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臉鬱悶地盯著林勝利。
這麼多年了,都沒人敢這樣跟他說過話呢。
可是他打不過林勝利啊。
而且林勝利還是易中海的外甥。
秦淮茹也警告過他,叫他先不要再去招惹林勝利,以免徹底惹怒易中海。
一切從長計議。
不然,他可忍不下心中的這口惡氣。
哪怕打不過也要先幹再說。
秦淮茹走了過來,說道:
“傻柱,你誤會勝利了,他並沒有打棒梗。”
“快給勝利道歉吧。”
秦淮茹這麼做也只是想討好林勝利。
傻柱看了她一眼,把頭抬得高高的,沒說話。
雖然他是秦淮茹的舔dog,但是他也要面子啊。
林勝利罵了他,他還要道歉?
以後還混不混了?
以後誰還會怕他?
這時。
關於山等人都從屋裡走了出來,包括在後廚打下手的鄭娟和一大媽。
聾老太太大聲說道:“傻柱,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呢?”
“這小兔崽子耍賴還有理了?”
“你啊,甚麼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了,你應該先調查清楚了再做結論。”
“聽話,快給勝利道歉。”
傻柱暗暗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對著林勝利,說道:
“對不起林科長。”
“我錯怪你了。”
傻柱可不傻,現在易中海好像對他冷淡了,再把聾老太太這個靠山給得罪了,以後這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
而且,剛才也是沒臺階下,現在聾老太太給了臺階,他再不道歉,那就是真的傻了。
秦淮茹:“這事都是棒梗的錯。”
“對不起大家了。”
“我這就把他領回去。”
“給大家添麻煩了啊。”
可是說得容易,棒梗得不到滿足,豈能甘心回去?
他對著秦淮茹又踢又打。
秦淮茹也是很無奈。
傻柱指著棒梗怒道:“小兔崽子,連你媽都敢打?”
棒梗怒吼:“我就打,怎麼了?”
“有本事你就打我。”
傻柱氣得衝上去,拽住了棒梗的胳膊。
秦淮茹眉頭一皺,道:“傻柱,別碰他,他還小,幫我抱他回去就行了。”
......
劉海中家。
劉海中穿上了去年春節的衣服,正襟危坐在中堂前。
二大媽站在他身後。
劉光天和劉光福則是站在一邊。
他今天下班回來晚了點。
剛回到家,二大媽就跟他說一大媽剛剛才來過,想請他到易中海家吃飯。
看他還沒回來,便說待會再讓易中海過來。
於是乎,他立馬讓二大媽找來了去年春節的衣服,還讓二大媽和兩個兒子站著。
好讓易中海看看他們的家風。
震懾一下易中海,以便易中海能夠有自知之明,退位讓賢。
沒錯。
他就是想當院裡的一大爺。
他一直都不服易中海。
一個兒子都沒有,如何能夠領導全院奔向幸福之路?
突然。
劉光天忍不住笑了出來。
劉海中瞪了他一眼,咳嗽了一聲,問道:
“你,你小子笑甚麼呢?”
劉光天忍住笑,說道:
“爸,不好意思,我真是忍不住。”
“我說不就一大爺一會要來嗎,您這至於嘛您。”
劉海中:“甚麼叫至於嗎?”
“你懂甚麼啊你?”
“咱們就是要讓你一大爺知道,咱們家是有規矩的。”
“有規矩的家庭才有資格當一大爺,明白嗎?”
劉光天:“您怎麼知道一大爺家沒有規矩呢?”
劉海中眉頭一皺,問道:
“你,你敢質疑我?”
“是不是皮又癢了?”
劉光天撇撇嘴,沒有再說話。
從小到大,他和弟弟劉光福就沒少挨劉海中的打。
哪怕現在都二十幾歲了,還是有些陰影的。
就算是現在,劉海中一有不滿還是會對他動手。
而見到他沒說話,劉海中一臉滿意地撇頭問二大媽:
“你剛才說那個易中海的外甥是我們廠的工程師?”
二大媽:“是啊,大學生,楊廠長都親自送他來了。”
“還說是甚麼副科長呢,領導。”
劉海中一聽,瞬間覺得劉光天這哥倆不香了。
就在這時,易中海走了進來。
劉海中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坐姿是一定要保持好的。
“(他)一大爺來了。”二大媽娘仨跟易中海打了聲招呼。
易中海以點頭回應,而後對著劉海中說道:“老劉,走吧。”
劉海中明知故問:“去哪?”
易中海:“到我家喝倆杯。”
劉海中站了起來,問道:“菜做好了?”
易中海:“還沒做好,你就不能先到家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聊天?”
劉海中一臉滿意道:“還有點心啊,好,好。”
他雙手背在身後,三步並做兩步,搶在易中海的前頭,走了出去。
“哎老易,聽說你外甥來了?”
“是啊,所以你今晚才有酒喝了。”
“聽說你外甥是甚麼工程師還是領導?”
“嗯,這孩子有本事啊。”
......
劉海中和易中海的聲音逐漸遠去,劉光天長嘆一聲,說道:
“我爸他這也太能裝了。”
劉光福隨聲附和:“可不是嘛,好傢伙,感情是要在一大爺面前裝一回呢,新衣服都亮出來了。”
二大媽白了他們一眼,嗔怪道:“住嘴,有你們這麼說老子的嗎?”
易中海和劉海中走到中院的時候,賈東旭、秦淮茹和傻柱正站在賈家門口。
看到他倆,他們也是急忙打了一聲招呼。
劉海中把手抬了起來,對著他們揮了揮,滿臉笑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首長在視察呢。
易中海則是點了點頭,腳步並沒有停下。
這也是讓秦淮茹他們均感到心一陣撥涼撥涼的。
以前易中海對他們多好啊,怎麼就變得這麼快呢?
待到易中海和劉海中走進了屋子,秦淮茹這才小聲說道:
“傻柱,你還不過去?”
傻柱一臉鬱悶:“我去甚麼啊,人家又沒叫我。”
“我傻柱也有面子的。”
秦淮茹輕嘆一聲,說道:“還想著指著你給孩子們帶點油水呢。”
“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傻柱:“那讓東旭哥去啊,他可是一大爺的徒弟。”
賈東旭:“都是我媽作的,不然我師傅也不會這樣對我們。”
秦淮茹回頭看了一眼屋裡,小聲說道:
“東旭,今天你不在,哎,媽說的話真是太難聽了,也難怪一大爺會生氣。”
傻柱:“一大爺多好的人啊,我感覺一定是林勝利從中作梗。”
“哼,把我惹急了,我把他的東西給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