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濃重的情親啊,真令人感動呢~”
姜枝的視線落在那三個抱在一起痛哭的“家人”身上,眼底滿是譏諷,他們見無法代替她的身份,便想讓眾人被迫接受姜嫣這個姜家二女兒的身份。
好算盤!真是好算盤!
姜枝當下就將免死金牌收起,接著從後腰的位置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柴刀,將它一刀就砍在桌面上,硬生生切開一邊。
砰——
這一聲意料之外的聲響,讓眾人震驚無比地看著姜枝,就連原本還裝模作樣的三人也面色大變。
姜泗瞳孔猛顫,顫抖著指著姜枝,說道:“枝枝你要幹嘛?此事是我們對不起你,可你也不能……快將柴刀放下,此物太危險了!”
姜枝嘴角微微揚起,看向林清柔,看得她毛骨悚然時,這才道:“我記得姨母說過,此生只有我一個孩子,不然就天打雷劈?”
眾人愣下,回想林清柔在與姜泗成親時,確實多次在宴席上說她以後只有姜枝一個女兒。
明明當初有姜嫣的存在了……如今看來真是偽善至極啊!
姜枝也不給林清柔和姜泗反應的機會,而是舉起砍柴刀,笑道:“現在我也不需要你天打雷劈了,你是將這個女兒趕出府還是將她殺死,你自己選一個吧!”
溫柔的面孔說出無情的話。
林清柔氣得面色漲紅,可看著那把鋒利的柴刀,難保這個姜枝不會發瘋起來做出甚麼事情來!
但讓她將好不容易為姜嫣爭取得到的身份給放棄了……她的面色難看到極點,當場扶住了腦袋,直挺挺的倒在姜泗的懷裡,呻吟道:
“我……我的頭好痛……”
砰——
姜枝看著她企圖裝暈矇混過關的樣子,當場就將桌子的另外一邊給削掉一半,笑道:“繼母你可別慌,我的手沒有長眼睛,我怕誤傷了你。”
姜泗見妻女面色蒼白如紙,對姜枝的憤怒到極點,又礙著她手上有利器,只能壓著火氣,緩聲道:“枝枝,有話我們好好說,你沒有必要這般地意氣用事嘛……”
“說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你!”
姜枝打斷了他的話,認真的看著他,道:“你說為我母親守身如玉,卻藉著酒後亂性生下孩子,不如就讓你淨身吧!”
“這樣子你不僅能為母親守身,也能證明你的清白!”
姜泗聽著她溫柔的語氣說出的內容,面色驟變。
這個不孝女!
竟然想要絕他姜氏後代!
姜枝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又看向林清柔,用慢慢幽幽的嗓音道:“難道不是嗎?”
“還是說——你還想要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不三不四的女子爬上你的床榻,生下那一群名不正言不順的野種才開心嗎?”
簡簡單單幾句話,讓林清柔和姜泗以及姜嫣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簡直比染色坊還精彩。
“哈哈……”
一道不合時宜的笑聲響起,在眾人看去時,蘇子墨連忙用摺扇遮住自己的嘴巴,眼裡沒有虧欠的歉意道:“不好意思,沒有忍住。”
宋蘭芝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憋不住就將嘴巴堵起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蘇子墨:“???”母親在他和姜枝之間,選擇了姜枝?!
凝重的氣氛被化解,稍微緩和了些,但明顯還是沒有徹底就結束。
姜泗緊繃著臉孔,出聲道:“此事是我們對不起你,枝枝你想要甚麼樣子的補償,我們都能接受。”
姜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天真的說道:“就剛剛的補償啊。”
姜泗語塞了下,剛剛那是要他的命好吧!
宋蘭芝看到這裡,也知道姜泗這是退步很大了,如果姜枝再鬧下去,恐怕就是對她不利了,便走到她的身邊。
“枝枝。”
姜枝看她的表情點點頭,這才莞爾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姜泗見她緩和便對宋蘭芝投去感激的眼神,不曾想卻聽到姜枝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將我孃的嫁妝全部搬回我的桃花苑,另外從今以後,府中只能有我一名嫡出小姐。”
沒辦法,現在只要他們在意的東西,她要麼一一搶過來,要麼全部毀掉!
林清柔不是在意母親的嫁妝嗎?她一點都不給!
林清柔和姜嫣瞬間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林如意的嫁妝有多轟動,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那是堪比公主出嫁,十里紅妝綿綿不斷,一生的吃穿用度都備的齊全,就連最後的紅棺都是金絲楠木而制的。
這些東西在她林清柔進府後就在她的掌握之中,日後是她給姜嫣的嫁妝,姜枝要回去……那她的姜嫣怎麼辦?
而姜嫣震驚的是,府中只有姜枝一個嫡出小姐?
那她是甚麼?
她也是林清柔所出啊,按理來說她也是嫡出的小姐啊!
姜枝彷彿看到她們二人的想法般,笑得無比的溫柔,道:“對,我母親留下的東西,日後只能由我自己管理。”
“至於嫡出……”
她眼神睨視地看著姜嫣,冰冷的話裡一字一句,道:“姜嫣是繼母還沒進府前便生的,連外室之女都算不上,勉強給個庶出的身份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繼母也不再生子了。這府裡可不是隻有我一個嫡出嗎?繼母父親,你們說對嗎?”
姜嫣想要嫡出身份?休想!
姜枝是笑著問他們二人,可手裡的柴刀卻握得緊緊的,好似一個不留神就會飛出她的手心落在誰的身上,讓他們二人只覺得頭皮發麻、背後一陣寒意。
性命和財富之間,自然是前者。
姜泗壓著林清柔和姜嫣的哀求,沉聲道:“為父答應你。”
等他將免死金牌得到手,想要甚麼東西沒有?
何必在意眼前的屈辱!
姜枝卻抬眸看著他一笑,道:“我的好父親,你答應我甚麼?”
姜泗聽出她故意的為難,但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再一次沉聲道:“日後鎮國府只有姜枝一個嫡女,我夫人如意的全部東西都交給枝枝看管,這是我親口許諾的,眾人可以為我作證。”
“娘……”
姜嫣看著真正暈死過去的林清柔,哭得悽慘,可想到自己日後的身份,她恨恨地看了姜枝一眼,這才哭著求旁人與她一同將林清柔送回院子去。
一時間,場面倒是難得溫馨了幾分。
姜枝這才將那砍柴刀別在身後,恢復溫柔似水的模樣,對宋蘭芝一個羞澀一笑,道:
“讓姑母和各位夫人看笑話了,這及笄禮還是如約舉行吧,莫要錯過了吉時。”
眾人看了一眼那早就過的吉時,再看看姜枝別在身後的砍柴刀,默默的嚥下口水。
罷了罷了,姜小姐說吉時就是吉時吧!
左右那是姜小姐的事情,與他們這些外人甚麼關係呢?
就是這一場及笄禮……眾人看得精彩連連,哪怕回家都能說上三天三夜去,想不到這鎮國府藏著的秘密,一個比一個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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