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們怎麼就不能相信我是打贏了他們,而是這樣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飛機上,就算方行舟重複了好幾遍自己現在已經是特等班的學生了,可眾人還對他是同一副“開甚麼玩笑”的表情。
“不是我們不信你已經升了特等班,而是過程實在太……”
白洛難以置通道:“你的意思是說,在戰鬥的時候你很幸運的抽到了大吉,然後結果對手因左腳踩到莫名冰塊摔倒後頭部就被地面重擊導致昏迷無法上場?就……就贏了?”
“對啊,其實呢,不卜也能贏。”
方行舟道:“因為上次戰鬥是因彭飛而中斷的,而我也沒做出違反運勢的舉動,所以運勢為了彌補我,它便一直留到了昨日,而昨天抽籤的對手……也就不是詹明那種難纏的對手了。”
“……兄弟。”
這番話把眾人整沉默了,片刻後,秦聲言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懇求道:“作弊碼發一下。”
“好了,閒聊的事待會兒再談吧。”
華修從艙內站起,手上還給每人塞了耳塞和眼罩:“帶上這個睡一覺,到了目的地我會叫你們。”
“就兩三個小時還讓我們睡覺?”
秦聲言疑惑道:“在座的各位有困的嗎?”
“當然不是為了睡覺,就算你帶上只為了閉目養神,那我也建議你帶到下飛機為止,因為虛衡的地理位置異常特殊,對外保密,就算是趙家的老爺子來,也得蒙閉視覺、聽覺。”
身旁的趙啟不懷好意道:“還是說,你想靠你那記憶力挺強的腦子記下路線後,去黑市大發一筆橫財,好讓隱世在之後有了理由去跨越數千公里去要你的命?”
“……”
秦聲言聽完後老實多了。
……
“乙巳之夏,今日晴晾,接待處無事……”
咚,咚,咚。
“請進,門沒鎖。”
咔嚓。
韓風提起狼毫,沾墨揮筆,就和往常一樣書寫著虛衡接待處的彙報,但片刻後,前方木門被匆匆敲響,聽起來略顯失態,可當真的抬頭看見了對方的臉後,不禁令韓風呆愣片刻。
“韓風?今天是你們匠師在接待處值班?”
“啊……哦,是的。”
韓風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作揖:“哎呀,羅掌門?來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聲,真是有失……”
“寒暄這些瑣事就免了吧,我與你師傅的交情一向不錯,隨意些即可,總之,我在剛才收到了情報,說是這次要來虛衡的客人很是重要,所以得和你一起去接待他們。”
“客人?”
韓風疑惑道:“甚麼重要程度的客人需您親自接待?”
“他們來自……星辰。”
“是星辰學府的那個星辰嗎?那個……”
“嗯,沒錯。”
羅掌門沉聲打斷道:“而且他們現在似乎已經到了,就在虛衡天字口的會議室等人。”
“……好。”
在確認羅掌門的意思無誤後,韓風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於是他點點頭不再廢話,跟上對方的腳步,快步前往目的地。
……
嘎吱——
“好久不見,居然是星辰的華修導師,真是沒想到,時隔幾年,虛衡還能迎來您和您學生們的拜訪。”
“……嗯?哦,的確,有好幾年都沒有見面了,我也沒想到來接待我們的居然會是您。”
剛上的茶葉還沒入口,房門就被二人推開,華修略顯意外的抬頭,隨即寒暄片刻後,他轉身對自己的學生們介紹道:“介紹一下,這位是虛衡目前的主話事人,羅長生,羅掌門。”
“哦,羅掌門(叔叔)好……”
“……”
面對自己這邊一片稀稀拉拉的問好聲,華修額頭不自覺的青筋暴起。
隨即,他將手伸進口袋,在臨時建立的群聊裡盲打了條【誰TM這麼沒眼力見的叫叔叔?是不是秦聲言?啊?!你倆很熟嗎!】後,竭力維持笑意,繼續道:“啊……不知身後這位……”
“……哦,見笑了,他是虛衡匠師的弟子。”
羅長生沉默片刻,還是選擇假裝沒聽見的繼續道:“叫他韓風就好。”
匠師?
是能夠修復法器的那種匠師嗎?
聞言,白洛下意識多看了對方兩眼,而對方也在此時上前,拱手作揖。
“在下韓風,久聞星辰在全球學府中位列首榜的大名,今日有幸見面,果真非同凡響,想必諸位在武學的造詣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今後有用的到我綿薄之力的地方,歡迎前來尋我幫忙。”
“那就多謝好意了。”
華修不明白,明明雙方小輩的年齡都差不多,為甚麼一到見面,自己這邊的某些傢伙卻盡給他丟臉:“其實我們這次前來,還真的有件事需要虛衡的幫忙。”
“是甚麼?”
“關於我們特等班的班主任,魏雲。”
這個名字報出來的瞬間,華修能察覺到對方的神情似乎變了:“我們就是為此而來——我依稀記得,他在幾天前曾來過隱世調解一些糾紛之事,可如今卻與學府突兀失聯,我想問問確有此事?而若是真的,那麼,他現在的情況又是否安全?”
“……華導師還是和之前一樣,喜歡單刀直入的談論正題啊。”
“抱歉,我這人向來性子都很是急迫。”
華修道:“就像是這次前來虛衡,就只完全出於我個人的考量,根本沒有經過星辰學府那邊繁瑣的手續,若不是羅掌門訊息異常靈通,只怕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歷史古墓那邊展開探尋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意外的看著他。
聽華修這意思……
羅長生是想攔他們?
“……若寒暄少頃被華導師說成是阻攔,那我可萬萬不敢。”
羅長生被華修這番話說的連連擺手,道:“只不過……現在確實不是前往的好時機,原本我們也只是想等這場風波過後再論定奪,可沒想到才僅僅過了幾天,學府的行動就會這麼快。”
“所以,那邊究竟發生了甚麼?”
華修道:“雙方各有難處,我們都能理解,但學府那邊不可長日無代理校長,有困難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因為那邊的事務已經堆積如山,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學府的流程是要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