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御師點了點頭,暗自說道:“慕凡莫要怪我,入魔道做隨心所欲之事,約束只能讓修魔之人身殞道消,這次的廝殺才是你蛻變的開始。”
說完消失在那漆黑的空間,而慕凡依然呆滯原地,彷彿陷入到無盡的恐懼之中。
慕凡眼前一片黑暗,猶如置身在黑夜之中,沒有絲毫意識的慕凡麻木的邁著腳步走向前方,不知過了多久慕凡看見了點點亮光,亮光吸引了慕凡的注意,那亮光之中似乎有著甚麼指引著慕凡靠近。
慕凡意識不清走向亮光,光芒緩緩變大,浮現在慕凡眼前的是一道光幕,光幕之中映現著一片蔥鬱的山林,山林之中大樹粗壯,拔地而起,在綠陰的遮蓋下荒草顯得生機勃勃。
那叢山峻嶺中陡峭不已,在交錯的山脈中可以看到其中一座險峻的山峰的半山腰有著一座茅草屋。“爺爺”。慕凡看著眼前的光幕眼中蒙上了一層細霧。
光幕之上可以清晰看到茅草屋內,慕凡的爺爺正坐在座椅上,抽著旱菸,慕凡那瘦小的身影卻是站在土灶之前,一切顯得無比安寧,只是山峰之上閃現出兩道人影之時,慕凡緊握拳頭,全身顫抖著。
眼前光幕中那二人的身影漸漸往茅草屋走去,看到這慕凡心臟彷彿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眼眶中打轉的淚水不斷滾落,當看見二人進了茅草屋慕凡嘶聲大喊:“不要,不要”。
畫面之中一道亮光閃過,老人胸口便被刺穿。“不,不”當畫面到這裡時便開始暗淡,只留慕凡在黑暗中深陷痛苦的回憶。
腦海不斷浮現那道劍影的畫面,而就在這種情況下慕凡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只是慕凡沒有注意到體外周身的靈力開始朝慕凡身軀湧去,那湧入的靈氣從一絲漸漸到一股,最後如同一條溪流灌入其中。
這樣的情景讓場外一直注視慕凡身影的老者有了一股心驚之感,而四周的目光也是被慕凡所弄出的動靜所吸引,看到這幕眾人皆是心頭一跳。
“這人不要命了?”
“趕快離遠點,在這般持續下去必定會形成靈力球的”。
“有道理,快走”。
隨著一片嘈雜之聲響起,眾人皆是後退,深怕那靈力球的形成而殃及自身。
慕凡腦海,御師身影剛浮現便看到了空中那靈力凝聚而成的溪流,口中大罵道:“慕凡,你個小兔崽子,淨做些不讓人省心的事”。
御師口中雖然抱怨不過手上的動作也不慢,但這龐大的靈力湧入,御師只能做個引導作用,主動權還是慕凡所控制,這狂暴混雜的靈力若是一不小心便會在慕凡體內堆積,從而形成一個靈力球。
雖然御師心有愧疚,再次狠心撕開了慕凡心中那脆弱的傷口,不過這是修魔之人的分岔口,過不了這道心坎陷入記憶的泥潭中無法自拔或許永遠都沉靜在回憶中無法醒來,若是踏過了這道磨礪,便算真正踏入魔道之中。
正當御師專注的引導著靈力的運轉流動時,慕凡體外再度狂暴起來,猶如捲起了一陣風暴慕凡則身在中心,御師看到這幕心中大駭,趕忙加快了引導的工作,不過此時靈力卻是有些失控一般,如同一頭狂躁的野牛一般開始肆虐起來。
看著慕凡的身影消失在那風暴之中,眾人皆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想慕凡應該葬身在了風暴之中。
不過眾人想象中的爆炸卻並沒有發生,在消失的風暴下,那盤坐在地的身影現象,看見那道人影眾人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彷彿看見了怪物一般。
只是眾人不知那風暴之中的兇險,在御師的牽引下,那股狂暴的靈力漸漸化為精純的靈力流淌在慕凡的經脈之中。
當經脈中的靈力流轉回到丹田之中一道氣波從慕凡的體內散發,正當那道氣波即將散發之際,御師急忙向著氣波中射了一道白光,當白光融入其中後,那道氣波便由黑變紅,最後轉變為純白之色。
場外老者如果看見這幕必然瞬間斬殺慕凡,那散發出的黑色氣波中帶著濃郁的怨恨之意,若是輕微感受便能瞬間辨別慕凡所修為魔道,這般情況之下眾人要是知曉了,那慕凡必定身殞此地。
“呼”一口濁氣吐出,慕凡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即在眾人的注視下掃了眾人一眼,一眼對視之下眾人收回了視線,但心中無疑將慕凡列為了最難對付的對手,只是眾人沒有注意到,當慕凡成功聚氣之時,那明亮的眼睛中彷彿帶著絲絲的猩紅之色。
腦海中御師聲音再次響起:“慕凡,你可小心了,我猜的不錯的話,眾人已將你列做了最有實力的對手,這樣的情況之下若是暴露出一點的馬腳隨時可能身首異處,接下來你便要開始隱忍,直到你有能力混跡外域才能開始展露鋒芒”。
“我明白該怎麼做”。當慕凡說出這句話時御師已然感覺到了慕凡的改變,心中倒是感嘆了一番。
正當慕凡回過神時,老者的聲音已然在慕凡的耳邊響起:“百人決出十人已定,接下來的考驗便是靈獸山中的生存”。
老者掃了一眼慕凡的位置再度說到:“這場考驗之中死活不論,成績以靈獸山的靈獸丹為考核標準,明日晨光初起便是考驗開始之時,今晚便略作調息好了”。
老者說完便拂袖而去,當老者離去之時,一道黑影也在人群中悄然離去,不過慕凡並未注意到那道黑影將要隱入黑暗之時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
夜,緩緩降臨,天空之上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地,白天的喧囂吵鬧不復存在,只有一片高低起伏的蟲鳴之聲迴盪林間,微風輕輕拂過帶動著暗夜中發亮的火苗,一切顯得寂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