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與阿樂在一哥的介入下,暫且擱置了爭鬥,開始考慮共同參與政府社群改造專案。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進一步商討合作細節時,荃灣的局勢又起波瀾。一個名為聯合堂的小幫派,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妄圖在這場混亂中渾水摸魚。
聯合堂平日裡在荃灣邊緣地帶活動,勢力範圍不大,成員大多是一些遊手好閒的混混。但最近,他們不知得到了甚麼訊息,認為葉辰與和聯勝的爭鬥讓荃灣出現了權力真空,正是他們擴張勢力的好時機。
聯合堂的堂主外號“疤臉”,因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而得名。此人野心勃勃,卻又目光短淺。他召集了手下的骨幹成員,在幫派據點商議如何在荃灣“大展宏圖”。
“老大,現在葉辰和和聯勝都在忙著和談,準備參與政府專案,我們正好可以趁機擴大地盤,把那些小場子都收歸我們聯合堂。”一個小弟諂媚地說道。
疤臉得意地笑了笑,摸了摸臉上的傷疤:“沒錯,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葉辰和和聯勝鬥得兩敗俱傷,現在肯定沒精力管我們。我們要迅速行動,先把荃灣西邊的幾個街區拿下。”
於是,聯合堂的人開始在荃灣西邊的街區四處滋事,威脅當地的商家和一些小幫派,要求他們向聯合堂繳納保護費,聽從聯合堂的調遣。一時間,荃灣西邊街區雞飛狗跳,原本就不穩定的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葉辰很快就得知了聯合堂的所作所為。此時,他正與天養七子在據點討論與和聯勝合作的相關事宜。“辰哥,聯合堂在荃灣西邊鬧事,搞得當地一片混亂。他們還放出話來,說要在荃灣建立自己的勢力,不把我們和和聯勝放在眼裡。”天養智面色凝重地彙報著。
葉辰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聯合堂?那是甚麼臭魚爛蝦?竟敢在這個時候出來搗亂。”
天養義氣得一拍桌子:“辰哥,讓我帶兄弟們去教訓他們一頓,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葉辰思索片刻,說道:“先別急,義弟。聯合堂雖然是個小幫派,但他們背後說不定有其他勢力支援。我們得先摸清他們的底細,再做打算。”
葉辰轉頭對天養智說道:“智仔,你去調查一下聯合堂,看看他們最近和哪些勢力有來往,背後有沒有人撐腰。另外,瞭解一下他們在荃灣西邊的具體行動和勢力分佈。”
天養智點頭道:“是,辰哥,我這就去辦。”
與此同時,和聯勝那邊也得知了聯合堂的動靜。阿樂同樣召集了手下商議對策。“老大,聯合堂這群混蛋太囂張了,竟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擴張勢力。我們該怎麼辦?”一個堂主氣憤地說道。
阿樂面色陰沉,說道:“哼,聯合堂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敢在荃灣鬧事,簡直是找死。不過,我們現在正準備和葉辰商討合作專案,不能輕易分心。”
這時,一個師爺模樣的人說道:“老大,依我看,我們可以先觀察一下聯合堂的動向。如果他們只是小打小鬧,我們可以等和葉辰合作的事情確定後,再收拾他們。但如果他們鬧得太過分,影響到我們在荃灣的利益,那我們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阿樂沉思片刻,說道:“你說得有道理。先看看他們的動靜,同時派人盯著點。要是他們敢侵犯我們的地盤,立刻向我彙報。”
天養智經過一番調查,很快就掌握了聯合堂的情況。他回到據點,向葉辰彙報:“辰哥,聯合堂背後並沒有甚麼大勢力支援,他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看到我們和和聯勝爭鬥,想趁機撈一把。他們目前在荃灣西邊控制了幾個小賭場和酒吧,還在不斷威脅周邊的商家。”
葉辰聽後,心中有了主意。“既然如此,我們不能讓他們繼續囂張下去。義弟,你挑選一批兄弟,今晚就去突襲聯合堂在荃灣西邊的據點,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但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點到為止,讓他們知道我們龍城幫不是好惹的。”
天養義興奮地說道:“辰哥,放心吧,我一定把聯合堂打得落花流水!”
當晚,天養義帶領著一群龍城幫的精銳小弟,悄悄潛入了聯合堂在荃灣西邊的據點附近。他們觀察了一下據點的情況,發現聯合堂的人正在據點內喝酒慶祝,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天養義一揮手,小弟們如猛虎下山般衝進據點。聯合堂的人頓時驚慌失措,亂作一團。天養義身先士卒,一拳打倒一個試圖反抗的聯合堂成員,大聲喊道:“聯合堂的人聽著,這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今天就是給你們一個教訓,再敢在荃灣鬧事,我們龍城幫絕不放過你們!”
在龍城幫的猛烈攻擊下,聯合堂的據點很快就被搗毀。疤臉帶著幾個手下狼狽逃竄,心中既憤怒又害怕。他沒想到,葉辰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們動手,而且如此迅速和果斷。
“葉辰,你給我等著!我聯合堂不會就這麼算了的!”疤臉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然而,葉辰並不把聯合堂的威脅放在眼裡。他深知,在黑道的世界裡,實力才是硬道理。對於聯合堂這樣妄圖趁機搗亂的小幫派,必須及時給予打擊,才能維護荃灣的穩定,確保與和聯勝的合作能夠順利推進。而經過這次打擊,聯合堂是否會就此收手,還是會想出其他辦法報復龍城幫,荃灣的局勢又將如何發展,一切都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