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不大的辦公室內,除開那個沒空的葉同學,剩下的同學都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內。
“恭喜,有的同學剛來特等班,卻讓你們碰到了緊急任務。”
“哎哎哎,別恭喜了,先說好啊,華導師。”
面對導師的請求,秦聲言這傢伙顯然是老油條了,開口不忘好處:“這次的緊急任務獎勵是甚麼?”
華修一本正經道:“獎勵就是能夠獲得強者的賞識和認可。”
“……強者是指您嗎?還是其他武者?”
“我當然是其中之一。”
“那我不去了。”
“別人我不管,但是你?”
華修冷笑不已:“就憑這句話,你不去我也得拉著你去。”
“……”
秦聲言一臉生無可戀的癱倒回了沙發,和眾人道:“恭喜,白同學,還有鄒同學,你們解鎖了特等班的牛馬成就——凡是這種任務,應該全是費力不討好的破任務。”
“慢著,所以,為甚麼叫我來?”
蘇婉凝疑惑的指向自己,問道:“是因為我也要去嗎?”
“當然不用,只不過我覺得你作為學府第一,也應該要有一定的知情權,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夠保密。”
華修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新來的二位同學,應該都沒見過特等班的班主任,對吧?”
“他不是有事出任務去了嗎?是關於甚麼……隱世家族的事情,對吧?”
關於這一點,白洛倒是聽蘇婉凝談起過,自從兩人因借閱功法而重新恢復聯絡後,蘇婉凝知道的重要事情他基本上都會知道:“具體時長大約是一個禮拜,應該就會在下個週一回來的吧?”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華修嚴肅道:“從他去往那邊之後就莫名的斷了聯絡,不知所蹤,而隱世那邊給的交代也很是含糊其辭,似乎有所隱瞞。”
“甚麼!老魏死了?”
蘇婉凝頓時拍案而起,差點就讓別人以為她有多尊師重道了:“那我的要的武伏辰怎麼辦?!”
“……”
面對她的無理取鬧,華修直接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繼續對其他人開口道:“目前我的想法就是帶上你們,藉著這次魏導師的異常行程去隱世家族那邊探查一番,
而嚴格的來說,這次緊急行動僅僅是我個人請求,無關乎學府,所以沒有獎勵,但相應的,這次行程的費用以及衣食住行都將由我來承擔,那麼,你們還有甚麼問題嗎?現在就可以說。”
“關於隱世家族的具體細節……可以詳細說說嗎?”
白洛道:“雖然我知曉了他們的存在,但也只是簡單瞭解過名諱而已。”
“可以。”
華修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趙啟:“正好,趙同學,你擅長的地方到了,我記得趙家和他們應該有過不少的接觸。”
“……好吧,那就由我來給你們講講,簡單的來說——你們可以把隱世認為是一個不亞於趙家的龐然大物。”
“呦,難得聽見趙公子能夠以這麼客觀的話語述說其他勢力的表現。”
秦聲言在旁邊還不忘陰陽怪氣道:“雖然我出身卑微,見識淺薄,沒接觸過隱世的人,但聽趙公子這麼一說……他們的確很厲害啊。”
“滾一邊子去,別打擾我說話。”
趙啟罵了句這個不長眼的傢伙後,繼續道。
“但他們的之間不像趙家這般血脈相連,而是以最為純粹的古代修煉思想,都盡數遵從著招收弟子、開枝散葉的準則來擴大自己,所以他們同時也是由眾多宗門相互聯合而成、由統一的家族所管理的形式,
而且,隱世雖不喜凡世的喧囂,但底蘊基本不輸趙家,基本上,所有有著深厚歷史的武技功法均是出自隱世,像我們趙家這種後來居上的勢力,只能選擇自創一派才能在這裡有著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所以,縱使他們與這個時代脫了節,可他們依舊有著足夠深厚悠久、橫跨上下千年的實力能牢牢佔據著北方的地區,再加上他們的大本營地理位置的特殊,易守難攻,也讓異種無從下手。”
“原來如此,但慢著……北方?”
似乎是想起了甚麼,白洛繼續對趙啟追問道:“趙啟,你知道虛衡在哪裡嗎?”
“虛衡就是他們的主要地盤之一。”
趙啟的話令白洛心跳快了幾分:“雖然隱世家族的為人處事都較為低調,導致地理位置隱藏的很好,但我們可是星辰學府,對於這種家族,當然是有著專門的路線進行前往。”
驚喜真是無處不在啊……
那麼,這趟路途對自己來說,似乎並沒有秦聲言說的那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相反的,就算自己過去甚麼忙都幫不上,那麼至少還能在那裡將散魂歸·令旗的一次性主動替死效果給修復了!
別人這趟要不要去,白洛不清楚。
但他自己是肯定要去了。
“對了,趙啟,我還有個問題。”
秦聲言突然道:“既然連老魏那種級別的六階強者都失蹤了,那是不是說明那邊現在很不安全?”
“只要你收斂一些,不主動犯賤去招惹那邊的人的話,基本沒甚麼問題。”
解釋之餘,趙啟也沒忘了嘲諷這個傢伙。
“雖然魏導師失蹤了,但你們也別這麼警惕,無論是學府還是趙家,都一向和隱世家族交好,有我和華導師在,那邊就算再不安全也不會危險到哪裡去,
且隱世的地理位置特殊,目前連被撕開的空間裂隙都影響不到那邊,沒了異種,我都想不到那邊還有甚麼好擔心的,所以你們大可以把這次出行當做一次免費旅遊、以及尋人活動就好。”
“趙同學說的沒錯。”
華修點了點頭,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道:“那麼,機會難得,除了蘇婉凝,現在你們可以舉手表決是去是留了,我會提前根據人數準備好行程,最快的話,明天就可以出發。”
片刻後,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除了一直以來都很沉默寡言的鄒知寒。
“……抱歉,難得加入特等班,我還是想以修煉為主要的目的,這裡的事我會保密,也希望華導師能夠理解。”
當所有人都以不解的目光匯聚在他身上的時候,從進辦公室到現在,鄒知寒終於開口說了自己的第一句話。
“二階二重在旁人眼裡或許很是優秀,但我由於體質問題,導致其發揮出的結果根本就不一樣,所以,旅遊尋人甚麼的……現在的我無福消受。”
“……我是不是說漏了甚麼?既然這次行動是我發起的,那我又怎麼會讓你們單獨去呢?”
突然,華修的話語令鄒知寒微微一怔:“在那裡也可以照常修煉啊。”
“您的意思是……”
“既然想要磨鍊劍意的話,為甚麼不直接找我這種專業人士呢?”
華修將手搭在鄒知寒的肩膀上,微笑道:“畢竟,你可是現在的特等班中唯一一個能夠領悟我的劍意的學生啊。”