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本來就對賈家的人,包括秦淮茹不感冒。
如今林勝利來了,這兩天賈張氏又這麼過分。
她對他們也更是反感了。
林勝利微微一笑,道:“去,幹嘛不去。”
“我倒要看看傻柱和秦淮茹安的甚麼心。”
一大媽:“好吧,那你要小心點,傻柱和賈家的人都不是善茬。”
林勝利:“嗯,舅媽您就放心吧。”
......
林勝利來到後院,正好許大茂從家門走出來。
看到他,許大茂急忙露出笑臉打招呼道:
“林科長來了,我正要去找您呢。”
林勝利:“找我有事?”
許大茂:“沒事沒事。”
“就是想跟您好好喝一杯。”
“都升任科長了,給您慶祝一下。”
“我已經讓我媳婦做好菜了。”
說著,對著自己家做了個“請”的手勢,接著說道: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來來來,林科長請。”
林勝利:“大茂,你晚了一步。”
“我已經答應秦淮茹和傻柱了。”
“他們今晚也請我喝酒。”
許大茂瞪大了雙眼:“秦淮茹和傻柱?”
“在哪喝?”
林勝利:“賈家。”
許大茂:“那您可不能答應啊。”
“秦淮茹一定是看到您長得帥,想勾引您。”
“這賈家的人可不是善茬啊。”
“傻柱也不是善茬啊,沒準正憋著怎麼使壞呢。”
林勝利笑道:“何以見得?”
事實上,他已經猜到秦淮茹和傻柱的酒局很可能就是鴻門宴。
聽到許大茂的話,他也是茅塞頓開。
許大茂:“您想啊,賈張氏被抓了,賈東旭今晚又上夜班。”
“為甚麼秦淮茹會在這個時候請您喝酒?”
“除了想勾引您,我想不出還有第二個理由。”
說到這裡,他四處環視了一下,壓低聲音,接著說道:
“我都能想到結果了。”
“到時候傻柱一定會灌醉您,然後對您栽贓陷害,說您勾引秦淮茹甚麼的。”
“到時候您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科長,您剛來,可能還不太瞭解。”
“這秦淮茹平時可是沒少勾引男人。”
“只為了一口吃的。”
“我就被她勾引過。”
“這女人,人儘可勾啊,只要有好處,鬼她都敢勾引。”
林勝利笑道:“真的?”
許大茂:“當然了,不過我可不上這個當。”
“我媳婦不比她差。”
“也就是傻柱這樣的傻不拉幾,不知女人味的傻男人才會上當。”
“那個,林科長,到家裡來說好不好?”
林勝利點了點頭,道:“那就喝杯茶吧。”
許大茂:“不是,您還要過那邊喝酒啊?”
林勝利:“嗯,我準備帶上鄭娟和光明。”
許大茂愣了愣,隨即朝林勝利舉了一個大拇指:
“高,林科長太高了。”
“不愧是大學生,難怪楊廠長和李副廠長會這麼器重你。”
“帶上了他倆,那秦淮茹和傻柱就不可能得逞了。”
“對了林科長,您不會是看上鄭娟了吧?”
林勝利反問道:“你說呢?”
許大茂:“鄭娟是不錯,但她弟弟是盲人,那可是一輩子的。”
“娶了她,那可是娶一送一大拖油瓶啊,這您願意嗎?”
許大茂一直都覬覦鄭娟。
林勝利要是跟鄭娟在一起了,那可就是斷了他的念想了。
他可不敢去招惹林勝利。
林勝利笑道:“大茂,你要再這麼囉嗦,這茶咱們就喝不了了。”
“時間不等人啊。”
許大茂:“對對對,不說了,林科長裡邊請。”
語畢。
一邊朝屋裡走去,一邊高喊:
“曉娥,曉娥,快把我珍藏的上好茶葉拿出來,林科長要來咱家喝茶了。”
許大茂是故意的。
他想讓大家知道,林勝利跟他關係匪淺。
那以後傻柱要欺負他也得掂量掂量。
劉海中家。
劉海中正坐在餐桌前喝著小酒,聽到許大茂的喊聲,眉頭一皺,扭頭看向站在一邊的二大媽問道:
“你,你聽到許大茂喊甚麼了沒有?”
趁著劉海中扭頭的一瞬間,劉光天立馬把筷子伸向劉海中跟前的煎雞蛋。
二大媽瞪了劉光天一眼:“光天,這是給你爸下酒的。”
劉海中急忙回頭,用手上的筷子拍打了一下劉光天手上的筷子。
劉光天手一縮,一臉賠笑道:
“爸,讓我吃一點解解饞唄,就一點。”
劉海中哼了哼,夾起碟裡最後的一塊雞蛋塞到了嘴裡。
然後。
一邊咀嚼一邊看著劉光天。
挑釁意味很是濃厚啊。
劉光天撇撇嘴,低下頭來,默默地啃著窩窩頭。
劉海中喝了一口小酒,自言自語道:
“這許大茂怎麼還請林勝利喝茶了。”
二大媽:“何止喝茶,沒準還喝酒呢。”
“林勝利是誰呀,大學生,一來還當官了,許大茂能不討好他嗎?”
劉海中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
“明天咱也請。”
聾老太太家。
易中海正看著聾老太太吃麵。
雖然聾老太太對傻柱掏心掏肺,但傻柱平時並沒有過多的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倒是易中海,經常給她送飯。
這不,今天又送麵條來了。
“許大茂剛才喊甚麼來的?”聾老太太吃了一口面,抬起頭,對著易中海問道。
“勝利去他那兒了,他讓曉娥沏茶。”
“哎,勝利怎麼能跟許大茂這樣的人搞到一起呢?”
“中海啊,你可要說一下勝利,別讓他被許大茂帶壞了。”
“嗯,都怪我,我還沒來得及跟勝利說許大茂是甚麼人呢。”
“對了,中海,我聽說傻柱跟你借錢了?”
“嗯,一開口就要五百塊。”
“你不願意借?”
“傻柱昨天讓我太失望了,給我做頓飯,還提我無法辦到的條件。”
“不答應他就尥蹶子。”
“他就那樣,但你作為長輩,別跟他太計較。”
“我們都是看他長大的,他雖然有點虎,但心眼是真的好。”
“我們要包容他,給他成長的機會。”
“他今兒個可真是遇到坎兒了。”
“我們不幫他,誰幫他?”
“這一次他得罪的可是你們廠的領導啊。”
“我知道,我也沒拒絕啊,我就猶豫了一下,他就說我過河拆橋,有了勝利就不管他了,這態度,老太太,我也有脾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