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是人話嗎?
手裡拿著從食堂帶回來的硬菜,卻要讓他的親妹妹忍著,等他做麵條。
徐慧珍眉頭緊皺,一臉的驚訝:“不是吧?”
“傻柱,你帶了三個飯盒的飯菜,你還要給雨水下麵條?”
傻柱低頭看了一下手裡的網兜,說道:
“哦,我都忘了。”
“不過這也沒饅頭沒米飯啊,都是硬菜。”
“這樣,雨水,給你一盒,你就就著開水吃,這樣也能填飽肚子了。”
傻柱本來想把三盒都給秦淮茹。
但徐慧珍都這麼說了,他再不拿出一盒給何雨水,那就說不過去了。
徐慧珍問道:“那剩下兩盒呢?”
傻柱:“慧珍姐,你也知道秦姐一家子都很可憐的。”
“都等著我帶剩菜回去呢。”
“我想著,咱能幫一點是一點嘛。”
徐慧珍:“那你也要先保證你親妹妹吃飽啊。”
傻柱:“是是是,一定讓她吃飽。”
何雨水心如死水啊。
這就是她相依為命的親哥哥?
悶哼一聲,她問道:
“哥,咱家那半袋棒子麵怎麼不見了?”
傻柱:“在家啊,怎麼可能不見呢?”
“我今早出門的時候還在呢。”
何雨水:“你回去自己看吧。”
“哪裡還有棒子麵。”
傻柱咧嘴傻笑道:
“那肯定是棒梗這小子順了。”
徐慧珍:“傻柱,看你好像還挺高興的樣子。”
傻柱:“我有甚麼不高興的?”
“這說明棒梗顧家啊。”
“知道家裡沒吃得了。”
“懂得替家裡分擔了。”
聾老太太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徐慧珍:“不是,傻柱,你這思想很危險啊。”
“不問自取為偷。”
“你要是再慣著棒梗,以後棒梗還能有出息?”
傻柱不以為意道:“慧珍姐,這你就不懂了。”
“棒梗懂得為家裡分擔,那正說明他有出息呢。”
“你不知道,他吃甚麼也是很緊著妹妹的。”
“所以啊,這孩子打小一看就是有出息的孩子。”
徐慧珍搖搖頭,突然從傻柱的手裡搶過網兜,說道:
“傻柱,以前別人說的我還不信呢,現在我信了。”
“難怪雨水這麼瘦。”
“你再看看那一家,個個都肥頭大耳的。”
“你喂的好啊。”
“今兒個我就幫雨水一次,讓她好好吃個痛快。”
語畢。
在傻柱的一臉鬱悶中,牽著何雨水的手,朝小酒館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讓你全無哥給你買白麵饅頭去。”
“你就在我這吃。”
傻柱對著徐慧珍的背影,一臉鬱悶道:“不是,慧珍姐,你,你......”
聾老太太打斷道:“你甚麼你,傻柱,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說你怎麼就不爭氣呢?”
傻柱愣了愣,問道:
“我怎麼就不爭氣了?”
“我不爭氣我能拿那麼多硬菜回來?”
聾老太太搖搖頭,說道:
“你一個未婚小夥子,怎麼老惦記一個已婚,還有了三個孩子的女人呢?”
語畢。
聾老太太長嘆一聲,走進了小酒館。
傻柱站在原地,皺著眉頭,有些懵。
這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難道也不喜歡我了嗎?
她平時可沒有說過秦姐的不是啊。
哎,真是女人心,大海針。
長嘆一聲,傻柱朝四合院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折了回來,來到小酒館門口,往裡邊大喊道:
“雨水,哥還沒吃飯。”
“你可別吃完了。”
“你吃飽了帶著菜回家來啊。”
小酒館裡面有不少人在喝酒,他們也都認識傻柱,知道他是秦淮茹的舔dog,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聽到這話,一瞬間也是起鬨了起來。
“雨水,哥還要把這菜給秦姐呢。”
“雨水,你可不能吃了秦姐的菜啊。”
“傻柱你完了,你喜歡上了賈東旭的媳婦。”
聽到這裡,傻柱再也忍不住了。
指著小酒館裡面的人,怒道:
“滾蛋!”
“再亂說,老子就揍你!”
眾人一聽,連忙閉上了嘴巴。
開玩笑!
傻柱是這一帶的戰神,說動手還真是會動手。
見到大家都不敢說話了,傻柱這才離開。
離開前又喊道:
“雨水,記住咯,哥真的還沒吃飯。”
秦淮茹很倔強。
沒有看到傻柱,她就不想回去。
哪怕已經站的腰痠腿軟了。
“這傻柱,哼,一定是故意的。”
“還說今天廠裡有招待,他會拿硬菜回來呢。”
“全都是騙人的。”
喃喃自語著,突然她看到了傻柱的身影,她一下子就激動了。
然而。
當看到傻柱兩手空空的時候,她扭頭就往四合院走。
傻柱一看,急忙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過去。
在前院,他把秦淮茹攔住了。
“秦,秦姐,怎麼見了我還,還跑呢?”
秦淮茹一副死人臉,瞪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問道:
“你答應我的事呢?”
傻柱:“什,甚麼事?”
秦淮茹:“你就裝吧,傻柱,我算是看透你了。”
傻柱知道裝不下去了。
他咧嘴傻笑道:“秦姐,你,你聽我說。”
就在這時,閻埠貴的家門開啟了,閻埠貴從家裡走了出來。
秦淮茹衝著他點了點頭,朝中院走去。
傻柱急忙攔住她,說道:“你能不能聽我說說?”
秦淮茹黑著臉:“不聽。”
傻柱假裝生氣道:“秦淮茹,你想上天嗎?”
“話也不讓人說了。”
秦淮茹愣了愣。
傻柱連忙賠笑道:“秦姐秦姐,你聽我說啊。”
“這,我今天可是帶了三盒硬菜,有豬肉有雞肉有牛肉,全都硬菜啊。”
秦淮茹:“硬菜呢?”
傻柱:“那個,我......”
說到這裡,見到閻埠貴走了過來,他連忙喝道:
“幹嘛呀?”
秦淮茹瞪著傻柱,一字一頓道:
“傻柱,你太過分了!”
語畢。
用力推開傻柱,朝中院走去。
傻柱急忙對著她的背影喊道:
“秦姐,我沒說你,我說三大爺呢。”
秦淮茹頭也不回。
傻柱的臉色不由一黑,扭頭看向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閻埠貴,沒好氣地問道:
“三大爺,您這是想幹嘛呢?”
閻埠貴笑道:“我,我遛遛彎啊,我還能幹嘛。”
傻柱:“不是,你遛彎,這方向也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