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林勝利和易中海剛走出軋鋼廠,等在門口的傻柱馬上就迎了上去,滿臉堆笑打招呼道:
“一大爺,林科長......”
易中海低頭看了一眼傻柱手裡的網兜,問道:“你有事?”
傻柱愣了愣。
易中海的語氣還是有些冷淡啊。
其實,剛才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易中海的冷淡了。
但是,他想了想,還是不願意相信。
易中海以前對他多好啊,他有求必應。
怎麼可能轉變那麼快呢?
他覺得應該是在廠裡,易中海擔心隔牆有耳,故意對他冷淡的。
可是現在還對我那麼冷淡。
難道外甥來了,就真的不想理我了?
這真的是真的嗎?
傻柱忍著心中的不爽,陪笑道:
“一大爺,我這工資真不能降啊。”
“您能不能幫我找一下楊廠長?”
“求求他收回成命啊。”
“真的,我這工資要是降了,以後可就幫不了秦姐了。”
“您不是一直都號召大家要多幫一下有困難的人嗎?”
“秦姐她們家真的是很困難的啊。”
易中海輕嘆一聲,隨即搖搖頭道:
“柱子,你想甚麼呢?”
“對你的處分已經做了廣播了。”
“全廠都知道了,已經成事實了。”
“這個時候楊廠長如果收回成命,那不是打他自己的臉嗎?”
“你啊,以後注意點,好好工作。”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傻柱一聽,著急了:“可是秦姐她們家真的很困難啊。”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我也知道。”
“但是賈張氏今天太過分了。”
“如果她以後還敢這樣,別說以後我不管他們家。”
傻柱眉頭緊皺,問道:
“怎麼了?她怎麼過分了?”
易中海輕嘆一聲,道:“一言難盡啊。”
傻柱:“一大爺,甭跟她計較。”
“她這人就是那樣。”
“看在秦姐的面子上,我都不願意跟她計較。”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
易中海:“我以前何嘗不是呢?”
“但是每個人都會有底線的。”
“你知道她怎麼說我的嗎?”
“居然說我是老絕戶頭,還說勝利是小絕戶頭。”
“你說這我能忍嗎?”
傻柱:“這,這,這也是太過分了!”
林勝利的心情突然有些複雜。
不過回頭想想,這也是符合易中海的人設。
心太軟,太善良。
如果任由其發展下去,沒準就會演變成為原劇中的“道德天尊”。
這是林勝利不願意看到的。
當然了。
畢竟他才剛來。
慢慢來吧。
如果現在就勸他不要再搭理四合院那些禽獸,他難免會以為自己心胸狹窄,甚至以為自己給他養老只是貪圖他的家產。
在接下來的日子,賈家和傻柱肯定還會反覆橫跳。
時間一長,他肯定也會真正認識到賈家人和傻柱都是些甚麼人。
林勝利也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易中海不做出改變,甚至綁架他接濟賈家,那他可就要搬出四合院了。
眼不見為淨。
這時。
許大茂提著一大袋東西走了過來。
“林科長,我第一眼看到您就知道您不是簡單的人。”
“果然啊,您不但是工程師,還是領導。”
“不但高大,還帥氣,嘿嘿,我要是女人,我都上趕著追你了。”
林勝利笑道:“許大茂,別讓我把剛吃過的東西都給吐出來啊。”
傻柱:“就是,拍馬屁也不是你這樣拍的。”
“還你是女人呢,就你那馬臉,哪個男人會正眼瞧你。”
許大茂不高興了:“怎麼的傻柱?”
“你那著急的長相,比我差遠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四五十了呢。”
傻柱怒了:“孫子,我看你皮癢了是吧?”
許大茂:“傻柱,允許你說我,就不允許我說你啊?”
“一邊涼快去,我還有正事,不稀得搭理你。”
說著,把手上的袋子遞給林勝利,滿臉堆笑:“林科長,這是李副廠長給您的一點心意。”
傻柱一看,眼熱得很啊。
人比人氣死人。
林勝利才剛來,就連李副廠長都給他送禮了。
老子辛辛苦苦地做飯伺候他們,湯都沒喝上一點。
林勝利低頭看了一眼許大茂手上的袋子,說道:“無功不受祿。”
“李副廠長的心意我領了。”
許大茂:“別啊。”
“這可是李副廠長交給我的任務。”
“您要是不收,我這可是要捱罵的。”
“這樣,一大爺幫您收著吧。”
語畢。
抓過易中海的手,就要把袋子塞到他手上。
“許大茂,這東西我可不要。”
易中海一邊後退一邊擺手。
“一大爺,這是給林科長的東西。”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手中的大袋子就被何雨柱搶了過來。
“傻柱,你想幹嘛呀?”
“這是給林科長的!”
許大茂指著何雨柱,一臉著急。
就在剛才,李副廠長可是特別強調,一定要交到林勝利的手上。
他也跟李副廠長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證的。
要是被傻柱搶走了。
他如何向李副廠長交代?
他好不容易才搭上李副廠長這條線啊。
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他可不能砸在傻柱的手裡。
傻柱咧嘴傻笑道:“我說許大茂你急個甚麼勁啊你?”
“林科長是誰呀?”
“你好意思讓他提東西?”
“我這也是發揮樂於助人的傳統美德,幫他提的。”
許大茂想想也是,他指了指何雨柱,道:
“傻柱,那到院裡了,你可得給林科長啊。”
“不然李副廠長饒不了你。”
“那個,一大爺,林科長,我車還在廠裡,我就先去取車了。”
許大茂走後,林勝利和易中海對視一眼,兩人都很默契地朝前走去。
傻柱愣了愣,追上去問道:
“一大爺,林科長,您們這是要去哪呀?”
易中海:“我跟勝利出去買點東西。”
傻柱把手中的袋子提了起來,問道:“那這東西咋辦?”
易中海:“你先拿回去再說吧。”
傻柱:“哎,那我那事......”
易中海:“已成事實,改變不了了。”
“以後注意點吧。”
傻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易中海以前多在乎他啊。
只要他有事,易中海每次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他。
如今,直接拒絕。
看來還是外甥親啊。
傻柱看著易中海和林勝利的背影,心情很是複雜。
幾分鐘後。
公交車站。
林勝利和易中海正在等公交車。
沒一會,一車間的孫組長跟幾個工人走了過來。
“你們說賈東旭會不會把今天的事兒告訴給易師傅呢?”
“孫組長別擔心了,我們都會給您作證的,本來就都是賈東旭的錯,易師傅也不會怪罪於你的。”
“是啊孫組長,賈東旭太過分了,我們肯定會為您說話的。”
“這小子也不是隻有今天過分啊,平時就仗著是易師傅的徒弟,有易師傅維護,在廠裡橫行霸道呢。”
“哎,沒辦法,易師傅是廠裡的八級鉗工,領導都不敢得罪。”
“車來了,先別說了。”
......
本來林勝利和易中海等的就是這趟車。
但是看到易中海臉色有些不好,又一動不動的,林勝利也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要給易中海一點時間。
恰當的時候,他再站出來說倆句。
以後離賈家人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