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享受著美味的時候,傻柱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易中海一看,不由眉頭一皺。
這傻柱,怎麼回事呢?
飯點來串門?
臉不要了?
劉海中看向傻柱,哼了哼,說道:
“傻柱,不是,飯點來串門,你的臉呢?”
傻柱心中本來就有氣,聽到劉海中的話,毫不客氣地懟道:
“在呢,倒是你,恐怕都沒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家呢。”
“要是你家,你打死我我都不會踏進去一步。”
劉海中怒了:“你,你......”
傻柱打斷道:“你甚麼你?”
“為了拍馬屁,把靈魂都出賣了!”
“拍了也就拍了,還要踩我,我招你惹你了?”
劉海中愣了愣,看了大家一眼,道:“甚麼意思?我拍誰了?我,我怎麼就踩你了?”
“哦,你是不是剛聽到我的話了?”
“我說的是事實啊,我怎麼就拍馬屁了?”
關於山笑道:“傻柱,你是不是以為你做的菜比勝利做的好吃?”
傻柱看了林勝利一眼,一臉傲嬌道:
“怎麼的?關大爺,莫非您想跟我打賭?”
“不是我吹,我別的比不上勝利,但做菜這一點,勝利拍馬都趕不上我。”
林勝利輕輕一笑,說道:
“傻柱,我來跟你賭。”
“如果你做的菜比我做的好吃,我給你三百塊錢。”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瞪大了雙眼,問道:
“你,你說的是真的?”
傻柱激動啊。
他現在正缺錢呢。
那可真是缺甚麼來甚麼。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選擇了沉默。
他們一致認為林勝利做的菜肯定比傻柱的好吃。
所以,這賭局林勝利贏定了。
林勝利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這麼多人都在呢,他們都可以作證。”
傻柱:“好,咱們現在就到廚房去。”
“做兩個一模一樣的菜,再端上來,讓大家做評委。”
“你到時候可不許出聲,要是出聲了那就算我贏了。”
林勝利:“行,我不會出聲的。”
關於山:“傻柱,我們大家都給你作證。”
“只要勝利出聲,你就輸了。”
傻柱一拍大腿,得意道:
“那趕緊去做啊。”
林勝利:“等等,你還是輸了怎麼辦?”
傻柱:“還能怎麼辦,給你三百塊唄。”
這個傻柱連想都沒想過。
因為他覺得他是不會輸的。
林勝利:“你有錢嗎?”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但以後每次發工資我還你一點,直到還完。”
林勝利:“沒錢你還想跟我賭那麼大的?”
“這樣,你要是輸了,雨水那間小房就是我的了。”
傻柱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沒問題。”
易中海:“空口無憑。”
傻柱:“一大爺,我現在就可以立字據作為證明。”
立好字據後,林勝利和傻柱朝廚房走去。
不到半個小時。
傻柱便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他的身後跟著林勝利。
傻柱的左手拿著一碗菜,右手端著一盤菜,耷拉著腦袋,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大家從來都沒看過他這個樣子,不由地互相對視一眼。
梁拉娣眼珠子轉了轉,問道:
“傻柱,哪盤菜是你做的?”
雖然林勝利做的菜很好吃,她覺得比傻柱做的還好吃。
但傻柱畢竟是專業的大廚。
所以,她想作弊,幫林勝利一把。
她現在可是評委之一啊。
傻柱長嘆一聲,把兩盤菜放到了桌子上。
其實他已經認輸了。
他嘗過了林勝利做的,他認為那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空心菜了。
但是。
他還是想掙扎一下。
也許大家的口味跟他不一樣呢?就覺得他做的好吃呢?
劉海中:“傻柱,你,你不會認輸了吧?”
傻柱瞪了劉海中一眼,沒說話。
易中海:“行了,多說無益。”
“我們先嚐嘗吧。”
嘗過之後,大家意見一致,都說碗裡的空心菜更好吃。
傻柱一聽,身體不由晃了晃,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鄭娟問道:“柱子,哪個菜是你做的?”
傻柱低著頭,喃喃自語:“不可能啊,不可能的啊。”
見到傻柱沒回答,鄭娟把目光投向了林勝利。
林勝利嘴角微微一挑,說道:
“傻柱這個表情,你還沒猜到嗎?”
鄭娟:“當然猜到了,只是想確定一下嘛。”
突然。
傻柱抬起頭,說道:
“我輸了。”
聞言。
鄭娟終於鬆了一口氣。
鄭娟一看,終於鬆了一口氣。
劉海中嘲笑道:“喲,傻柱,你還有認輸的時候啊,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傻柱長嘆一聲,說道:
“我願賭服輸,但我不相信他做的菜能比我好吃。”
“一定有神在幫助他。”
聽到這話,大家都笑了。
梁拉娣問道:“傻柱,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關於山:“他賴得了嗎?”
傻柱:“我,我都說了願賭服輸了。”
“雨水的房子以後就是勝利的了。”
梁拉娣問道:“那雨水以後住哪?”
傻柱愣了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雨水都16歲了,跟他住一個房間,不方便啊。
林勝利:“讓雨水住吧,她想住到甚麼時候就住到甚麼時候。”
傻柱:“勝利,我以後還會跟你再賭的。”
“我一定要把雨水住的房子贏回來。”
語畢。
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
閻埠貴從家裡走了出來。
他已經聽到林勝利家的動靜了,正想著找個甚麼理由去蹭點酒喝呢。
“傻柱,你二大爺是不是在勝利家?”
傻柱黑著臉,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問道:
“問這個幹嘛?”
閻埠貴:“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傻柱:“你這是隨便嗎?”
“你這是太不隨便了!”
“你不就是想到林勝利家喝酒嗎?”
“我告訴你,一大桌子的菜,有豬肉,有雞肉,多了去了。”
“裡面也好多人呢,可是,人家不請你你也好意思去?”
“就不知道你咋想的,像個小孩似的,嘴那麼饞的嗎?”
閻埠貴一聽,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嘿,傻柱子,怎,怎麼說話的你?”
傻柱:“我就這麼說話。”
“老是想佔便宜!”
語畢。
冷哼一聲,走了。
閻埠貴看著他的背影,一臉鬱悶地喊道:
“嘿,傻柱子,你,你,我哪裡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