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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歌王之嬌夫追著跑(2)

2026-03-12 作者:喜歡蛇舅母的衛長老

斳聿君的房間在二樓的盡頭。

二樓是有客房的,而且常常打掃,確保客人來的時候能有地方住。蘭芷可以就近挑一間客房睡覺,但是問題就是斳母和斳父也住在二樓,如何才能不動聲色地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這是一個問題。

上樓後,她跟在斳聿君身後,在靠近一間客房的時候好奇地想要推開房門……卻發現推不動。蘭芷不知道的是,斳家的客房在沒有客人的時候都是關閉著的,鑰匙也只有王媽才有。

雖然不知道平常為甚麼客房都要上鎖,難道是為了防止她現在想進去嗎?

蘭芷扭了兩下門把手,卻發現根本開不開。這裡的動靜吸引了走在前面的斳聿君的注意,等蘭芷反應過來的時候,斳聿君已經站在她身邊,開口:“怎麼了?”

她尷尬扭頭,卻看見斳聿君已經停下腳步站在身邊,靜靜地看著她。他眼眸深邃,就這麼被他看著,好像心裡所有的計劃都已經被看穿了。

“啊哈哈哈,沒甚麼,我就是好奇,想擰一下,沒想到這個房間還上了鎖。這不是客房嗎?怎麼會上鎖啊?”蘭芷轉移話題。

斳聿君頓了一下,見她是真的不記得了,緩聲開口:“你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上樓就險些走錯房間。所以我讓王媽把客房平常都鎖著,如果你不記得我房間的位置,這麼一間一間試下來,應該也能找到。”

斳母的房間和靳父是一起的,因為住了兩個人,大家也要有自己的空間,他們兩個的房間佔據了二樓的一大半的面積。剩下的空間,有一半做了斳聿君的房間,還有額外的兩間做了客房。

靳父斳母的房間太大,一看就知道是他們的房間,蘭芷也不可能走錯,唯一能走錯的就是客房。

斳聿君不愛搞那些花裡胡哨的,他的房間外表和另外兩間客房沒甚麼不同,因此若真如他所說,那鎖上兩間客房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是蘭芷的天都快塌下來了:

原主啊,你怎麼第一次來斳家就把她的路堵死了,現在客房也鎖著,如果要問王媽要,相當於整個斳家都知道她今晚想和斳聿君分房睡。但這又並非她的本意,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那跟沈家也知道有甚麼區別?說不定還以為她有甚麼,還要再三勸一勸讓她老老實實地當她的斳太太。

如果會是這樣的後果,那她還不如光明正大地說今晚有事先走了,省的還在這裡斡旋。

她不想讓沈家知道她的打算,最好就是暗戳戳地離婚了,明面上的事都好商量,這樣既能完成任務,又能把原主的損失降到最低,這是她能想到的比較好的辦法。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說服斳聿君同意兩個人協議離婚。

若要得到他的同意,那現在兩個人就暫時還不能撕破臉皮,尤其是現在還沒有拿到那張照片,她沒有甚麼可以要挾得到他的,和平為上。

“哦是嗎?”蘭芷先是驚訝,然後一臉歉意,“對不起,我真忘了。我今天有點累了,記事情也不是太清楚。我想趕緊睡覺了。”

斳聿君又打量她兩眼,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緊休息吧。”

他只覺得今天的妻子有些奇怪,見她說自己太累,也沒有多想。

開啟房門,進去就是一架接頂的鐵灰色的書櫃,把門口的空間做了隔斷,書櫃裡面放了各種各樣的資料,靠著門的另一邊就是書桌,離門口和書櫃都很近,不僅方便回到家第一時間就能坐下來辦公,而且還方便拿取資料,實在是一個很好的位置。

不過比較出乎蘭芷意料的是,整個房間不都是這種偏冷硬的黑白灰的現代西歐風,相反,是風格並不統一的混搭型:門口的這片辦公區域是現代式的冷硬霸總風格,但對牆角靠著的還有一張木桌,看不出是甚麼木材打製的,摸上去溫潤光滑,桌面上擺著硯臺、毛筆和一些書籍,牆上還掛著一些書法作品,看字型的走勢,應該都是一個人的,可能是斳聿君自己寫的。另一半的空間則是比較居家型的,床和地毯都是黑灰色的,還另有一副寬茶几和沙發,邊幾若干,床邊又砌出一個嵌入式的衣帽間,再旁邊是洗漱間。

