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勝利微微一笑,看向楊廠長說道:“楊廠長,我剛來,不太熟悉廠裡的規章制度。”
“不過,剛才已經處罰過他了,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想他應該也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您自行定奪就好。”
話音落下。
林勝利的耳畔突然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大人有大量,對傻柱“刀下留人”,成功完成系統隱藏的任務。】
【獲得抽獎一次的獎勵。】
【是否抽獎?】
聽到林勝利的話,站在門口的易中海暗暗點頭,在心裡給他舉大拇指。
易中海剛才是跟著楊廠長等人一起來的。
見到傻柱對林勝利不敬,他也著急。
他當時就想進來了。
只是,見到楊廠長為林勝利出頭了,他才選擇先觀察觀察再說。
楊廠長點點頭,道:“林科長,真的是德才兼備啊!”
“這麼有才華,還這麼有愛心。”
“真是太難得了。”
語畢。
看向傻柱,沉聲說道:
“何雨柱,你還缺一個道歉!”
傻柱一聽,急忙走到劉嵐的身邊,對著劉嵐鞠躬道:
“劉嵐姑奶奶,我真的錯了。”
“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劉嵐擺擺手,道:“算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
“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楊廠長:“何雨柱,本來我想開除你的。”
“不過林科長與劉嵐都對你既往不咎。”
“就按剛才的處分處罰你了。”
“還不謝過林科長和劉嵐。”
傻柱:“謝謝楊廠長!”
“謝謝林科長!謝謝劉嵐!”
楊廠長環視了一下,最後目光落到了還坐在地上的棒梗,問道:
“有誰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
許大茂:“楊廠長,我知道。”
“這是賈東旭的孩子。”
楊廠長:“賈東旭?”
許大茂:“他是我們院的,也在咱廠裡上班,是鉗工。”
後勤科科長上前一步,說道:
“就是今天上午咱們在四合院遇到的早退的那個。”
楊廠長點點頭,道:“賈東旭作為這孩子的監護人,監管不力,導致孩子偷公家的東西。”
“今天又早退,罰他工資降一級。”
“莊科長馬上回去播報一下對他們的處分。”
“好讓全廠職工引以為戒。”
宣傳科莊科長:“是。”
楊廠長:“至於這孩子,通知他父親,到保衛科來領人。”
“王科長,把這孩子帶走。”
保衛科王科長應了一聲,朝棒梗走了過去。
棒梗見勢不妙,站了起來,一邊哭嚎一邊朝門口跑去......
這麼多人呢,棒梗肯定跑不掉。
但他還是要垂死掙扎。
很快王科長等人把他給攔住了,他急忙轉身,朝角落跑去。
傻柱頓時急痛攻心:“棒梗,沒事,啊,別怕。”
“先跟王叔叔過去,待會你爸會過去領你的。”
他心疼啊。
但現在他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棒梗哭嚎道:“傻柱,你憑甚麼不救我?”
傻柱愣了愣,道:“我,我也救不了你啊。”
棒梗指著他,惡狠狠地吼道:“你真是沒用,哼,我恨你!”
眾人一聽,都傻眼了。
這孩子這麼小,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唯有林勝利和許大茂一臉的淡定。
他們太瞭解棒梗了。
這小子從小就被賈張氏和傻柱等人溺愛,能說出這樣的話,太正常不過了。
易中海則是眉頭皺了皺,搖了搖頭。
之前,他一直都覺得棒梗很可愛。
如今才發現棒梗是多麼地可惡。
這也難怪,他平時上班都在廠裡,中午一般也在廠裡吃飯,可以說早出晚歸。
週末倒是在家了,但秦淮茹都會讓棒梗出去玩。
她擔心棒梗會在四合院裡搞事。
到時候會給易中海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所以,一到週末,棒梗基本都是放飛自我了。
在外面搞事跟人打架,每次都是找傻柱給他擦屁股。
傻柱也是太溺愛他了。
不管他對還是錯,都會幫他。
這也是助長了棒梗的囂張氣焰。
誰都不放在眼裡。
因為他有一個“戰神傻叔”。
至於傻柱。
則是瞬間就發怒了。
他也不管楊廠長等領導還在場,指著棒梗,便是怒聲說道:
“哎呀,你這小兔崽子,我看你就是欠揍!”
“老子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竟然說老子沒用?”
傻柱的脾氣就是這麼暴躁!
棒梗梗著脖子,瞪著傻柱,怒吼道:“你敢!”
“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我奶奶天天坐在你家門口。”
傻柱一聽傻眼了。
棒梗的話還真把他給唬住了。
賈張氏鬼見愁啊。
平時見到了他都得繞道走。
他可不想招惹。
突然。
許大茂笑出了聲,還很大。
他實在忍不住了。
憋得太難受了。
見到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許大茂急忙解釋道:
“楊廠長,各位領導。”
“不好意思啊。”
“我實在是忍不住。”
“我沒想到棒梗,哦,就是這小孩,他叫賈梗,小名叫棒梗。”
“我跟他,還有那個傻柱是一個院的。”
“棒梗他奶奶那可真是鬼見愁啊。”
“撒潑打滾耍賴樣樣精通。”
“我剛才忍不住笑呢,就是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會這麼怕棒梗他奶奶。”
傻柱鬱悶了:“許大茂,別胡說八道啊。”
“我怕過誰了我?”
許大茂:“我哪有胡說,剛才棒梗一說,你的臉色都變了,都不敢說話了。”
楊廠長:“行了,都甭說了,真是胡鬧!”
“都散了吧,該忙啥忙啥去吧。”
說著,看向王科長,“王科長,快把這孩子帶走。”
“真是太不像話了。”
雖然棒梗極力反抗,但王科長人高馬大,很快就把他給抱走了。
出門的一瞬間,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楊廠長看向林勝利,說道:“林科長,讓你見笑了啊。”
“走,咱們回去接著喝酒。”
說到這裡,楊廠長看向傻柱警告道:
“何雨柱,記住咯。”
“以後你要是敢對林科長不敬,就是對我不敬,聽明白了嗎?”
傻柱滿臉堆笑,點頭哈腰:“聽明白了,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