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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都是屬於你的

2026-03-12 作者:茶茶小鹿

“君夜離,記住了。不只是你的裡裡外外……”

她故意頓了頓。

感覺到他摟著自己腰身的手臂瞬間收緊。

“你整個人,從頭髮絲到腳後跟,以後,都只能姓雲。”

話音落下的瞬間,君夜離的呼吸一滯。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隨即,便被欣喜所淹沒。

“好…”

半晌,他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沙啞至極的字。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懷裡。

恨不得就此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開。

“但若有一天,你身上沾染了別的女人的氣味”

“那我會親手殺了你。”

雲照歌的手虛放在君夜離的脖子上,抬起頭,雙眸冷冷的盯著他。

君夜離看著她的樣子,勾唇一笑。

伸出手,抓住雲照歌的手腕。

讓她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脖頸上。

緩緩使勁…收緊…

直到君夜離的臉因窒息變得通紅。

雲照歌才回過神,猛地掙脫他的手。

“君夜離!你瘋了!”雲照歌忍不住對著他怒吼。

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照歌,我只是想告訴你。”

君夜離再次將她抱在懷裡。

埋首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得償所願的許諾。

“江山,給你。我,給你。”

“我的命隨時也可以給你”

雲照歌輕輕嘆了口氣,回擁著他,

甚麼冷血帝王,只不過也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罷了。

從這日之後。

君夜離幾乎是把長樂宮當成了第二個御書房,每日下了早朝便雷打不動地過來。

有時雲照歌在擺弄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君夜離就在一旁批閱奏摺。

偶爾抬起頭,看到的便是她專注而清冷的側臉。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歲月靜好得不像話。

有時君夜離議事累了,便會像個無賴一樣,非要枕著她的腿小憩。

雲照歌嘴上嫌棄,卻還是會拿起一本醫書,任由他安穩地睡在自己身側。

長樂宮的宮人,走路都帶風,臉上的笑容比御花園的花兒還燦爛。

可這份獨寵,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是,自己的主子得天子寵愛,連帶著他們這些宮女太監都水漲船高。

愁的是,這份寵愛也像一根針,時時刻刻紮在某些人的眼裡。

提醒著她們那日的奇恥大辱。

這日,雲照歌剛配好一味新的迷藥。

正準備試試效果,春禾便又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

“娘娘,太后娘娘…又來了。”

春禾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厭煩。

“還,還帶著郭小姐。”

雲照歌將手中的藥瓶收好,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還真是陰魂不散。

上次的耳光,看來是打得還不夠響。

君夜離正坐在不遠處看兵法,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不見。”

“見。”

雲照歌制止了要去回話的春禾。

看向君夜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讓她們進來。本宮倒要看看,她們又唱的是哪一齣。”

她倒要看看,這郭淑怡的臉皮,究竟是用甚麼做的,居然還能上門來。

很快,郭太后便帶著郭淑怡走了進來。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郭太后收起了所有盛氣凌人,臉上掛著和藹又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

而她身後的郭淑怡,更是換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不施粉黛,小臉煞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一進殿,不等雲照歌開口,郭淑怡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結結實實地磕了個頭。

“臣女郭淑怡,給雲妃娘娘請罪!”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上次是臣女不懂事,衝撞了娘娘,惹娘娘不快。這幾日臣女夜夜難安,深感愧疚,求娘娘責罰!”

好一招以退為進、賣慘求榮。

她把姿態放得這麼低,倒顯得雲照歌不大度了。

郭太后連忙在一旁幫腔。

“雲妃啊,你看這孩子,都快把自己折磨壞了。”

雲照歌坐在主位上,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地上跪著的人。

她不說話,殿內的氣氛便愈發壓抑。

郭淑怡跪在那裡,身體開始微微發抖,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半晌,雲照歌才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響。

“責罰?”她輕笑一聲,目光終於落在了郭淑怡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還不配讓本宮費心來責罰你。”

郭淑怡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褪得更乾淨了。

這句話,比任何責罵都更傷人。

“不過,”雲照歌話鋒一轉,慵懶地靠回椅背。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本宮若是不給你個機會,倒顯得不近人情了。”

郭太后和郭淑怡眼中同時鬆了口氣。

想著她們下一步的計劃不由得暗自竊喜。

“陛下最喜院中那幾株西域進貢的雪頂墨蘭,”

雲照歌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慢悠悠地道。

“偏偏這花又嬌貴得很,一般宮人伺候不來。既然郭小姐這麼想為上次的莽撞贖罪,那這幾盆花,以後就交給你來照料了。”

“每日清晨、午後、傍晚,你都要親自用玉泉山的水來澆灌,一片葉子都不能染了塵。“

”若是養得好了,本宮或許可以考慮,讓你來長樂宮學規矩,可若是養得不好……”

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哪怕是掉了一片葉子,本宮便只當,你這所謂的請罪,毫無誠意。”

這話一出,郭太后的臉都綠了。

雪頂墨蘭嬌貴無比,養活都難,更別說養好了。

更何況,這差事聽起來雅緻。

實際上就是個花匠的活!還是最苦最累的那種!

讓堂堂郭家嫡長孫女,天天頂著太陽去澆花?

這簡直是把郭家的臉面,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雲妃!你……”郭太后氣得就要發作。

一直沉默的君夜離,卻在這時翻過一頁書,淡淡地開口了。

“愛妃的主意甚好。”

他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郭太后所有的怒火。

君夜離的目光從兵書上移開,掃了郭淑怡一眼,那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朕的墨蘭,確實需要一個足夠細心的人來照料。既然郭小姐如此有誠意,那便從今日開始吧。”

他看向雲照歌,眼中瞬間染上笑意,“愛妃覺得呢?”

“陛下說的是。”雲照歌與他對視一眼,默契盡在不言中。

一個是捧殺,一個是扼殺,夫妻倆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下,郭太后也不敢再說一個不字了。

郭淑怡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她抬起頭,那雙含淚的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怨毒。

但她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臣女……遵命。”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能留在長樂宮附近的機會。

只要留下來,她就還有希望!

看著郭太后帶著郭淑怡憋屈地離開,春禾差點沒笑出聲來。

“娘娘英明!看她以後還怎麼裝白蓮花!”

雲照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要的,可不止是讓她不能裝。

她要的,是讓她連根拔起。

君夜離放下書,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我的照歌真是越來越會拔除雜草了。”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裡滿是讚賞。

雲照歌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把玩著他龍袍上的玉帶,懶懶地道:

“畢竟是陛下的後花園,總不能讓一些不三不四的野草,髒了地方,礙了眼。”

她的手指劃過他堅實的腹部,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您說,是嗎?”

君夜離的呼吸一重,捉住她點火的手,眼眸深處燃起兩簇幽暗的火焰。

“愛妃說的是。”

他聲音喑啞,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

“花園太大,雜草太多,照歌一人清理,太過辛苦。”

“不如,讓朕來幫幫你?”

“或者…朕好好獎勵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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