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還請你不要亂說!姜枝就在這裡,她就是姜枝!”
姜泗見大廳之外根本沒有人,立馬對蘇敏瑤不客氣起來,當然他還有三分是顧忌蘇子墨和宋蘭芝的存在,只是那言語發出的氣勢就不一般。
蘇敏瑤能夠被榮國府重金培育,自然也不是被嚇大的,依舊是端莊大氣的貴女形象,指著外面,道:“鎮國侯大人您還是看清楚一些吧。”
姜泗不以為然地再一次抬頭,接著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死死地盯著不應該出現的人。
就連林清柔看到來人時,面色刷的變得蒼白下來,更別提本來面色就不太好的姜嫣,她渾身顫抖,冷汗不停的冒出。
“娘……娘怎麼辦。”
比起鎮國府的人,其他人那是抱著吃瓜和看戲的態度,只是視線落在來人的那張臉孔上,如果說姜嫣的美貌是女子的嫵媚,那姜枝的五官面孔是天生清冷款的美豔大氣。
當下不少人發出抽吸的聲音,“她就是姜枝?!”
她單單不笑,便讓人知曉神仙是何等的姿態,更何況她見到眾人的視線後露出的淺淺一笑,宛如仙女憐憫眾生的善心。
只不過,這些都是眾人的想法,被姜枝知曉的話只會譏諷不已。
甚麼神仙?她只想做殺神,殺掉鎮國府一家的劊子手!
姜枝一身淡黃色的采衣,緩步進入前廳內,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道:“大家都在?真好,那我就不必另外請人了。”
說著,她的視線微微一歪,側頭看向面色陰沉得可怕的姜泗,可憐一笑,道:“父親千里迢迢從金城水患趕回來,是為了給女兒送及笄禮的嗎?”
姜泗的表情僵硬了下,身側的雙手死死地攥緊,一時間無法回答,如果回答了那就證明,她姜枝就是姜枝,如果不回答……眾人就會……
姜枝可不管他的內心怎麼想的,而是看向林清柔那張蒼白的臉孔,又是淺淺一笑,道:“繼母不愧是我的姨母,為了出席我的及笄禮,如此的盛裝出席。”
“只是這位……原本應該名為啞奴的丫鬟,為何穿著如此的華麗,莫不是她也要過及笄?”
姜枝的矛頭落在姜嫣的身上,讓姜泗和林清柔的面色愈加難看幾分,二人對視一眼。
林清柔便上前拉住姜枝的手臂,笑得有些勉強道:“我有事情與你說,你還是不要打擾嫣兒的及笄禮…”
接著她壓低聲音,帶著苦苦哀求對姜枝說道:“枝枝,此事是我們不對,但求求你看在我們是血親的份上,先不要亂來好不好?”
“你給姨母幾分面子,等事後我們再慢慢說……”
“我為甚麼要給你面子?”
姜枝好笑地看著她企圖和稀泥的態度,一把抽回被林清柔拉住的手臂,接著雙眼冰冷地看向彷彿被她欺凌的姜嫣,冷道:
“身為府中的三等下人,竟敢要冒充主子,如此卑劣的賤婢。”
“我還是第一次見呢,按照我們大燕的律法,是不是可以當場杖斃?”
姜嫣被嚇得愣住,接著發瘋似的指著姜枝,憤怒道:“到底誰代替誰?我才是這府裡的小姐,你是何人?”
“娘!父親!你們為我做主啊!”
姜嫣哭得梨花帶雨的看向姜泗和林清柔,逼著他們現在就為她站隊,就像剛剛維護她一樣。
姜泗的雙手捏了下,接著冷著臉,說道:“來人,將這個冒牌的姜枝給我帶下去!”
話音落下,就有兩名護衛直接朝著姜枝而來,看這個氣勢洶洶的態度,明顯是不會讓姜枝好過。
“此人矇蔽蘇小姐,還妄想頂替我們鎮國府嫡出小姐的身份,罪大惡極!”
“我今日就要為我們鎮國府正名!”
姜泗說得義正言辭,令在場看戲的人一愣一愣的,一時間倒是真的分辨不出到底誰才是真假的姜枝。
如果姜枝是真的,那為何鎮國府的人不站她?
如果姜嫣是假的,為何鎮國府的人又站她?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但不敢輕易下定論,只能隔岸觀火,看得津津有味。
誰能想得到,鎮國府嫡女的及笄禮竟然如此的精彩,比外面的說書人說的故事還要讓人忍不住咂舌,看得是不捨得閉眼。
林清柔見姜泗挺姜嫣了,眼裡滿是感動的淚水,也厲聲對姜枝呵斥,道:“我憐惜你小小年紀不容易,這才將你收在府中,不曾想你竟然生出頂替我們女兒的想法!”
“如此惡毒之人,還不快快滾出我們鎮國府!”
姜枝瞧著這對夫妻變臉的模樣,嘴角的笑容愣是沒有落下,“你們確定她就是姜枝嗎?”
她說的是姜枝,而不是甚麼鎮國府的千金小姐,也不是林清柔的女兒,而是明確指的是姜枝。
林清柔緊緊地盯著她,道:“難道你就是姜枝?你如何證明你就是姜枝?”
“哈!”
姜枝想不到有一天她還需要證明她就是她自己,實在可笑到極點。
就在這個關頭。
“我可以證明她就是姜枝,她與鎮國府先夫人少女時簡直一模一樣。”
“眾人若不信,我可以命人回榮國府取來我曾與如意的畫像。”
宋蘭芝出聲力挺姜枝的舉動,是眾人意料之外的,就連林清柔和姜泗的面色也微變,因為在鎮國府內關於林如意的畫像他們早就銷燬乾淨了。
不曾想,宋蘭芝會有就算了還要取來給眾人看。
但是,他們敢指責宋蘭芝嗎?
自然是不敢的,除非他們想要榮國府和鎮國府的婚約作廢,兩府徹底不再往來。
姜泗看向林清柔,她立馬對宋蘭芝出聲,道:“宋姐姐你莫要被她給矇騙了,她是妾身林氏族的孩子,與如意姐姐有幾分相似是正常。”
“但這不能代表甚麼。”
宋蘭芝卻用睨視的眼神看著林清柔,冷道:“你是把我當傻子了嗎?相似,怎麼會如此的相似?”
“還是說你想要遮掩甚麼?遮掩那個真正的冒牌貨?”
林清柔被她犀利的話說得面色一白,弱不禁風的後退幾步倒在姜泗的懷裡,梨花帶雨的抹著淚水,道:“姐姐你冤枉妾身了,妾身怎麼會是那般的人?”
“妾身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實話實說?這樣子說來姨母說的話確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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