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鴉,梟,雕,鵡!”
秦聲言大腦運作,很快就根據名字分析出來了他們的相似之處:“都是以鳥類的名字命名……而且還是在黑色地帶的玩家……”
趙啟回想起一次次獵殺異種時所得到的見聞,立刻瞪大眼睛,道:“我知道那幫傢伙的來歷了……應該是……鳥巢!”
“鳥巢?”
方行舟疑惑道:“那是甚麼東西?”
“你不知道很正常,畢竟你當時還在普通班。”
秦聲言早已沒了打牌的興趣,他沉聲道:“有一次,我、趙啟、詹明、彭飛,一起去領取了郊外獵殺異種的任務,
但很不幸的是,我們在好不容易找到那隻遊蕩的異種後,卻發現它帶著破碎的項圈,看那情況……多半是人工飼養後跑出來的,而我們也遇上了前來尋找異種的黑色玩家。
“然後呢?”
“先不說私自飼養異種是犯法的,即將到手學分我們還能放跑了?我們當時的選擇自然是拖住對方、迅速擊殺異種。”
趙啟接過了話茬:“那場戰鬥異常的不對勁,我直到現在都還敢肯定,絕對還有不止一個混蛋在暗處幫他,簡直……就像是個配合完美的團隊般,令我們處於劣勢,
最後,我們以彭飛與秦聲言的負傷而告終,我們撤退並尋求救援,最後跑到了大庭廣眾之下,他們才由於忌憚人群,暫時放棄了追殺。”
這次戰鬥也導致了彭飛對他們起了懷疑、指責、甩鍋等等負面的情緒。
不過,本次合作任務本來就是臨時起意,眾人對他沒甚麼好感,也懶得搭理他,於是就此各幹各的,徹底鬧掰。
“事後,魏雲看出了我們的焦慮,安慰了幾句後,便對著我們透露出了這個組織的一些相關訊息,示意我們輸的並不算很冤。”
秦聲言頓了頓,繼續道:“他們來自龍國的最南方,叫鳥巢,顧名思義,就是鳥類的棲息之所,但同時也是幼鳥們的成長搖籃,待到羽翼豐滿後,它們就會被成鳥帶去遠方開枝散葉,只不過,他們中的幼鳥可不是指新加入的玩家,而是指那些未成熟的異種幼崽。”
“做異種飼養生意的……黑色商人組織?”
鄒知寒問道:“依照他們行動有素、迅猛利落、乃至失敗後敢吸取教訓,蓄勢待發的戰鬥風格,這個組織的底細……不單單只是商人這麼簡單吧?”
“沒錯,他們的確是做這個黑色產業起家的,至今還具有很多合作的傢伙們,但在當商人的同時,鳥巢還吸引了許多遊離於規則之外的玩家來加入他們,不斷壯大自己,從而發展成這種規模不輸於黑幫組織般的南方勢力。”
趙啟道:“不過,要尋找並培養出這麼多堪比官方般的戰鬥素質的玩家,這也是我們比較奇怪的一點,照理說,就算是養異種的,也不會有這麼多資源去消耗給玩家……”
“嗨呀,這種東西無論怎麼樣都好,就算他們在怎麼發展迅猛異常,也是需要看龍國臉色的,
若是徹底不管異種的問題,就是一股腦兒的要強行滅了他們,並斬草除根,也就幾個月的事情,預計損失……大概等同於一個我們的城市吧。”
秦聲言擺了擺手,示意隊友們別緊張:“總的來說,對方就像是馬蜂,不強,可魚死網破後,絕對能扎你一臉的包,但也別太把他們當回事,該打就打,畢竟我們可是在你趙家的地盤上啊。”
“話說……”
方行舟倒是對這點起了興趣:“趙啟,萬一要是有一天,鳥巢與趙家開戰,無視第三方的干涉,不計代價、你死我活的那種,你覺得誰的贏面比較大?”
“哈?”
趙啟嘴角抽搐:“幹嘛?我們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幹那種蠢事?”
“哦哦!”
秦聲言明顯也對這個感興趣起來了:“都說了萬一嘛!我也的確很想知道白道對黑道誰更強一些啊!”
鄒知寒沒有說話,但他也緊緊盯住了趙啟,撲克在手中不斷的擺動著,暴露了他心中的好奇。
“你們真的是……無聊的問題……”
趙啟無奈了,仔細思考片刻之後,才緩緩回答道:“戰鬥控制在一年之內,趙家的贏面大,但戰鬥一旦堅持到一年之後,鳥巢必贏。”
趙啟這番誠懇的話語,反而是出乎了三人的意料。
“甚麼?我還以為這是場雖然艱難,但是必贏的局呢!”
秦聲言不可置通道:“我沒聽錯吧?這可是趙家!不管是資源還是武器、功法、武者人數不得吊打鳥巢幾十條街啊?!”
“但前提是,趙家不會提前內部瓦解,從而不戰而屈人之兵。”
趙啟冷靜道:“老爺子年事已高了,但只要有他在,趙家雖然暗地裡互相算計不少,但起碼明面上,還是上下一條心的,可凡事……都有盡頭。”
方行舟不解道:“可……既然知道這樣必輸,但為甚麼就不能團結在一起呢?”
“自古以來,這種令人不解的局面還算少嗎?”
秦聲言看了方行舟一眼:“趙家繼承人的性格脾氣你也見識到了,個頂個的臭,所以要是失去了主心骨,他們寧可去做雞頭,也不會去做鳳尾的,所以,千萬不要小看了人性啊。”
“喂!”
趙啟直接對著秦聲言的臉甩過去了一張牌,怒喝道:“不要以為你拐彎抹角的罵人就以為我不知道啊!”
“既然這樣……”
方行舟似乎是想到了甚麼解決的法子,眼睛忽的亮了一下:“趙啟你根正苗紅,不如扛起你家老爺子的大旗?”
“我來抗……哈……”
趙啟一時語塞,良久,才訕訕的一笑,臉上罕見的有了不自信:“這條路可是很辛苦的啊。”
“可照現在的邏輯分析下去,趙家豈不是要危險了?”
方行舟道:“既然你不想看到家族分離,況且,也總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的,對吧?”
“……”
趙啟沉默片刻,才緩緩的呢喃道:“是啊,老爺子走後,總要有一個人來抗的。”
“可那會是你嗎?”
突然,一個並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戲謔道:“能在幾年之後,就能夠像是跟趙老爺子一樣強?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