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珩挑眉,他會怕這個?
他直接打橫抱起顧蔚然:“我抱你去沐浴。”
顧蔚然被戰珩抱著,離開沙發的一霎,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摟緊了戰珩的脖頸。
戰珩嘴角掛著勢在必得的笑意,直接騰出攔在顧蔚然背後的那隻手,推開了浴室門。
他將顧蔚然輕輕放在地上之後,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顧蔚然不由得微微抬頭看向戰珩,撇撇嘴:“張這麼高,每次看你都要抬頭,好煩!”
戰珩微微揚眉,繞過顧蔚然,走到方形的浴缸裡,開始放水。
他坐在三米乘三米的浴缸邊的臺階上,伸手對顧蔚然道:“需要我服侍雌主嗎?”
顧蔚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看向戰珩:“那要看你服務的到位不到位了。”
戰珩拉住了緩緩走過來的顧蔚然,輕輕用力,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裡。
他微微弓著身子,伸腿盤著顧蔚然站的筆直的長腿,擁著顧蔚然,微微仰頭,親了親顧蔚然的唇。
得到顧蔚然的回應之後,他立刻就開始褪去了上衣。
顧蔚然看著戰珩肌肉線條優美的上半身,不由得小臉通黃。
戰珩微微直起上半身,再次低頭吻上顧蔚然的紅唇,輕輕箍著她腰兩側的手,也順勢鑽入了衣服下。
顧蔚然順著戰珩的熱情,也激烈地回應著。
直到兩獸鑽入浴缸的熱水裡,她慌忙從空間鈕裡拿出了孕育艙匹配的採集T。
戰珩一雙丹鳳眼裡氤氳的全是化不開的渴望。
他握著顧蔚然的手,讓她親手為他帶上。
接著,他便就著一池的水,進入了他一心想去的地方。
顧蔚然一雙杏眼不由得瞪大,她忍不住一口咬在了戰珩的肩頭。
戰珩真的太誇張了,有些不匹配,讓她像昨天一樣,有些痛。
戰珩倒吸一口氣,只能輕一點,再輕一點。
等顧蔚然適應了,他也只敢動作輕柔,再輕柔。
“還不舒服嗎?”戰珩低沉的聲音,在顧蔚然的耳畔響起。
顧蔚然又咬了一口戰珩的鎖骨,他這才悶哼一聲,顧蔚然直接命令:“精神海放開,我要讓精神力進去。”
戰珩只好依言照做。
顧蔚然再次進入戰珩的精神海,更加輕車熟路一些,直接用天賦技精神修復,在戰珩精神海里的黑山上,進行了刻印。
這次的能量反哺,讓顧蔚然看見的更清晰一些。
因為她不顧腦子一抽一抽的疼痛,在戰珩的精神海里多留了幾秒鐘。
她這才發現,那些黑灰一般的汙染物,竟然有不少被戰珩精神海里的黑色大山吸附到了山上。
但是因為顧蔚然的那個印記,讓那些汙染物一觸到那個印記,就消失不見了,甚至還變成了一絲絲的能量。
顧蔚然這才把精神力收了回來。
接著,戰珩就把顧蔚然一把抱起,像顛勺一般,將她從浴室裡帶了出來。
顧蔚然瞪大了眼睛,戰珩卻封上了她的唇。
“你……不,你……唔?”顧蔚然的話都說不全,就被戰珩抱著,跌入床裡。
而戰珩想起他今天粗略的在星網上查了一下,雌主只要不說“滾”,就是不錯,別停下的意思。
戰珩就更加賣力了,他可太喜歡雌主了。
明明所有獸夫裡,是他先喜歡上雌主的。
卻因為無法正常獸人化,而叫洛倫佐佔了先機,成為了雌主第一位獸夫。
但是,沒關係,他一定會做雌主最能幹的獸夫的!
顧蔚然像一隻在海上無助的扁舟,她只能任由戰珩在她耳畔輕聲呢喃,一遍遍的哄她。
她的指甲在戰珩背後留下幾道爪痕,他卻還把這當成激勵,擁得更緊,抱得更狠了。
顧蔚然再次抽空去看系統面板的時候,戰珩竟然一下沒忍住,突然之間就交代了。
顧蔚然倒吸一口氣,張了張嘴。
不過,還好,能量還在穩定上漲。
戰珩看著顧蔚然臉上一閃而逝的失望和埋怨,抿了抿唇。
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是……就是太舒服了,一下子沒忍住。
他默默地把孕育艙拿過來,把採集T放到了專門的口子裡,又去拿萃取儀裡面的培養液。
他把東西都放到了孕育艙的時候,這才想起他的倒黴弟弟。
而他的倒黴弟弟,早在戰珩與顧蔚然在浴室裡親吻的時候,就瞪大了眼睛。
他在樓下準備吃飯!結果……這是甚麼感覺……嘴裡有東西……
謝璟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他趕忙扭頭上樓,衝去了他自己的房間。
他剛回到房間,就感覺到爺爺的愛人微微有些擰動,和捏了一下的感受……
他的兄弟立刻就站了起來。
謝璟只好鑽入浴室,緊抿著唇,呼吸加重。
他哥……動作這麼快的嗎?
都不讓雌主吃晚飯的嗎?
簡直是個不負責任的獸夫!
若是他是雌主的獸夫,就不會……啊……天吶!
他還來不及細想,就陷入了煎熬,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舒爽感,頻繁交替的感覺之中,讓謝璟差點在浴缸裡溺水……
他的手指忍不住扶住……
終於幫他度過了難關,還好,哥哥只有五分多鐘。
就在謝璟緩過來,平息著自己身心的雙重餘韻時,他這位哥哥,又開始了第二輪?
謝璟倒吸一口氣,趕忙從浴室裡出來,擦乾身上的水漬,鑽入了大床裡。
他閉著眼,滿腦子都是顧蔚然。
她現在在哥哥懷裡,是怎樣一副神色呢?
當然是一副惱羞成怒的神色了!
因為,顧蔚然和戰珩的對話,是這樣的:
“雌主,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怎麼樣做,你才會很開心?”
顧蔚然瞪大眼睛,看見戰珩換了新的採集T,再次餓狼撲食一般的過來,忍不住用力推了推戰珩。
“你不休息……”她忽然擋住自己的唇,捂住了差點溢位來的聲音。
戰珩則是細細密密的落下了一片又一片的吻。
“小然然雌主,深度還讓你滿意嗎?”戰珩喉口的低沉喘息聲,伴隨著這句話,挑動著顧蔚然的末梢神經。
她一口吻住了戰珩的唇,她實在不想聽戰珩再說甚麼讓她面紅耳赤的話了。
戰珩一雙丹鳳眼垂下眼簾,專注的盯著顧蔚然,她既然不想聽,那就讓他用行動能力慢慢的一點點試探好了。
而另一間房間裡的謝璟忍的胳膊忍不住鼓起了青筋。
他真的要被這該死的通感,折騰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一想到顧蔚然面對他的時候,只有冷麵冷情的拒絕,他又醋又惱,還有無邊無際的後悔。
而戰珩那邊,則是快樂得快要衝入雲端了。
但是,他知道,他必須壓下所有的激動,他可不能叫他的小雌主再次嫌棄他不行!他沒有不行,他怎麼可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