更好過了。
何況還獲得了不少的賠償款呢。
傻柱一開始還指望著秦淮茹能還他一點錢。
秦淮茹跟他借了不少錢啊,從來就沒還過,他現在還欠著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錢呢。
然而。
秦淮茹從來就沒提起過。
他有一次沒忍住,跟秦淮茹提了一下。
秦淮茹說這是賠給賈東旭的錢,都在賈張氏那裡。
自此,傻柱也沒再提過。
哪怕他並不相信秦淮茹的話。
秦淮茹能把錢給賈張氏管,那就是見鬼了。
只是,他覺得秦淮茹太可憐了。
秦淮茹這麼說,一定有秦淮茹的道理。
他也只能慢慢存錢慢慢還債了。
臨近中午。
軋鋼廠後廚。
傻柱坐在長條凳上,拿著搪瓷水缸正喝著茶,劉嵐走了過來,跟他說秦淮茹找他。
他咧嘴一笑,放下搪瓷水缸,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秦淮茹。
哪怕是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跟秦淮茹見過面。
他一靜下來就想秦淮茹啊。
賈東旭走了之後,他現在也沒那麼多的顧慮了。
他有時候甚至心裡想過要不要跟秦淮茹表白。
不過,這個念頭,轉瞬即逝。
雖然他很喜歡秦淮茹。
但是,他還是覺得黃花閨女更香,特別是有城市戶口的。
“傻柱,我們家明天揭不開鍋了。”
見到傻柱,秦淮茹開門見山。
這一次她來找傻柱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讓傻柱接濟一下。
傻柱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接濟她家了。
聽到她的話,傻柱眉頭皺了皺,有些鬱悶地問道:
“秦姐,你不會又是想借錢吧?”
秦淮茹:“瞧你說的,你現在還有錢借給我嗎?”
“再說了,東旭走後,賠償款也不少,我們現在暫時也是不缺錢。”
“我就是想問你能不能借我點糧票?”
“下個月我們可是有70多斤的糧票,到時候我再還你。”
傻柱:“我,我現在只有十幾斤糧票了。”
秦淮茹:“那借我十斤吧。”
“放心,下個月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還?
你還好意思說呢。
這些年你借了我那麼多東西,錢錢,糧票糧票,布票布票,你有哪次還過了?
明明知道你有幾百塊錢,你一分都不還我,我還敢借你嗎?
見到傻柱沒說話,秦淮茹問道:
“傻柱,你說句話啊,借不借?”
傻柱搖搖頭,說道:“秦姐,距離下個月發糧票還有二十幾天呢。”
“我借給你了我怎麼辦?”
“我還好點,可以在食堂混吃,雨水呢?”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也是,我把這茬都給忘了。”
“那你借我五斤吧。”
傻柱沒說話。
秦淮茹不耐煩了:“你借不借,痛快點。”
“你要是不借,我就找許大茂借了。”
聽到這話,傻柱急忙說道:“藉藉借,行了吧。”
“你可別跟許大茂借,這小子一定會藉機吃你豆腐的。”
秦淮茹一聽,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臉。
傻柱有些鬱悶地說道:“借就高興,不借就不高興。”
秦淮茹笑道:“當然了,你不借,誰會高興啊?”
傻柱:“不是我說,我現在也不好過啊。”
“欠一大爺三百,老太太兩百多呢。”
秦淮茹:“老太太的就不用還啦,她把你當親孫子,她的還不就是你的?”
說到這裡,她四處看了一下,壓低聲音接著說道:
“老太太走了以後,這房子肯定留給你。”
“你到時讓給棒梗住好不好?”
“你也知道,棒梗長大了,跟我們住在一起不合適,不方便。”
傻柱假裝很是嚴肅地說道:
“秦淮茹同志,我要批評你了。”
“你的思想可是很危險的。”
“這麼早就惦記人老太太的房子了。”
秦淮茹:“有甚麼危險的,真是的。”
“你給她養老,她把房子留給你,天經地義。”
“要不你讓我給她養老,以後把房子留給我。”
“再說了,你是有前科的人。”
“我這是提前警告你,千萬可別把房子又給輸了。”
聽到這裡,傻柱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
“都是那個林勝利,他要不來哪有那麼多事!”
秦淮茹:“行了,少說一句吧,以免隔牆有耳,林勝利你得罪不起的。”
“對了,你還是要提防一點。”
“老太太跟一大爺走得也很近。”
“我擔心她將來會把房子留給一大爺呢。”
“一大爺現在甚麼都緊著林勝利,沒準為了林勝利,他千方百計討好老太太,老太太走了之後,沒準會把房子留給他呢。”
傻柱不以為意道:“不可能。”
“老太太一直都拿我當親孫子的。”
秦淮茹:“沒甚麼不可能的,傻柱,以後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老太太吧。”
“我先走了。”
......
與此同時。
林勝利騎著腳踏車來到了一家飯店。
今天李副廠長請他吃飯。
之前李副廠長請過他幾次,他都婉拒了。
這一次他之所以來,那是因為李副廠長說要介紹一個重要的人給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