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尷尬地笑了笑,道:“是是是,我是傻柱嘛,秦姐不可能看上我的。”
傻柱心裡很不爽。
心中的女神竟然這麼看他?
這麼多年了,他時時刻刻都在努力地討好她,叫接濟就接濟,借錢就借錢,還從來都沒還過。
到頭來她卻以為自己傻?
哼!
還真當我傻呢!
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在心裡暗道。
其實傻柱從來就沒想過要娶秦淮茹,哪怕秦淮茹單身。
因為秦淮茹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而且還是農村戶口。
他傻柱怎麼說也是擁有金飯碗的人。
怎麼可能娶一個有了孩子,還是農村戶口的女人呢?
他只是想跟秦淮茹做點見不得人又讓人激動的事。
實在不行,摸一下手,曖昧一下,那也是讓他覺得他的投資是值得的。
見到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一眼後,都陷入了沉默,秦淮茹急忙轉移了話題:
“傻柱,還剩多少魚啊?”
“你看棒梗這麼喜歡吃,不如留一點給他吧。”
她擔心賈張氏和賈東旭一直追著這個問題不放。
到時候沒準就會跟傻柱鬧掰。
如今易中海對他們家的態度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要是跟傻柱鬧掰了,那以後這日子就更難過了。
所以。
她連忙轉移了話題,聊起了賈張氏和賈東旭最感興趣的話題。
果然。
賈張氏來興趣了:“對啊,傻柱,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你這麼喜歡棒梗這麼喜歡槐花,就給他們留一點啊。”
傻柱大方地揮揮手,道:
“魷魚還剩下一條,海魚還有半條,就都留給棒梗了。”
“棒梗,以後你想怎麼吃就叫你媽做,想讓傻叔做那就吱一聲,傻叔一定給你做。”
“不過,傻叔有句話,一定要緊著妹妹。”
棒梗激動道:“好啊好啊,我媽做的不好吃,你明天再來給我做吧。”
傻柱:“沒問題,只要你開心就好。”
秦淮茹想了下,問道:“那,那些票呢?”
“好多的工業券啊,還有糧票呢。”
傻柱想都不想,便說道:“留給我三張糧票和五張工業券,剩下的都給你們了。”
他在家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過了。
為了舔秦淮茹,他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啊。
秦淮茹貪得無厭:“你要糧票幹嘛?”
“我們人口多,每個月都不夠吃。”
“不如都給我們得了。”
賈張氏:“對啊傻柱,你一個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要糧票用處不大。”
“給我們那可是救命糧啊。”
傻柱想了想,說道:“那行吧,你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給你就顯我小氣了。”
賈張氏激動道:“那我就先收起來了。”
語畢。
她把傻柱拿來的袋子給收了起來。
她擔心會生意外。
畢竟這東西可是李副廠長送給林勝利的。
反正呢。
這東西現在已經是她家的了。
至於李副廠長和林勝利會不會找傻柱的麻煩,那就與她無關了。
賈張氏拿著袋子剛走進廚房,軋鋼廠保衛科王科長就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傻柱和賈東旭急忙站了起來,打招呼道:
“王科長來了。”
王科長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魷魚乾和海魚,道:
“伙食不錯啊。”
“難怪你們個個身材都這麼圓潤。”
“這東西,買的?”
傻柱急忙說道:“那個,是我給人做飯,人家送的。”
賈東旭:“對對對,傻柱帶來的。”
王科長上下打量了一眼傻柱,道:
“我知道你,你是廠裡的廚子。”
“這東西不會是我們廠裡的吧?”
傻柱急忙擺擺手,說道:“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他有些緊張,他擔心王科長是李副廠長派來的。
現在桌子上的東西可都是李副廠長送給林勝利的啊。
王科長:“看把你給緊張的,我只是隨便問問。”
“我這次來是調查另一件事。”
傻柱一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賈東旭搬來一張椅子,放到王科長的身後,說道:
“王科長,您請坐。”
然後。
對著秦淮茹說道:
“媳婦,這是我們廠保衛科王科長。”
秦淮茹急忙打招呼:“王科長好。”
王科長點點頭,坐了下來,對著賈東旭問道:
“賈東旭,你媽呢?”
賈張氏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問道:
“誰找我?”
賈東旭:“她就是我媽,王科長,出甚麼事了?”
王科長看向賈張氏,問道:“你今晚都幹了甚麼?”
聽到這話,秦淮茹和賈東旭都是不由臉色一變。
在他們看來,賈張氏一定是又做了甚麼壞事。
而且事還不小。
這都驚動了保衛科了啊。
賈張氏愣了愣,問道:
“什,甚麼意思啊?”
“你們是誰?”
賈東旭:“媽,我們廠保衛科的王科長。”
賈張氏:“哦,王科長,我,我今晚沒幹甚麼事啊。”
“一直都在家裡呢。”
王科長:“一直都在家裡?”
賈張氏:“是。”
王科長:“可是,有人說你砸碎了林勝利林科長家的玻璃。”
“有沒有這回事?”
聞言。
秦淮茹和賈東旭不由對視一眼。
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
秦淮茹更是暗道一聲“完了”。
賈張氏嚷嚷道:“喂,王科長,話可不能亂說啊。”
王科長:“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你砸林科長家玻璃的時候,可是有人親眼看到的。”
話音落下。
王科長站了起來,喝道:
“拿下!”
兩個手下立馬一人抓住了賈張氏的一隻胳膊。
賈張氏頓時嚇得雙腿一軟。
賈東旭滿臉著急,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小當也是嚇得哭了出來。
秦淮茹連忙讓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到了裡屋。
然後對著王科長說道:“王科長,會不會是誤會?”
傻柱:“是啊,王科長,這事一定是誤會,你要先調查清楚,沒有調查可是沒有發言權的。”
王科長瞪了傻柱一眼,喝道:“你給我閉嘴!”
“我查案還用你教嗎?”
說著,他繞著賈張氏走了一圈,最後站到賈張氏的跟前,“林勝利林科長是剛剛調到我們廠的工程師。”
“楊廠長可是親口說過,他是我們廠的寶貝中的寶貝。”
“比誰都稀罕,欺負他就等於是欺負楊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