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蔚然開啟房門之後,微微有些詫異。
她感覺面前的“戰珩”有些緊張。
他在緊張甚麼?
顧蔚然讓開身,等“戰珩”進入房間了之後,不由得問道:“今天不是說好去你房間嗎?怎麼你過來了?”
“戰珩”一把攬過顧蔚然的腰,低沉悅耳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怎麼?不想讓我過來?”
顧蔚然現在獸階能量是滿的,她需要鑽到衛生間裡,偷偷使用空間天賦技同頻牽縛。
所以,她沒察覺出來“戰珩”的異常。
她吧唧一口,親在了戰珩的臉頰上:“都一樣。你等我一下,我去一下衛生間,泡個澡就過來。”
扮作戰珩的謝璟,根本不想讓顧蔚然在衛生間泡很久。
畢竟,他時刻擔心他哥真的等急了,就會直接過來!
但是,他又不能毛毛躁躁的,顯露出不屬於戰珩性格的舉措。
謝璟等顧蔚然進入了衛生間,只好在房間內設定了免打擾。
只希望,他哥戰珩真的找過來之後,別發現問題吧!
他好像刻意的遺忘了,戰珩和他是通感這回事。
顧蔚然進入衛生間之後,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戰珩”身上的氣味,沒有變,黑髮的碎劉海好像有點……說不上哪裡有問題。
暗紅色的瞳仁……
五官……
都沒變,就是說不上哪裡有甚麼問題。
顧蔚然沒理會這些,浴缸裡放了水,就鑽入了空間。
顧蔚然喜歡站在空間裡,白玉水井邊。
然後施展空間系獸階天賦技同頻牽縛。
這樣,她就能親眼看見,親身感受到空間內一些細微的小變化。
顧蔚然再次耗完能量之後,又吃了一顆拳頭大的西紅柿。
她出了空間,洗了澡,就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戰珩”早就收拾好,蓋著被子,坐在床上了。
他身上竟然帶著胸鏈。
頭上,還彆著雪白的兔子耳朵。
顧蔚然微微挑眉。
“今天怎麼做了這種打扮?不是說好了睡素覺?”
謝璟扮演的戰珩一點也不怵。
他和他哥,有通感!
戰珩只要能巴著雌主回他那,甚麼時候睡過素覺?
謝璟雙手撐在身後,讓上半身和平面形成170度角的樣子。
他像戰珩一樣,露出一抹笑,吃了一個低音炮的聲音響起:“不喜歡?”
顧蔚然閉了閉眼。
她看向謝璟,黝黑的眸子裡寫滿認真:“你真要這樣,陪我睡覺?”
謝璟心底愣了一瞬,面上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又拿出來一個高爾夫球一樣的“扣球”。
顧蔚然耳廓通紅,但是卻走到了謝璟身邊。
她親手給謝璟帶上了扣球。
纖細的白皙手指穿過謝璟的假髮,託著他的後頸。
顧蔚然貼近謝璟,在他耳畔道:“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因為不想再刪改了,此處省略2875個字。)
謝璟第一次親身感受這樣被加,到頭皮發麻的感受。
不需要五分鐘,他就有點忍不住要全部交代了。
但是,他忍住了。
他握緊了顧蔚然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刻意壓低了聲音:“我……精神海里的烙印,好像又掉了。雌主,能再次給我烙印一次嗎?”
他的精神海和戰珩的精神海根本不一樣。
但是他還是希望,得到顧蔚然的烙印。
顧蔚然卻不想親手打破裝傻的快樂。
她親了親謝璟的唇:“下回再烙印吧。”
於是,她又想繼續。
卻被謝璟制止了。
他看著俯看他的顧蔚然:“雌主,我們換一下位置,好不好?”
顧蔚然雖然有些不耐,但還是同意了。
謝璟翻身的時候,悄悄給自己帶上了採集器。
謝璟是不會只甘於區區一兩次的。
他甚至很歡喜身上全是抓痕,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草莓。
謝璟看著顧蔚然昏睡的樣子,這才躡手躡腳的把採集器放到了孕育艙之中。
他輕手輕腳的抱著孕育艙要離開的時候,才發現顧蔚然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大罐培養液。
還是今天教授們在場的時候,顧蔚然親手做的超甄選級的培養液!
謝璟趕忙把這罐培養液也一併悄悄拿走。
他撤銷了房間隔音,開啟門的時候,就看見對面站著一道頎長身影。
戰珩看著謝璟頂著一頭黑色大背頭,銀灰色的眼睛上,帶著暗紅色的隱形眼鏡。
他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謝璟生怕戰珩說話聲,吵醒雌主。
他趕忙拉上了房門。
戰珩就這麼看著微微低頭,然後忍不住偷看他的謝璟。
兄弟倆獸人就這麼沉默了片刻。
戰珩低聲道:“去你房間!”
謝璟這才感覺挪步,帶戰珩去了他的房間。
謝璟趕緊把培養液倒入孕育艙裡。
戰珩微微一愣,有些吃驚:“你……你……雌主竟然能讓你用孕育艙?”
比顧蔚然允許謝璟用孕育艙,更讓他吃驚的是:“雌主竟然還有健康的不可描述,而你竟然也碰巧也有健康的不可描述。然後,竟然能結合成健康的受驚欒?”
謝璟抿唇:“雌主認出來是我了。”
戰珩壓下心中的醋意,微微頷首:“嗯。都讓你用孕育艙了,還能沒認出你嗎?”
謝璟抿唇,他想說的是,孕育艙這些東西,都是他悄悄做的準備。
但是……也許呢?
也許雌主同意了呢?
謝璟掀開眼簾,看向戰珩:“阿兄,以後你要自己用能量培育幼崽了。我打算回阿母那邊。”
戰珩皺眉:“阿母那邊,二爹也就無視你,三爹和四爹可不是好相與的。你……”
謝璟擺擺手:“我需要阿母陪我一起給幼崽輸入能量,以雌主這樣的資質,我們的幼崽肯定不會差的。我自己給幼崽輸入能量肯定不夠。但是,阿兄你已經有幼崽了。
所以,我必須找阿母。還有,到時候,我可能會需要你幫我問雌主要培養液。”
戰珩蹙眉:“甚麼意思?你不打算,跟雌主在一起結契嗎?”
謝璟抿唇。
這是他不想嗎?可是他在顧蔚然耳畔,幾次想誘哄她給他精神海進行烙印,她都不肯。
讓她說喜歡他,最愛他,她也不說。
他都把雌主勾的馬上要登頂了,然後停下來讓雌主說一句喜歡他,雌主都不願意。
他只能先帶球跑,然後……然後再看看,雌主會不會心裡惦記他吧。
培養液,就是一種試探的方法。
先……遠著一些,看看雌主會不會想他吧。
? ?票票來,票票來,票從四面八方來~推薦票來,月票來,訂閱從四面八方來~收藏來,評論來,打賞從四面八方來~謝謝寶子們,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