這個房間的另一個特點在於可以看得出不是完全屬於一個人的——茶几的抽屜裡擺放著一些茶葉和咖啡,邊幾下面則是一些小零食,有些已經開封了,可能沒有吃完,拿一個小小的hello kitty的食品夾夾著;衣帽間裡的半壁江山是女生的正裝、女士睡衣和貼身衣物,衛生間裡的兩副洗漱用具和推拉門後面的衛生巾……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兩個人其實並不像一般的聯姻夫妻一樣相敬如賓。

他們之間的聯絡超乎了蘭芷一開始的想象。

從一進門開始,斳聿君就在觀察她。

她的神情,她的舉止,還有她對見到各種物品的反應。

他沒有甚麼很離譜的猜測,只是今天妻子的表現讓他有種不安在心裡蔓延。他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但他知道,只要她不願意說,自己就不能知道她這些異常表現的原因。

疲累會改變一個人嗎?

會,但是不至於讓她先忘記了今天是週六,又忘記了二樓的客房門上鎖,再到回到房間,她肢體上不自主地洩露出的“新奇感”的訊號。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斳聿君觀察的很仔細,他不到三十歲就能在商場上無往不利,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察言觀色的辦法。

她,難道是失憶了嗎?

“你先去洗澡吧,我坐在這裡看會兒書。”這是他回到家之後第一次主動傳送出實際性的訊號(問“怎麼了”不算)。他說完這句話,去看她的反應。

“好,那我洗完之後你再去洗。”蘭芷想了想,去衣帽間拿了睡衣之後就去洗澡了,斳聿君坐在桌前,慢慢向後倒在椅子上,一隻手捂住眼睛,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讓她先去洗澡是他們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暗號。她說了今天已經很累了,那大機率是不想做了,可是為甚麼又接下了這個暗號呢?

是真的失憶了嗎?還是……

二十分鐘後。

蘭芷從浴室出來,頭髮已經在浴室裡吹乾了。

今天剛到這個世界,處理了一堆事情,又馬不停蹄地和別人耍心眼,身心都已經疲累不堪,洗完澡,這種睏意更是被加重,蘭芷走到床邊,身體一晃盪到床上,幾乎蓋上被子就能睡著。

【醉床症】

這是一種病症,臨床表現是患者沾床即睡,就像醉漢一樣沾酒即倒。這種病很難治癒,有的人會伴隨一生,有的人只有在精神強度低時獲得這種狀態,疊加此狀態的患者會觸發沾床之後眼睛看不清,耳朵聽不清,注意力和判斷力飛速下降,另外還有說夢話和打呼嚕效果隨機觸發。

蘭芷現在就患上了【醉床症】。

不開玩笑,進了被窩,一切好說,就算現在斳聿君要按著她的手籤個甚麼賣身合同,她說不定都會為了早點睡覺就伸出自己的大拇哥。

實在是困得不行。

她眯上眼睛,房間裡的另一個人可是心煩意亂。

斳聿君知道有甚麼出問題了。有問題就要儘早解決問題。看蘭芷一扭一扭地進了被窩,如果現在不說,可能就要等到明天了,但是明天他要去上班,蘭芷也要去上班,明天再拖一拖,也沒甚麼別的時間了。

於是斳聿君站起身,走過去,見她已經閉上眼睛,慢慢把被子掀開,拍拍她的肩:“醒醒,蘭……沈蘭芷,我有事要問你。”

睏意中,她迷迷糊糊聽到外界的聲音,但是選擇了不去回應。沒想到那聲音又鍥而不捨地念唸叨叨,甚至還有手捏了捏她的臉!!

幹甚麼?!不讓人睡覺還有理了?!

蘭芷先動了胳膊把自己從床上支起來,儘量表現得有氣勢,殊不知她的眼睛只是微微睜開一條縫隙,沒睡醒的樣子看起來攻擊力為零。

不過她決定要給他個下馬威好好瞧瞧。

“你幹甚麼?”她大聲一下,給斳聿君嚇了一跳。

“我想問,你是不是失憶了?”“我要和你離婚!!!”

