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慕凡顯得愜意無比,但是也沒有因此落下修煉,而爺倆幾乎回覆到了從前的生活,只是這種生活僅僅過了數月就被破碎了。
天空之上陽光直照大地,白雲悠然湧動,微風輕吹而過,帶起枝葉“沙沙”作響,山林之中傳來陣陣的鳥鳴之聲,一切顯得無比寧和。
慕凡居住的那座山頂之上,有著兩道藍色身影站立,其中一名道:“餘立師弟,此處就是壺伏山脈,此次的靈寶就是在這其中,但得到此訊息的並不只是我們,必須要儘快動手”。
說著便看向身側那長相有些俊秀的身影,那叫餘立的青年眼中卻是閃著一絲不屑,心中暗道:“不過一顆凝靈草罷了,簡直小題大做”。
於是便有些抱怨道:“這麼小的事還用兩個人出馬,楊域師兄你一人足以手到擒來”。
看著餘立那滿臉的不情願,楊域有些無奈,不過儘管這樣二人還是朝著山脈深處掠去。
一座深山之中,一道黑影盤腿而坐,猶如老僧入定一般。四周除了有些落葉落下的輕響聲之外便無比寂靜。
“呼”隨著一口濁氣的吐出慕凡已然感覺到了體內的靈力開始堆積起來,顯然是要進入到凝氣之境了。伸了個懶腰慕凡便緩步朝著深處而去。
“咦”一片綠陰的遮蓋下慕凡見得草叢中發著淡淡的熒光,撥開草叢慕凡的眼前便出現了一顆通體流轉著熒光的小草,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便丟進了身後的竹簍。
只是當慕凡走後那草叢之中再度發出一道淡綠色的光芒,微微照亮著綠陰下的草叢。
在慕凡走後不久那深林之中又浮現著兩道藍色身影,二人也是徑直走向了那發出淡淡光芒的草叢。
“不好,被人搶先一步摘取了”。看著眼前那道淡淡的熒光餘立有些喪氣道。
而楊域則是拔下了那棵拇指大小的綠草,拋向了餘立道:“也罷當作出來遊玩一番”。說著便自顧自的觀賞起了那深林之中的景色。
慕凡自然是不知曉搶在了他人前摘取了那顆靈草,心中只是有些好奇罷了,於是隨著那緩緩下落的夕陽下山而去。
茅草屋中飄起了一道炊煙緩緩伸向天空,山林間趕路的餘立二人看見那道炊煙不由得對視一眼,臉有些喜悅之色浮現。於是二人便快步掠奪而去。
茅草屋外楊域剛要開啟屋門卻被餘立一手攔了下來,對著楊域低語道:“不對勁,這茅草屋周圍有著魔修者的氣息存在,你我二人不可大意”。
楊域點點頭,悄無聲息的開啟了屋門,經過二人的觀察,屋內有著兩道身影,而當注意到慕凡時二人已然肯定慕凡就是修魔之人,而老人身上沾染著魔道的氣息。
正當二人打算離去之時,突然被地上的竹簍之中的光芒吸引住了目光。竹簍之內那淡淡的光芒不正二人所找的凝靈草的光芒麼。
二人對視一眼便在心中盤算起來,屋內的兩人修為並不高,今日便當清理門戶了。
確定了計劃二人便猛然衝進屋內,看著衝進屋內的二人,慕凡爺倆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當見得二人手持長劍便趕忙將慕凡護在身後,有些顫音的道:“你二人想幹嘛”?
餘立二人卻是有些不屑言語,顯然二人只想要拿到凝靈草,於是劍身銀光一亮,朝著老人胸**刺而去,慕凡的爺爺已然是年老體弱,怎能躲得過這來勢洶洶的攻擊。
於是那道劍影隨著餘立那沒有絲毫的表情下,直穿老人的心臟,被爺爺護在身後的慕凡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卻看見半截劍身穿過老人的背部。
慕凡心中一緊,腦袋一片空白,臉龐之上毫無血色,眼框中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一剎那間,慕凡的體內爆發出一股濃郁的煞氣,黑色的煞氣籠罩著慕凡周身,而此時的慕凡緩緩的看向了餘立二人。
看著眼前那道滿是煞氣的身影,二人繃緊全身如臨大敵一般,當被那冰冷無比的兇殘目光盯上時,餘立二人心中彷彿吹過了一陣冷冽的清風。
此時,慕凡已然化身修羅,沒有任何感情,沒有任何思考,沒有任何想法,充斥腦海中的只有殺戮,於是慕凡帶著滿身的煞氣衝向了餘立二人。
看著眼前那道身影朝著二人的胸部攻來,二人皆是眼神凝重,將劍身護在胸口,只是當三人觸碰之後,在餘立二人震驚的眼神下打斷了劍身,貫穿過了二人的胸膛。
“噗”幾乎是同一時間二人口吐鮮血,面色煞白,氣息微弱,彷彿隨時要熄滅的蠟燭一般,餘立二人此時已是悔意十足,不過此劫怕是逃不過了。
倒地的餘立面露陰狠之色,從懷中掏出了一道符紙,咬破手指,點了幾滴血液上去,符紙瞬間著起了火化成灰燼。
慕凡倒是沒有去阻止餘立的動作,而是在二人身側緩緩蹲下,朝著二人伸出了那滴落鮮血的雙手,在二人恐懼的眼神中再度對準二人的身體穿刺而入。
茅草屋外,風和日麗,山林蔥蔥郁郁,一陣微風輕浮而過帶著淡淡的花香湧入叢林之中。
茅草屋內,空氣中有著濃郁的血腥味,地面之上有著兩具屍體緩緩消散著溫度。
山間叢林中慕凡揹著老人緩步走上了山頂,在山頂之上安葬了老人,只是此時的慕凡猶如失去了意識一般,呆滯無神的看著老人的墳墓,眼中再度湧出淚珠。
慕凡這一跪便是五天五夜,眼中佈滿了血絲,嘴唇乾渴的發白,而最讓人感觸的是幾日前還是三千青絲,今日已是一頭白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