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籽籽想到顧蔚然那些不爭氣的獸夫們,也耷拉了腦袋:
【滋啦滋啦——哎——他們可真沒用!玄朔你若是不喜歡,直接就解除匹配,換掉!只要宿主不喜歡的獸夫,都換掉!咱不受任何氣,這星際獸世雄性多的是!】
顧蔚然就這麼和石榴籽籽在腦海裡聊天中睡著了。
她甚至都沒感受到,一隻墨麒麟輕手輕腳的跳上床。
戰珩剛躡手躡腳的,從顧蔚然後背的位置,鑽入她的被窩,顧蔚然就放出了一團自然之氣。
戰珩迅速從顧蔚然背後的空隙中,又退了出來。
他趴在被子上,有些懷疑他的獸人生……
他一開始,究竟是因為甚麼喜歡上顧蔚然的?
哦哦哦……是她的教養。
她被提出給她補償,麻煩她申請解除匹配的時候,她沒有一絲一毫因為莫須有的尊嚴臉面被冒犯,而發脾氣之類的行為。
而是不帶任何情緒化的偏見,聽完了戰刺的訴求,非常淑女有禮貌的友好溝通。
當時戰珩就覺得,這樣有禮的雌主,恐怕不會性格乖張,動輒就打罵貶損雄性。
搞不好她做雌主,以後不會過得太差。
這段時日的接觸,戰珩發現他感覺沒錯,獸神系統給他匹配的雌主,是一個很有意思,且不會把在外受的氣,拿回來遷怒他的好雌主!
只是……這未來雌主的屁也太臭了,好像是能量沒消化完,全醞釀成自然之氣了!
戰珩嘆息一聲,繞過顧蔚然的腳邊,來到顧蔚然正面,想要拱到顧蔚然的手下,透過面板接觸,他就能得到的緩解更多一些。
結果,顧蔚然感受到了墨麒麟的蛄蛹。
她一把撈起戰珩,抱在胸前,對著墨麒麟的大腦門就是吧唧一口!
她又咂巴了下嘴,甜甜的睡了過去。
戰珩瞬間感覺自己有些眩暈。
甚麼臭的?
不!
雌主的屁屁也是香香的!就是鮭魚香,那也是香!
然而在顧蔚然房間門口,時凌風一副蒼狼幼崽形態,坐在那裡,他聽見房間內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只好趴在自己的前爪上,慢慢合上了眼睛。
顧蔚然一早醒來,就看見墨麒麟在她懷裡,睡得很香。
她一醒,墨麒麟也醒了,還湊到她臉頰邊,用獸嘴親了她一口。
顧蔚然伸手擼了一把墨麒麟的頭,順便還摸了摸他頭頂的那兩個凸起來的麒麟角。
手感跟鹿茸似的。
顧蔚然起身,就感覺到,她只是睡了一覺,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的。
她趕忙去洗漱,當她清清爽爽的推開門時,就看見一隻體型長得像幼年哈士奇一樣的純灰黑色蒼狼幼崽趴在她的門口。
“你怎麼不挑一個房間睡啊?”顧蔚然彎腰,摸了摸蒼狼幼崽的腦袋。
時凌風抿了抿唇,清透的青叔音從一個幼崽狼的口中說出來,還真有點怪怪的。
但是,這聲音,真的讓耳朵很舒適:“只有錄入獸人生物資訊的門,雄性才能進入。而只有雌主,才能進入所有的房間。我……我還沒有錄入獸人生物資訊,所以無法進入任何房間。”
顧蔚然微微錯愕:“對不起,我沒太在意這些,讓你晚上沒有去處休息,很抱歉。”
戰珩血紅的眸子很是敵視時凌風,他發出像老虎低吼的聲音。
顧蔚然第一次聽見戰珩發出這樣的聲音,不由得扭頭去看戰珩。
戰珩在用獸語對時凌風輕嗤:“裝甚麼呢?樓下沒有沙發嗎?用得著你在這裝可憐?真是丟你們蒼狼族的臉面!”
時凌風抬頭看向顧蔚然,往她腳邊躲了躲,老實巴交的胡說八道:“他在用獸語警告我,說我別妨礙他和你貼貼,雌主只能屬於他。
他還罵我,罵的可髒了。
我受了重傷,光腦手環也壞了,這才沒辦法跟雌主提前打招呼我要來的,並不是他說的那樣,受傷了要讓雌主養著。”
戰珩張了張嘴,驚呆了。
他看過星網上那些茶言茶語的雄性,都是夾成小奶音把雌主哄騙成胚胎的。
怎麼還有聲音聽起來這麼可靠,嘴上說話卻胡說八道的雄性!
戰珩直接撲過去,就要咬時凌風。
時凌風本來想反抗,可他確實還有些頭暈,便順勢被墨麒麟撲倒,鼻腔裡發出狗狗幼崽被欺負的哼唧聲。
顧蔚然趕忙伸手把墨麒麟的後頸揪了起來:“你幹甚麼啊?就算他把你的話曲解了,我聽不懂,你也不能咬他啊!你是我獸夫,把他咬出個好歹來,我是不是還得付醫藥費啊?”
只要傷害她的荷包,不管以任何形式,那都不行!
戰珩一聽顧蔚然的話,立刻老實了起來。
因為顧蔚然說了,他戰珩才是她的獸夫。他戰珩把別人,注意哦,是別的獸人打傷了,雌主是要花醫藥費的!
雌主不僅認可了他是她的獸夫,還認可呢他至高的武力!這是雌主對獸夫最高的認可了!
時凌風以狼崽子的幼崽形象,眨巴著真誠的小藍黑豆豆眼,看向顧蔚然:“我也是雌主的獸夫啊……而且我並沒有曲解這位麒麟獸夫的意思,我真的感覺到,他明明就是在瞧不起我,貶低我。唉——或許是我敏感了吧……”
顧蔚然狐疑的看向手中的小麒麟,小麒麟氣的露出了鋒銳的爪子,死死的盯著時凌風。
他也沒掙扎,就這麼任由顧蔚然拎著後脖頸上的肉。
但他看著時凌風的眼神,已經宛如看一個死物。
時凌風看向墨麒麟,不由得揚了揚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他得讓雌主快點給他買一個光腦,他就可以把他的IP位置隱匿,躲過他們家族內鬥的那些人的耳目了!
要不然,他剛才也不會生硬的把話題引到光腦上,這才叫雌主聽出來了一絲破綻!
顧蔚然拎起墨麒麟,對著他道:“戰珩你回屋去,不許跟時凌風打架,好不好?你同意的話,我就把你放下來。”
戰珩眼睛看向別處,輕哼了一聲,四肢爪爪上的鋒利指甲卻收了起來,表示他願意聽話。
顧蔚然見戰珩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直接扭身,用力把戰珩丟向幾米外的床鋪上。
戰珩被高空拋物的飛起來時,瞪大了眼睛,四肢為了平衡,不由得都伸直,像印度飛餅一樣甩了出去。
戰珩砸在顧蔚然的床上時,整個麒麟獸的魂都從小小的身體上冒出來了。
但是很快,他又把自己哄好:雌主是喜歡他的,不然為甚麼會把他丟回她的床上呢?
這可是充滿雌主氣味的床啊!
雌主果然最愛他!
而顧蔚然這麼粗暴的把戰珩丟到床上,是因為她想跟時凌風把話說清楚。讓他再決定,要不要做她的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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