這兩句話同時從兩個人的嘴裡說出來。

斳聿君哪能想到,自己只是問了一句這個,蘭芷就提出要離婚的要求。他們兩個到現在結婚還不滿一年,怎麼就因為他吵到她睡覺,就要離婚了??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這和自己問的這句話沒有關係,她應該是早就想離婚了。

“為甚麼?”他發出第二句疑問的時候,罪魁禍首已經睡死過去,他還想繼續問的時候,對方拒絕他的通話邀請並且傳送了一小串呼嚕大禮包。

看來她是真的很累了。

多重因素加持下,斳聿君晚上不出意外地失眠了。

失眠不可怕,可怕的是錯過對的人。

第二天十點半,斳聿君還沒起床,還是王媽的敲門聲把人叫醒的:“靳總,您身體不舒服嗎?老爺說,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您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跟他請個假就行。”

斳聿君醒了卻發現身邊已經空空如也。他從床上坐起來,揉揉發脹的額角。

“就來。”他麻利起床,洗漱穿衣,“給我準備一份早飯,我吃完就去公司。”

昨晚沒怎麼睡好,也不知道為甚麼今天王媽沒有在七點半的時候叫他起床。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他下樓吃飯時揭曉了。

今天的早餐是南瓜吐司加煎蛋,配的是一碗玉米濃湯,王媽在他吃飯的時候笑眯眯地說:“還是今天早上,斳夫人臨走前交代我的,讓我不要那麼早叫您,說您昨晚沒休息好,今天早上多睡會兒也沒甚麼。老爺太太都聽到了,這才讓我問您今天還要不要去公司。”

斳聿君拿著粥碗的手一頓。

他不知道蘭芷在斳家人面前表現出對自己的關心是有甚麼原因,她說自己昨晚累著了,也說不定會給靳父斳母帶來甚麼誤解,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她還是想在卻其他人面前維持雙方的良好關係的表象。

只是結合昨晚她說的話,他竟然不知道她一直都是想離婚的。明明沒有甚麼矛盾,兩個人的相處也很愉快,那到底是出了甚麼問題,讓她有這樣的想法了呢?

既然想離婚,那為甚麼還要做出這樣的和平假象,反正她想要離婚,這樣一直粉飾太平又有甚麼意義呢?

“我知道了。”

斳聿君把那碗粥喝完,起身出去開車上班。車裡溫度很高,他一坐上去就聞到副駕駛有一股蛋糕餿掉的味道。

awacanda她們家的蛋糕之所以好吃,是因為使用的都是天然奶油製作,都是好的天然材料,不新增防腐劑,這也就意味著難以儲存。斳聿君昨天晚上才去買,也是考慮到這一點。

然而這塊蛋糕沒有了主人,他竟然也忘記把它丟掉,就這麼在車裡待了一晚發酵,融掉的奶油和塌軟的蛋糕,上面已經暈開的小熊圖案化成了斑駁的色塊,好像在嘲笑他和她的感情只是一廂情願。

斳聿君很久都沒有這種憋悶的感覺了。

他搖下車窗,提起墨綠色的綁帶把蛋糕扔進垃圾桶。只是蛋糕丟掉了,那股帶著甜膩的臭味卻不會那麼輕易散去。斳聿君沉著表情開啟四面車窗,任由揚起的風吹進來。

——

蘭芷早上走的時候躡手躡腳,生怕把男主人公吵醒。

她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和斳聿君睡了一晚,床上的味道是斳聿君身上特有的氣味,低調但卻靈動,她醒過來時,斳聿君把她牢牢圈在懷裡,她費了很大勁才在他沒醒的情況下掙脫出來,但被子上也是那種氣味,揮之不去,她好像變成了他的所有物。

這種感覺讓蘭芷心驚膽戰,她不會忘記任務要求是“不要愛上斳聿君,和斳聿君離婚”,雖然不知道這個“愛上”是怎麼判定的,總之離得遠遠的就對了。

躡手躡腳下床,又躡手躡腳穿了衣服,就連洗漱都是在一樓的公共衛生間洗好的,王媽問起來,也只說是“害怕打擾到他睡覺”。對王媽曖昧的眼神她裝作看不見,飛一般的逃離這個狼窩,蘭芷打電話給沈母取消了週日的二次審判,理由就是商演——

在和沈母彙報中,商演的時間被模糊到下週的前幾天,為了排練也只能推掉家宴。

所幸沈母對她近期的表現還是放心的,三言兩語達成共識,在沈母口中,蘭芷這會兒已經飛到了H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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