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反大罪,誅九族。”
“那蘇子文與姜嫣成婚後,也算在九族之中嗎?”
姜枝聽到白玉的訴問,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道:“自然啊,如今蘇家上上下下都包括在內,不過皇上仁慈,說除了正經的主子,其他人可躲過一死。”
也就是說,蘇子文會死,柳姨娘也會死,死在他們所期待的姜家女的算計之中。
白玉開心地笑了下,接著又擔憂起來,道:“那姑娘你……”
白翠打斷了她的話,道:“我們姑娘是已經被皇上允許另立門戶了,自然不再是姜家的人,也不會受到鎮國府的牽連。”
白玉的雙眼亮晶晶的,道:“那我們甚麼時候走?”
姜枝笑著點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我已經命人將值錢的東西搬出去了,大概明天聖旨下來,我們就能從鎮國府出去了。”
至於留在府中的人,自然是要聽從皇命,全部殺死。
只要是和姜泗有關的人都會死,不過想必他們也不會等到被皇上的人一刀了結,因為他們會在痛苦中被一點點折磨至死。
畢竟那天院子裡的慘叫就沒有停止過。
——
“送入洞房!”
隨著媒婆的喜悅聲響起,姜嫣就被人護送著去了蘇家的正院,但跟著她一起的還有不少的人。
“快開啟看看,這新娘子長何等的容貌,快看看!”
蘇子文被灌了不少酒,理智已經不太清醒了,再加上如今是大喜的日子,他開心。
“好好,現在就讓你們看看我娶到的是何等的美嬌娘!”
他說著就滿懷期待地拿著杆子想要將姜嫣的喜蓋給掀開,先前還沒成親之前,姜嫣總是說不能隨意見她的容貌,現在成親了應該可以了吧。
正好讓在場的所有人羨慕羨慕,他蘇子文的夫人是如何的絕美。
想著,他就用力一挑,將姜嫣的紅蓋頭給掀開了。
美人確實是美人,只是眾人驚喜過後就是震驚,接著面面相覷起來。
“這不是鎮國府那個二姑娘嗎……聽說她嫁給鄉下人當村婦去了,怎麼在這裡?”
“不是吧?蘇兄費盡心思娶回來的女人是二手貨?而且我聽說這姜嫣已經生過一子了呢。”
“哎哎哎,你們說甚麼呢?我記得姜嫣是暴斃死了,當初還是從鎮國府發喪的呢。”
……
蘇子文原本開心的面容在聽到四周的議論後,逐漸沉了下來,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姜嫣,雙手攥緊。
姜嫣?
難道她真的是姜嫣?她偽裝成未出閣的女子來欺騙他?!
姜嫣心裡咯噔了下,但表面上偽裝著,說道:“夫君,你們在說甚麼?你們不會是將我當做那位庶女的姐姐了吧?”
“雖說我長得和她有幾分相似,但我的孃親可是鎮國府的嫡母,姐姐更是大姑娘姜枝,豈是她一個庶女能夠比較的?”
姜嫣此話一出,眾人的議論聲果真小了幾分,她心裡暗喜,愈加篤定地說道:“我雖然被送到別院長大,但我還從未與其他男人有過婚約,眾人這般的說我……是不是有些不妥當啊。”
她說著就可憐兮兮地看著蘇子文,哭訴道:“難道夫君也這樣子想嗎?我與夫君相處多時,那風花雪月,難不成都是錯付了?”
蘇子文看著她不像假的,再加上在眾人的面前他需要臉面,便主動站出來應和,道:“對,我的夫人可是鎮國府正經的主子,姜嫣是她二姐不錯,但她早就已經去世了。”
“諸位莫要再說她的事情了。”
所有人見狀連連賠罪,這才笑著從房中離開,剩下蘇子文和姜嫣二人。
只是,蘇子文的面色一改剛剛的和善,死死地盯著姜嫣,冷道:“你到底是誰?雅兒去哪裡了?你為了裝雅兒,故意頂替她嫁給我嗎?”
姜嫣先是愣住,接著哭起來,從手袖裡取出了蘇子文送的玉簪,說道:“我與夫君的點點滴滴,難道夫君都忘記了嗎?”
隨著她事無鉅細的說出兩人的交往,蘇子文這才半信半疑起來,但還是咬著牙說道:“你可以偽裝,但身體偽裝不了。”
說著,他就強行將姜嫣按在床上,開始強行洞房。
他可不是甚麼都不懂的二愣頭,這女子是處子之身,還是非處子之身,甚至是分娩過的,他都能一一知曉。
“你!”
“賤人!”
蘇子文發洩完畢後,雙眼猩紅,揚手狠狠地甩了姜嫣一巴掌,怒道:“就你這種下三濫的賤人也敢裝未出閣的女子來欺騙我?”
“你就是給我當妾室都不夠格!”
姜嫣沒想到蘇子文竟然連剛剛成親的情分都不顧,動手就打她,明明之前他們之間的情義濃濃啊!
她捂著臉哭起來,喊道:“蘇子文你是禽畜,我哪怕是姜嫣又如何?我可是鎮國府的千金小姐,嫁給你一個被榮國府趕出去的庶子已經是你的高攀了!”
蘇子文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庶子的事情,當場臉黑了大半,死死地掐住了姜嫣的脖子,怒道:“好好好,你高貴是吧?那我就讓你一窩窩的小崽子生,讓你日日承歡在不同男子的身下,你滿足了嗎?”
姜嫣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我再怎麼樣也是你的夫人啊……”
“夫人?你不配!”
蘇子文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看在鎮國府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上,她現在就應該死了。
“等你生出孩子就拿去賣了,生了接著懷……”
姜嫣聽著他惡魔般的話語,簡直比張麻子還要恐怖,當場就嚇哭了,道:“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只要你放過我,我一定會讓姐姐幫你,到時候你一定能當大官,一品大官行不行?”
蘇子文原本滿腔的火氣聽到這話,眼睛亮了起來,故作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頰,說道:“我錯了,不管是嫣兒還是雅兒都是我的最愛。”
“我剛剛說的只是氣話而已,我一定會對你好好的。”
姜嫣臉頰抽搐地靠在他的懷裡,哭道:“我就知道,子文哥哥你對我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