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他會拋棄芊兒,那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原來你也知道。”
華歡的臉上掛著自嘲的笑容,原來她的兄長早在母親生下她沒多久就被掐死了,那個她以為的兄長,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
怪不得……怪不得他會對那個女人那麼寵溺,將她視為眼中珍寶。
那可不是嗎?那才是他的親妹妹。
端王自知失言,但雙腿上的痛楚讓他破口大罵,道:“孽女!我就說讓你少點接近鎮國府的那個瘋子,你不聽!”
“你現在也成了和她一樣的弒父的神經病!”
華歡卻看到他笑起來,道:“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認識了枝枝,如果不是認識了她,我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她說完就將手中的強弩給了身邊計程車兵,對著太子就行禮,說道:“臣女多謝太子殿下寬容大度,今天之事沒齒難忘,還請殿下給我一些時間回端王府一趟。”
“完成瑣事後,我自會前往大理寺認罪。”
太子卻看到她,難得露出一抹笑容,道:“無事,父皇說了你與端王妃都是無罪之人,並不受端王的影響。”
在華歡驚愕的同時,端王氣急敗壞地嘶吼:“她無事?她都是我的孩子,她怎麼會沒事……”
他說著就想到了甚麼,迫不及待地說道:“那芊兒是不是也沒事?她與她母親……”
“不行哦。”
太子冷冷地看著他,說道:“那對母女知曉端王謀反之事,卻沒有作為,按理應當立即處死,但是考慮到是皇叔你的愛妾和愛女,就允許你們死在一起。”
“你……”
端王被氣得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接暈死過去,被禁軍捆綁在一起,直接朝著地牢帶去。
太子卻看到城門之外,眼中閃過一絲憂愁。
“也不知道子墨怎麼樣了。”
——
“殺啊!”
“戰士們,不能讓這些人衝過一步防線,不然死的就是我們身後的家人!”
蘇子墨對著大雨之中的所有人嘶吼著,不再是個文弱書生,而是手裡拿著長矛衝鋒陷陣的大將軍,臉上身上更是濺到了無數的鮮血。
但無人在意,無人關心。
宋萬站在姜泗的身邊,他的眼神陰沉,沒想到他們被埋伏了。
就在一朵煙花在空中綻放時,
姜泗的眼神也變了,語氣裡帶著慌張,“端王來信了,可我們還突圍不出去怎麼辦?”
“要不我們先撤吧?反正眼前還有這麼多人擋著。”
宋萬沒想到姜泗如此膽怯,他的眼神陰狠了幾分,但還是說道:“那將軍你先走吧,我為你善後。”
他看著姜泗騎馬就走,直接從馬背上取下了弓箭,對著姜泗的背後就是一箭。
“一個沒有用的廢物,讓你多活幾年,享受榮華富貴,已經是我的仁慈了。”
“啊!!!”
姜泗發出了慘叫聲,直接從馬背上掉了下去,但無人在意。
宋萬揮著長刀,對著他的親兵吼道:“跟我從西邊突圍出去!”
說完,他就帶著上百名的親兵開始突圍,但沒想到剛剛從角落廝殺出去,就看到別的地方還有士兵圍過來。
“瘋了!”
宋萬回頭死死地看著停止廝殺,坐在馬背上,手拿著長矛的年輕男人,眼神陰狠了幾分。
等他回去,必須要帶著大王的兵馬攻過來。
“大人,還要追嗎?”
蘇子墨身邊的人喊道,他搖搖頭,道:“他逃不走的。”
他一定還會去找林清柔,而林清柔那裡早已嚴陣以待。
——
“駕!”
隨著呼喊聲,快馬噠噠噠的聲音在夜晚裡十分的明顯,也顯得很詭異。
“將軍,有埋伏啊,我們不能回去。”
宋萬聽到身邊士兵的喊聲,便沉聲道:“你們先走,如果我不能回去,你就讓大王帶著我親兵直接攻過來。”
“記住了,別回頭。”
親兵知道宋萬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人,便齊齊調頭就走。
宋萬一個人絲毫沒有留戀的快馬進入了金州城內,快速抵達林清柔住的府邸,但周圍安靜的可怕。
“柔兒!柔兒!”
宋萬也顧不得其他的,立馬在府裡呼喊起來,沒想到還沒走幾步就看到廳堂裡坐著的幾個人。
特別是看到主位上的姜枝,他的面色大變。
隨之,他冷哼出聲道:“我就說你怎麼會好心將柔兒送過來,原來是為了試探我。”
姜枝抿了一口茶,便說道:“宋管家好久不見。”
宋萬看了一眼抱著孩子、面色不自然的林清柔,道:“柔兒別怕,我會帶你離開。”
姜枝卻看到他,笑道:“別急,這還沒坐熱呢。”
“是吧,繼母。”
林清柔的笑容愈發僵硬,好幾次看向宋萬,好像想要說甚麼,但宋萬將她的表情理解成了害怕。
“柔兒,你過來。”
林清柔卻抱著孩子搖搖頭,鼓起勇氣地說道:“宋郎,枝枝許諾我了,只要你認罪,她就能放過你和我們。”
宋萬猛地看了姜枝一眼,這才對林清柔說道:“不會啊,我們做的是謀反的死罪,人也救不了我們。”
林清柔知道宋萬和姜泗在做大事,但並不知道原來是在謀劃,當下臉被嚇得雪白雪白的。
“你竟然謀反?!”
她說著就哭著看向了姜枝的那邊,哭道:“枝枝救我,我不知道他們在謀反啊!”
“我是無辜的,你救救我吧!”
她說著就伸手指著宋萬,憤怒道:“都怨你,如果不是你們謀反怎麼會害了我,我是無辜的,你們別拖累我!”
宋萬愣住了,但還是解釋道:“柔兒,跟著我離開這裡,快!”
林清柔卻搖頭起來,怒吼道:“離開這裡?謀反的死罪,你以為逃就能躲嗎?天下都是黃土……”
她說著猛地反應過來,“你真是細作?!宋萬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能是敵國派來的細作?!”
林清柔喊著就跪在姜枝的跟前,哭喊道:“枝枝救救我,我是無辜的,我可以作證證明這個宋萬是個細作……”
“柔兒,你怎麼能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