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與你母親是何等的深情似海,要不是因為一場誤會酒後亂性,怎麼會有姜嫣那個孽障插足我們之間的父女之情?”
姜泗說得情真意切,好像之前當眾維護姜嫣的人不是他一樣,看似很聰明,實際上是將姜枝當著傻子來耍。
姜枝冷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在得知他知道張家村的情況下,她是真的後悔上一世竟然沒有在遇到他時就將他殺死。
再加上及笄禮的事情,如果她還認為姜泗不知道姜嫣和林清柔兩人想要將她賣到張家村的事情,那她就應該現在立馬就自戕了,不必浪費時間活著了。
所以,她就靜靜的看著他表演,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模樣,倒是讓姜泗自己都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好幾次都說不出話來。
難道是他說得還不夠動人,所以姜枝才不感動?
可他分明記得,以前的姜枝對她母親的事情都是十分的在意,再加上他精湛的一通表演,不用一盞茶的時間就立馬哭得淚流滿面了啊。
雖然奇怪。
但,姜泗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當前的機會,便嘆息地走到姜嫣的身邊想要坐下,可發現屋內壓根就沒有人給他搬個圓凳後,他只能自己抓來一個坐下。
這才繼續表演,繼續嘆息道:“好吧,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沒有辦法。”
姜枝依舊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笑著。
瞧瞧,這個男人是會看眼色的,不然也不會從一個小乞丐爬到了如今的侯爺地位,只是一直將人當傻子,自以為很讓人佩服。
姜泗被她的笑激得有些面目僵硬,忍著的耐心也瓦解了不少,語氣不悅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們說到底還是父女一場,難道你真的因為林清柔和姜嫣的事情,打算再也不和我說話了嗎?”
姜枝驀地一笑,道:“哦,我是在想,如果今天張老孃子要是來找我的,你會不會親自將我直接給送過去?”
姜泗愣了下,沒想到她會說起這個,當下眼中一喜,連忙壓住那真情實露的表情,板著臉道:“怎麼會……”
“我覺得你一定會,不僅如此,還可能恨不得親自將我鎖在張麻子的家裡。”
姜枝開口就自顧自地打斷他的話,接著露出一副輕笑,道:“常人道有後娘就有後爹,不過……我後孃後爹都沒有,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可悲。”
姜泗的面色變了三變,頭一次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嘆息道:“以前是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姜枝看著他生出愧疚的模樣,嘴角一勾,驀地笑起來道:“如果你真的好心,你就應該將林清柔偷偷挪到鎮國府名下的地契、田契、鋪子都還給我。”
聽到這一番話,姜泗的面色大變,眼睛變得警惕起來,訕訕一笑,道:“枝枝,你在說甚麼?我聽得不是很懂,我又不管家。”
姜枝冷冷地睨視著他,這些東西是不記在冊子上的,大部分是直接用書面憑證寫著的,可如今她找不到,那隻能是被林清柔或者姜泗拿走了。
但其中更大的可能是姜泗,不然以鎮國府如今大手大腳的開銷,憑藉一個侯位的月俸還是有些不夠的,這足以說明背後有極大的收入支撐著。
因此——那些東西大部分都被挪到鎮國府的名下了。
也可以說,眼前這個鎮國府的大家子人,都是依靠著林如意的嫁妝養著。
姜泗被她看得心虛,但還是挺直腰背,為難道:“你還是太斤斤計較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這樣子呢?”
“哦?你剛剛不是說我和你才是一家人嗎?現在說法又改變了?”
姜枝滿是譏笑的話,讓姜泗的面色難堪了一些,但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嘆息道:“再說了,那些東西放在你的手裡也不好啊,你又不會管,就說你現在拿到手裡的鋪子吧?”
“你沒個商量就將收益全部給了外人不說,還將商鋪的掌櫃全部趕走了,更是交給幾個窮書生來管理,估計不用幾天就要破敗了,估計到時還要倒貼銀子進去呢。”
“那也是我的事情,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將我的東西還給我。”
姜枝面無表情地將他的話再一次擋回去,三番五次的冷淡讓姜泗徹底沒了耐心,他也拉長了臉,冷道:
“甚麼你的我的,這些東西入了鎮國府就是大家的!”
“姜枝,你別以為天天拿著一把刀就能成事了,你如今可是靠著鎮國府養著,沒了鎮國府你甚麼也不是!”
姜枝聽到這番言論,驀地笑了下,笑得姜泗一陣寒戰,但還是呵斥道:“你笑甚麼?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你去外面看看,一旦你沒了鎮國府大小姐的身份,你姜枝是甚麼?”
聞言,姜枝忽的站起來,冷道:“你以為我想要鎮國府大小姐的身份?你有本事就將我趕出去啊?”
“不敢是吧?也是,你如今可是靠著夫人的嫁妝養著的白眼狼,沒了我,你就是吃絕戶了!你這個吃軟飯的白眼狼!”
滿是輕蔑中帶著譏諷的言語,讓姜泗的面色陰沉,揚起手中的巴掌就要朝著姜枝的臉上招呼,可很快,他的手就僵硬在半空中。
因為,姜枝的手裡赫然拿著的是那把鋒利的柴刀。
她微笑著:“拿柴刀雖說無法真的成事,可它能自保啊!起碼現在能讓你這一巴掌不能如願的落在我的臉上。”
姜泗的面色更加難看了,用力地一把抽回那隻手,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聞言,姜枝滿是好笑的反問,“我想要怎麼樣?難道你應該問的人不是你嗎?你姜泗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自然是想要免死金牌。
姜枝彷彿知道他的內心想法一樣,從錦盒裡拿出一個東西,勾唇冷笑,“想要這個?那你就應該有想要免死金牌的態度!”
剎那間。
姜泗的眼神一變,緊緊地盯著那明黃色的令牌,眼中的貪婪和渴望一點都不遮掩,甚至想要上前去搶,“好枝枝,將金牌給我,這個東西在你的手裡沒有用。”
姜枝後退一步,提起手中的柴刀指著他不讓他靠近,笑道:“我說想要免死金牌,就該有想要的態度,如果你不懂,那我們之間沒甚麼好談的。”
姜泗只能忍下內心的衝動,露出一抹極其虛偽的慈愛,笑道:“是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枝枝,你想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要開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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