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特意再次強調。
那是想讓林勝利客氣一下。
她想著林勝利看著很斯文的樣子,應該是個客氣的人。
只要林勝利客氣了,那她就可以順水推舟。
她現在已經很後悔了。
因為安裝玻璃的費用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誰砸碎誰裝啊,何況林勝利都說會負責了。
她就不應該為了討好林勝利和易中海而出這個頭。
他們家現在都熬不到賈東旭下個月發工資了。
別說熬不到,恐怕支付安裝玻璃的費用之後,都要揭不開鍋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一直盯著林勝利。
她多麼希望林勝利能夠客氣一下,哪怕是易中海也行。
然而。
她最後還是失望了。
只見林勝利輕輕一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還真是不客氣!
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蛋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客氣一下。
不行,這筆支出得讓傻柱出。
打定主意,秦淮茹看向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我說到做到。”
“這安裝玻璃的一切費用都我出了。”
“不過,您看今晚這事,我婆婆真是錯了。”
賈東旭接過話茬:“是啊師傅,能不能......”
易中海擺擺手,沒好氣地打斷道:
“行了,都別說了,就這麼定了。”
“誰都不許再給賈張氏求情了。”
“不然我就當他是賈張氏的同謀。”
......
一個多小時過後。
傻柱、秦淮茹和賈東旭坐在賈家商量對策。
“東旭哥,我倒是覺得賈婆婆被關著不是壞事。”
賈東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傻柱怒道:
“傻柱,你甚麼意思?”
賈東旭還是有點孝心的。
聽到傻柱的話,自然也是怒髮衝冠。
傻柱一臉陪笑道:“東旭哥,東旭哥,你別動怒,啊。”
“聽我慢慢道來。”
語畢。
傻柱端起跟前的酒杯,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他現在很憋屈。
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這賈東旭,踏馬的,動不動就指著我的眼睛,我看他是沒死過!
暗罵一聲,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飲而盡。
本來他在這附近一帶無敵手。
許大茂、閻解成和劉光天等人,打小就沒少被他揍。
就算是比他年長几歲的。
比如賈東旭。
也是如此。
他可以說是這一帶的“老大”啊。
在秦淮茹嫁過來之前,賈東旭哪怕是有賈張氏這樣的“鬼見愁”護體,只要把他招惹了,他照打不誤。
然而。
秦淮茹嫁過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一開始賈東旭還以為秦淮茹旺夫,就連混不吝戰神傻柱都對他客客氣氣的啊。
直到賈張氏提醒他說傻柱與秦淮茹在一起的時候,那眼神總是澀眯眯的。
賈東旭這才開始留意提防。
當然。
傻柱對他一直都客客氣氣的,漸漸地他也敢對傻柱耍橫了。
賈東旭眉頭皺了皺,瞪著傻柱怒道:
“傻柱,你倒是說啊。”
“你要是不說出個合適的理由,我跟你沒完。”
傻柱放下酒杯,滿臉堆笑道:
“剛才秦姐也說了。”
“讓我們務必不能再跟一大爺和林勝利對著幹。”
“你媽......”
賈東旭怒聲打斷道:“你媽!”
傻柱忍著怒氣,道:“不是,我是說賈婆婆,她最近脾氣太沖了,比我還暴躁。”
“關她幾天,讓她冷靜冷靜,這不是壞事,是吧?”
“這幾天咱們就想辦法讓一大爺和林勝利原諒咱們。”
“哪怕是做孫子,也要讓他們原諒咱們。”
“特別是一大爺,他怎麼說也還是你師傅,跟我關係也一向不錯。”
“只要咱們多說好話,他指定能原諒咱們。”
“只要他原諒了,那林勝利就算不原諒咱們,又能怎樣?”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東旭,傻柱說得沒錯。”
賈東旭:“不行,我明天一定要把我媽救出來。”
秦淮茹:“你怎麼救?”
賈東旭:“還不知道,我今晚好好想想吧。”
“行了,傻柱,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等等,那個,傻柱,我記得你上次給楊師傅做過飯,對吧?”
傻柱想了想,問道:“哪個楊師傅?”
秦淮茹:“裝。”
傻柱:“哦,我記起來了,就是賣玻璃的那個對吧?”
“可是現在他只是私方經理。”
秦淮茹:“那還是經理啊,這個店也有他的份啊。”
“我意思是你們認識,好說話一點。”
“這樣,我明天剛好有事想回孃家一趟。”
“就麻煩你明天早上去把他請來,給林勝利家安裝玻璃,順便也把咱們的也給安裝了,好不好?”
狗屁!
在這一帶,誰不認識賣玻璃的楊師傅?
秦姐,你這理由也太蹩腳了吧?
讓我叫人來,最後還不是想讓我出錢。
傻柱心裡很不爽。
但還是笑著說道:
“好吧,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不過你們到時候得付錢啊。”
最後那句話他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他不捨得讓秦淮茹失望啊。
更不想讓秦淮茹認為他是小氣的人。
而且前幾天秦淮茹跟他單獨在一起,讓他摸了一下手。
這也是讓他激動了好幾天。
只要再肯下點血本,拿下秦淮茹指日可待啊。
秦淮茹:“那謝謝傻柱了。”
“等將來有錢了,我一定會還的。”
“好了,我們要休息了,傻柱你回吧。”
還錢?
跟我借多少次了?你有還過嗎?
傻柱輕撥出一口氣,站了起來。
看了秦淮茹一眼,朝門口邁出步伐的一剎那,他狠狠地乾嚥了一口口水。
他現在邪火中燒啊。
今晚估計又睡不著了。
剛走出門口,他便聽到賈東旭說太困了,先睡了。
他急忙躲了起來。
待到賈東旭走進裡屋之後,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輕聲地把秦淮茹喊了出來。
“有事嗎?”秦淮茹跟著傻柱走到一黑暗處,問道。
“有,哦,沒有,我,那個,我......”傻柱有些吞吞吐吐的。
“不是,你有話就快點說啊。”秦淮茹有些不耐煩了,“東旭看不到我,該又懷疑我了。”
“我能不能......算了,你回去吧,免得東旭哥懷疑。”
傻柱其實很想問:“我能不能摸你的手。”
只是,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秦淮茹:“不是,傻柱,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吞吞吐吐的。”
“對了,傻柱,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傻柱鬱悶了,叫你出來就想摸一下手。
這下好了,手沒摸到,還要破財。
“你,你想借多少?”
“二十。”
“那麼多?”
“你借不借?”
“你先說要這麼多錢幹嘛用?”
“我明天回孃家,想買只雞,再到鴿子市買點肉。”
“東旭明晚上夜班,我想請林勝利吃飯,跟他搞好關係,比甚麼都強。”
傻柱想了一下,小聲說道:
“到時候我灌醉他,然後說他想對你圖謀不軌?”
“然後讓一大爺和院裡的人看清他的嘴臉?”
“讓他在咱院裡混不下去?”
秦淮茹:“想甚麼呢,一大爺哪能這麼容易被糊弄。”
“不過,到時候再看吧。”
“看他的態度如何,實在不行,也只能行此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