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姜枝那個賤人竟敢耍我。”
林清柔陰沉著雙眼,身邊的宋萬看似恭敬地彎腰在她的身邊候著,可他的手已經搭在她的手背上,看似輕輕地安撫。
他道:“別急,左右不過就是個深閨裡的丫頭片子而已,再厲害也逃不過被長輩控制的命運。”
“若是你不喜,那我命人將她早日弄死就好了。”
林清柔這才輕輕地靠在他的懷裡,嬌聲說道:“宋郎,有沒有法子讓她死快點,人家不想再看到她。”
宋萬摟著她的細腰,在她的脖子上親了兩口,那張看起來老好人的臉上露出一個極其讓人發寒的笑,道:“好的,你想要怎麼樣我都答應你。”
“你不想看到她,那就讓她去死好了,左右她也想找到我,那我就親自去會會她。”
林清柔喜不自勝地摟著他的脖子,好像不知道宋萬的手一直往下摸去一樣,笑道:“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比姜泗還要好嗎?”
宋萬看似順勢的說著,可他的右手已經佔領了領地,看著懷中面色越來越發粉紅的女子,忽然喘息了下,道:“自然,你比姜泗厲害!”
“真乖——”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後。
側房中只有林清柔一人,她用手順著有些凌亂的衣領,看著進來就跪在地上的彩雲,眼神冷了幾分,道:“將這個東西找機會讓姜枝吃了,不然我就讓你吃了。”
彩雲跪在地上,不敢多聞空氣中藏著“危險”的氣味,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地上那個小瓶給撿起來,顫聲道:“是,奴婢知道了。”
林清柔這才揮手讓人離開,只是看著眼前早已涼透的茶水,她的眼神暗了幾分,時間不夠了。
希望宋萬得了好處,快點行動起來。
如果宋萬不靠譜,那這瓶子裡的東西,姜枝必須要吃下,不然她不安心。
偏生,就在這時,珊瑚推開房門彎著腰進來,低聲說道:“夫人出事了,張麻子的家人鬧起來了。”
“甚麼?!”
——
鎮國府外。
“嗚嗚嗚,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一道悲痛欲絕的哀嚎聲不斷地響起,吸引路過的行人紛紛投目看去,只是大多人都滿是詫異和疑惑。
因為那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孃子,穿著帶孝的淡棕色麻衣跪在地上,在她身邊還有個被用白布蓋著不完整的“屍首”,要說不完整是因為這個屍首被人處以五馬分屍之刑,身上更是被颳去了血肉。
只剩下一個腦袋連線著軀殼,還有一塊塊發黑的肉塊,看著十分得恐怖,好在被白布給遮掩住,大多人只能看到那張死不瞑目的面孔。
張老孃子坐在地上痛心疾首的拍打地面,發出嗚咽的哀嚎,“鎮國府草菅人命,害死我的兒子,有沒有好心人幫幫我啊!”
“鎮國府害死女婿,將女兒藏起來,天地不容啊!”
這哭喊的內容讓不少人好奇,只是大多人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立馬就有知情的人壓低聲音,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這鎮國府的二小姐原先還是府中丫鬟的時候和曾經在鎮國府當小廝的張麻子有過一段私情,兩人都去張家村拜堂了。”
“可沒想到,這二小姐被小林夫人認作了女兒,立馬就拋夫離家回到鎮國府去,可謂是上岸第一刀先拋棄夫郎啊。”
“先前這件事情是沒人知道的,沒想到昨天的端王府生辰宴,這二小姐和在端王府當馬伕的張麻子遇上了,兩人舊情復發,在府中那是如同乾柴遇上烈火,一時間一發不可收拾。”
眾人一邊為這驚世駭俗的‘感情’連連驚歎,一邊對將這件事情講得繪聲繪色的老者感到佩服,再加上期間配合著張老孃子偶爾的嚎兩聲,簡直就是一個小型表演的戲班子。
老者擺擺手,謙虛地接受大家的謬讚,呵呵一笑,道:“各位看官,欲知後事如何,大可去老夫所在的茶樓喝上一杯熱茶繼續聽。”
“害~”
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將姜枝描繪成囂張跋扈的說書人,只是今天巧了,他接手的話本子還是這鎮國府的,而且這次給的酬金更多。
當下,他摸著自己白花花的鬍子,感嘆一下,“鎮國府的風水果然是好啊,在這裡的人不用出門就已經人人名聲在外了。”
不少人聽出了其中的譏諷之意,相視笑了好幾下。
話說回來,張老孃子這邊哭得悽慘,好像這輩子的傷心事情都想完了,可鎮國府的大門不僅沒有開,就連護衛都好像死絕了一樣。
她只能用力地咬著牙,提著喪服就朝著大門撲過去,破口大罵道:“虧你們鎮國府還是一介侯府,遇到事情一個個就躲起來像個縮頭烏龜,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姜嫣!你這個毒婦、不孝的兒媳!你剋死了我兒子,絕了我老張家的後。你不得好死,你天生就是孤魂野鬼的命!”
一聲比一聲難聽的話從府外傳進了府中,硬是將門口處圍著的不少丫鬟和嬤嬤聽得直直低頭不敢多聽,心裡不住地發怵。
因為,主人公的姜嫣正面色蒼白地站在府門之後,就連林清柔的面色也是鐵青到了極點,只有同樣好看戲的姜枝看著她們二人不住地搖搖頭。
“嘖嘖,這可是絕後啊~”
林清柔被她藏著譏諷的話語氣得臉色更不好看了,當下看向了姜嫣,說道:“你還躲著有甚麼用?還不出去看看?”
原以為她會有點用處,沒想到一日比一日無用,現在都讓人欺負到鎮國府的臉面上了,還躲著有甚麼用?
姜嫣止不住的哭了起來,顫顫道:“娘,我害怕……”
張麻子是流氓痞子不錯,但這個張老孃子是個實打實的潑婦加苛刻的老潑婆,當初她被張麻子帶回去的當天晚上,原本她還沒事。
這個老死不死的就讓張麻子立馬將她睡了,她哭著求著張麻子說她會好好聽話的,可老不死的直接扒了她的衣服,讓張麻子強上了她。
她恨得要死,可同時她又害怕這個死老太,因為她手勁很大,抓住她就好像枯枝紮在她的身上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想著,姜嫣怨恨地看向姜枝,這一切全部都是她姜枝該經歷的才對!
都怪她!是她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