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回到林家去了,聽說好像是取甚麼免死金牌。”
姜嫣小聲地說著,神秘兮兮的話讓姜泗的雙眼一亮,止不住地驚喜道:“快,你命人去將她找回來,一定要讓她將免死金牌帶回來。”
姜嫣雖然奇怪他為甚麼那麼著急要見到姜枝,但還是聽話地說道:“好,我現在命人去給姐姐傳話,不過爹你對我和子文哥哥的婚事應該不會反對了吧?”
姜泗一想到姜枝的免死金牌,對姜嫣的一切就愛答不理了,他只要能活著,姜嫣去幹嘛他都不在意。
姜嫣卻錯以為他是對自己的認可,便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下午。
姜枝回到府門口就看到早就守候的下人,其中就有姜嫣身邊的丫鬟,一見到她就上前幾步,低聲說道:
“姑娘,二姑娘說侯爺想要你的免死金牌,還有她的婚事能不能今晚就定下來?”
姜枝的腳步一頓,瞥了一眼早就已經回到自己院子去,好像對所有事情不再關心的林清柔。
她笑道:“好啊,今晚就讓蘇子文娶你回去吧,今天是個吉日。”
“過了今晚,可能一切都遲了。”
姜嫣雖然不明白她是甚麼意思,但想到很快就能和蘇子文在一起,簡辦就簡辦吧。
“我現在就命人去叫子文哥哥來……”
“白玉,你代替我的意思去蘇家走一趟吧,讓他們先簡單辦幾桌喜酒將姜嫣娶進門。”
“甚麼宗族啊,甚麼日後聘禮甚麼的,都可以推遲再弄。”
姜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那我的嫁妝這些……姐姐,你不會不給吧?”
姜枝露出一抹微笑,道:“你是想先嫁過去,還是籌備嫁妝?那估計還要拖延一個月呢。”
姜嫣一下就急了,這幾日她和蘇子文那就差真的提槍上馬了,甚麼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都幹了。
還要等一個月,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怎麼辦?
她便虛假地笑了下,“那還是聽姐姐的吧,左右姐姐應該不會騙我,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
“嗯。”
姜枝目送她離開後,便對白鳥說道:“蘇子文應該不知道姜泗的事情吧?”
白鳥點點頭,道:“皇上命人嚴防死守,所以整個京城內不少人知道端王謀反,但並不知道他的同夥是誰。”
“蘇子文更不可能得到訊息,但今日之後就難說了。”
姜枝點點頭,道:“那今晚就用一頂小轎將她送過去吧,至於嫁妝就用林清柔那幾個箱籠。”
“是!”
——
蘇家。
“你說甚麼?姜枝回來就算了,還讓人今晚就將姜雅送過來?為甚麼那麼急?難道是鎮國府出問題了?”
蘇子文才剛剛聽到身邊下人的話,就見生母柳姨娘語氣不好地說道,眼裡全是對姜雅這個新媳婦的看不上。
“如果鎮國府真的出事了,這姜雅送來我們府就是避難的,說不定還會影響我們呢。兒子你可要好好想想。”
蘇子文的眼睛沉沉,道:“如果鎮國府真的出現問題了,不應該是將姜雅送到我們府中,而是找個高官將姜雅嫁過去才保險。”
“我看這是姜枝故意在考驗我們,你想想鎮國府與榮國府交好,聽說姜枝和太子殿下的關係也不差。”
“日後這鎮國府只會比現在好,身為姜枝的妹妹姜雅,她的婚事自然是最好的,但她讓姜雅和我私定終身,本來就是想要姜雅嫁給喜愛的男子。”
“今晚成親,估計是她給我們最好的考驗,如果我們不把握機會,以後就不可能娶到姜雅了!”
蘇子文說著就激動起來,一把抓住了柳姨娘的手臂,喊道:“娘,你一定要將你所有的東西拿出來,今晚就要準備一場讓姜枝看得起的婚事來。”
柳姨娘的嘴角抽抽,他們從榮國府帶來的值錢東西,再加上蘇子文的大手大腳早就花費得差不多了,現在值錢的東西就是她的首飾那些私藏。
如今拿出來娶姜雅?那她以後怎麼辦?!
蘇子文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樣,絲毫不避諱的說道:“娘,等姜雅進來,帶著姜枝送來的大筆嫁妝進來。”
“你的東西別說還回去,就是雙倍三倍都可以還回去。”
他說完就露出讓人害怕的笑容,說道:“而且那個姜雅對我愛如命,說不定我還沒開口,她就主動將全部的嫁妝給我了。”
“到時候我的東西就是娘你的東西啊。”
柳姨娘這才下定了決心,露出了笑容,道:“只待我兒直上青雲,到時候甚麼金銀財寶沒有。”
“是這個道理。”
蘇子文點頭,命人去找柳姨娘拿銀子,他也開始準備成親的事情。
姜枝說了一切從簡,但甚麼嫁衣還是要準備的,不能讓姜枝看輕了自己。
蘇子文暗暗的咬牙,眼裡閃過陰鷙。
只待他成為姜家的女婿,甚麼金銀財寶沒有?他可是聽姜雅說了,姜枝的庫房有他們蘇家的三房一廳那麼大,堆放的值錢東西根本就數不盡。
姜雅是姜嫣的妹妹,怎麼說都能分一半吧?
到時候,他們蘇家還要專門空出一個房間來放姜雅的嫁妝呢。
——
就在蘇子文這邊幻想著美好生活時,
姜枝已經帶著人出現在姜泗住的前院了,他哪怕沒有被射中心臟,但被傷的不輕。
只能躺在床榻上,跟前並沒有丫鬟小廝伺候。
“水!我要水!茭白!秋水!”
他不停地呼喊著,嘴唇已經乾裂到不行,雙眼更是因為發燒變得通紅。
“吱搭——”
姜泗聽到房門開啟,眼裡露出歡喜,“來人,我要喝水。”
姜枝看到他如此狼狽地躺在床榻上,便一步步地走向不遠處的圓凳坐下。
“怎麼是你?”
姜泗反應過來,就皺眉呵斥道:“你還不快將杯水給我遞過來?”
姜枝卻靜靜地看著他,說道:“白鳥,將他的雙腿打廢。”
“白玉,將茶裡的玉骨散喂到他嘴裡。”
姜泗猛地驚醒,憤怒道:“你在說甚麼?你這孽障要做甚麼?我是你的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